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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长寿知道楚辞加价是为了让自己主动退却,可是他本就是为了恶心楚辞,而且有了曹启哲的保证,只要两百万以内拿下,完全不亏本,所以故意道。
“一百万零一百。”
听到尾数,宁柔皱起眉头,眼神扫过朱昌寿和曹启哲露出几分厌恶。
如果说之前的抬价还算是竞争,现在这种一百的加价完全是为了恶心人。
“我们……”宁柔刚想问楚辞要不要让聚元楼处理,就听到他沉声道。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零一百。”
朱昌寿面露挑衅。
“两百万。”
楚辞一口加死让朱昌寿陷入两难。
他看楚辞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激起怒火的状态,可是每次加价都是五十万向上,又不见一点理性。
他还想再加一手,可是曹启哲却暗中扯他袖子一把,微微摇头:“朱老板,顶价了!”
朱昌寿面露纠结,半晌,咬牙发狠道:“两百万零一百!”
曹启哲面露懊悔!千算万算,没有想到朱昌寿这么莽。
他估价两百万已经顶天,没想到为了意气,朱昌寿还敢再加价。
“要不,让给他算了?”宁柔听到这个价格轻声道。
“三百万。”
楚辞像是没有听到宁柔的话一样,直接抬价一百万。
“哈哈!”
曹启哲突然爆发出一声大笑:“宁小姐啊宁小姐,你以为你找的人很有眼光,没想到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吧!”
“两百万顶价的花瓶都敢叫三百万,一进一出现亏一百万。你们宁家的家业,怕是要被他亏得精光!”
一旁朱昌寿阴阳怪气道:“一进一出一百万!”
“好诗!好湿啊!”
“你们……”听到这么下流的话,宁柔脸上带上一丝愠怒。
楚辞环视一圈,摇头冷声道:“我以为,你们有人能看出来,没想到不过是满屋狗眼。”
说完还特意看向曹启哲和朱昌寿方向。
这下不仅周围买家面色一沉,连宋惊鸿也浮出几分不悦,主动开口。
“楚老板说我们满屋狗眼,不知道有何指教?”
楚辞抬眼看向宋惊鸿皱眉道:“这东西你过手的?”
“正是,清乾隆时期珐琅彩描金福寿花瓶,尊高三十二,宽处径长二十,窄处径长六,底部及侧面有修补痕迹,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售价可过千万。请楚老板指正。”
“没什么好指正的,清代墓土翻新都看不出来,活该你们被骗。”
楚辞屈指在花瓶修补处一弹,瞬间传出两声轻鸣,一声悠长圆润,一声粗糙暗哑。
“这是民国时期的仿品,造假人用清代墓土、釉色和传统手法烧制赝品后和真品混合拼凑而成的东西,修补就是为了鱼目混珠。”
“手法极其专业,不过这东西,也就是个学习作用,二十万都不值。”
楚辞这一手让在场收藏家瞬间变色,连宋惊鸿都有几分震惊,至于刚刚笃定说这是御用之物的曹启哲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你明明看出问题,为什么还要竞拍?”宋惊鸿惊问道。
“因为这个!”楚辞把花瓶挪开,拿起花瓶底座递给宋惊鸿。
宋惊鸿拿到底座,仔细查看后面色一变:“这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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