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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皓天说这话时,小心翼翼观察着四周,没有看到想象中凶神恶煞的人。
“他们好像没上船。”路宸刚进来的时候就仔细看过了,没有发现那几人。
梁皓天听到这里松了半口气。
“但不排除他们藏在船上某个地方。”章汐沅补充道。
梁皓天没送出去的半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默默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顶,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哎呀,不用紧张,放轻松。”章汐沅把桌子上的一盘高粱饴推到他面前,“吃块糖。”
晚饭时间到了,服务员像之前一样依次给每桌上菜,章汐沅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注视着他奇怪的走路姿势。直到他走到他们这桌,章汐沅又仔细地上下打量了那个服务员一番,递给路宸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几乎同时起身,单手撑着桌面跳了过去,把那服务员按在桌子上牢牢制服住。不仅是梁皓天他们,周围的游客们也都吓了一跳,哗啦一下站起身看着这里,又不敢靠近。
“姑娘,有什么事好商量,别冲动!”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姨,她这样说也是担心惹怒了NPC自己不好脱身。
“没事阿姨,您站远点。”
章汐沅回以大姨一个安慰的微笑,又转头看着那个男服务员:“说,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妖怪?众人听到这词,自觉地后退好几步,给他们留出了很大的空间。
只见那服务员笑了一声,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声音顿时变得尖细无比,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刺痛着人的耳膜:“呵呵呵呵呵,你猜啊?”
章汐沅伸手就要去摘他耳朵上的那两颗半圆形的珍珠耳坠,被他一偏头躲开了,随即那服务员在两人的压制下肉眼可见地发生着变化:他的身形不断缩短,身材逐渐变得娇小玲珑,头也渐渐缩成小小一颗,耳朵上的那两颗耳坠逐渐消失。
章汐沅想要再次抓住那两颗耳钉,手里却落了空。
“我再问一遍,你究竟……是什么?”
那服务员现在是个女人的形态,比之前的体态小了很多,之前那身衣服显得肥大而不合身。只见她弓身后退一步,便轻易地金蝉脱壳,逃脱了章汐沅和路宸的钳制,和他们面对面站着。趁着众人怔愣的空档,她冷笑一声溜进了后厨。
“不好!不能让她走!”章汐沅和路宸抄起桌上的两把餐刀就追了过去,还不忘嘱咐梁皓天他们马上回包厢。
刚刚那服务员再次靠近的时候,章汐沅看得清楚,她耳朵上的的白色珍珠耳坠之所以那么模糊,根本不是保养不当,是因为它本身就不是白色的!就像他们之前在山洞里看到的那样,那耳坠上的珍珠后来又涂上了白色的颜料。
显然,路宸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从他所坐的方向看去,那半枚珍珠上有一块黑色印记,明显是凹陷下去的,不是什么脏污,而是珍珠本来的颜色。所以说……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那枚龙女额头上所丢失的黑珍珠!
掀开厨房的门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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