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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他死了吗（第2页）
“他其实一直在向我求救。”茹果用沉重的声音吐出现实的瞬间，潘蒙沉默不语。
终于，意识模糊地被唤醒了。
手术室内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雨声，四处弥漫着干土被雨水浸湿的气味，而在走廊的尽头，一个像方国儒的人正在招手。
茹果因为完全没有预想到的景象而惊慌，缓缓走近那个身影，结果只是自己的幻觉。
默默地看着茹果的潘蒙脸颊滑落了两滴泪，他抹掉痕迹，过去扶着茹果。
心脏沉到地面上的感觉让茹果失去了力量，最终瘫坐了下来。
因为她看到自己幻觉里的方国儒正在哭泣，哭的很隐忍，很伤心。
至少，在当时，她无法理解那颗心，感情上变成弱者的残破不堪的真心。
“你还能起来吗？……我送你去……”
茹果用干涩的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个人，
“……潘蒙，谢谢你。”
世界上有时光机就好了，这样茹果就可坐上它，回到刚才下车之前，更或者回到最开始认识方国儒的时候。
那样她就可以冲过去抱住他，告诉他，一切都没有关系，她怎么样都可以。她想要安慰他，她想要让他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叫茹果，理解他，支持他，永远不会放弃他。
但，所有都无法回头。
---------
就像被恶梦折磨过的人一样，突然惊醒，茹果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
在她记忆的最后，是医生告诉他，手术很成功，方国儒已经进入加护病房观察。
“醒了啊。”一名护士过来查看点滴，说道。
“……我……”
“等一下啊，帮你叫大夫。”
过了一会儿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到面前，说道：“醒了就好，这瓶药打完就可以出院了，烧也退了。”
“医生，我想问一下，您知道方国儒在吗？”
“谁？”
“就是刚才送进来做紧急手术的患者？”
医生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说：“啊，他啊，你认识吗？”
“对啊，我认识，刚做完手术，说很成功。”
“那个，患者去世了。”医生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茹果愣愣地环顾着病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顿时感觉，五脏六腑好想要翻滚出来。
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流泪，这时，眼睛像从来没有过流泪的这种功能一样。脑袋里不停的响着强烈的雨声，震耳欲聋。
她开始不断的干呕，好不容易镇静的心脏又开始痛跳起来。
“茹果，你醒了啊。”
潘蒙竟然还没有走，茹果努力的看向他，抬起头，眼前时明时暗，她努力的辨别出潘蒙的方向。
“他……我……”
“怎么了，茹果？你是哪地方不舒服吗？”
潘蒙刚要去叫医生，茹果把他一把抓住，似乎世界末日到来的无力控制了全身，嗓子发不出声音，她拼命抓住模糊的精神。
“死了吗？他……死了吗？”
在听到回答之前，茹果意识开始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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