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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曼说着不要欺负她,是想要项元纬能插得深一点,就算是她的小骚屄里面还夹着两粒骰子,但是那东西还是太小了,根本爽不到点上,她的屄痒得钻心,就是想要被操嘛。
项元纬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还是故意不想让她痛快,很是温柔地对她说:“不好意思啊,都怪我不好,是不是叔叔一直只玩你的屄口,没有操到小骚屄里面去,所以小曼的浪屄屄想要挨操了?”
姚雪曼呼吸一滞,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项元纬看起来是个又温柔又斯文的人,所以当这种露骨的淫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分外的刺激。
小骚屄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不管是被骰子刺弄着的屄肉,还是被他玩了半天的屄口都痒得让她受不了,可是项元纬正在微笑地看着她,她就很不好意思承认了,“不是的……嗯啊……别说这种话……我才不想呢……”
另外三个男人都在看着姚雪曼的反应,师弘伟更是忍不住地笑出声来,“行了,你就别欺负小曼了,她第一次见你,根本不知道你这个斯文败类有多坏。”
“怎么能在小曼面前说我是斯文败类呢,这也太过分了。”
项元纬推了一下眼镜,把麻将牌有花纹的那一面贴上她的小骚屄,此时她的小核已经骚胀得从花唇中间冒出头来了,突然就被麻将牌蹭了一下,强烈的快感瞬间直冲天灵。
姚雪曼控制不住地哆嗦着,“啊啊……好痒……叔叔真是太坏了……怎么可以用它来磨我的小核呢……”
“小核?怎么还说得这么可爱,你师叔叔没有教过你吗,这个又骚又淫荡的小东西,应该叫它骚屄豆子。”项元纬的确是个斯文败类,说起淫话来脸都不红,语气还相当温柔,“来,小曼快点告诉我,现在叔叔正在用麻将玩你的什么?”
小曼羞得小脸通红,她也算是说过不少淫话了,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羞过,她扭着屁股小声呻吟,“我……啊啊……我说不出口……啊啊啊……不要磨得那么快……花纹好粗糙呀……”
项元纬拿着麻将牌在她的小骚核上飞快的研磨,粗糙突起的花纹不停的蹂躏刺激着敏感至极的小阴蒂,“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磨下去,直到把你这个欠玩的骚屄豆子磨坏磨烂掉,以后每个看到你小屄的男人都会问你,为什么你的骚豆子是烂掉的,到时候可能就没有几个男人还想要操你了,小曼真的不打算听叔叔的话吗?”
“不要……我说……啊啊……不要把我的骚屄豆子磨烂掉……呜呜呜……”姚雪曼在小核被研磨的快感中不停抽搐,想不到被麻将玩弄也能这么爽,她下意识地开始挺腰,抬起屁股配合项元纬的玩弄,“好羞耻……叔叔大坏蛋……玩我的骚屄豆子还要吓唬我……啊啊……不行了……骚屄豆子被玩得好爽……我要泄了……啊啊……”
淫荡的浪叫声还没有停止,姚雪曼就被项元纬玩到了高潮,小骚屄一连喷出好几道水柱,她居然被一张麻将牌给磨到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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