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清涵陷入了思绪中,她没有深思熟虑过,现在去管理公司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正好处在那个位置上,感觉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对得起莫霆钧。
“我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守护好莫霆钧留给她的任何东西。
“大哥支持你的决定。”黎承锐保证道,“但你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的身体,或许霆承集团对于莫霆钧来说很重要,但他最在乎的人还是你。”
“我会的,大哥。”
……
第二天一早,黎清涵先把洋洋送上车,之后自己换衣服准备出门。
袁思柔电话突然打过来:“嫂子,我在你家门口,你收拾好就出来吧。”
“你怎么还特意绕一趟呢?我自己去也可以的。”黎清涵总归不想麻烦其他人。
袁思柔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黎总,这是我身为助理应该做的。”
路上,袁思柔给黎清涵解释了一下公司各个股东的情况,黎清涵在公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没有参与过股东大会,对其中的某些人还很陌生。
“这个人你要格外注意。”袁思柔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名叫李维斯的男人,“他手上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现在可能更多,我哥还在的时候他就总有要谋反的心思,这次也是他煽动股东们闹事的,他想坐上总裁的位子。”
“市场部总监也是他?”
“对,他的能力没话说,只是为我们所用的几率很低。”
袁思柔客观评价道:“他是个很自律的人,暂时找不到他的把柄,做他们这个职业的没几个人能做到这样。”
“他有女朋友吗?”工作方面没有破绽那么感情方面呢?
“据说是有个稳定的女朋友,但是没有结婚。”袁思柔没有着重调查生活方面,也只有零星而且不能肯定的小道消息,“我安排人去调查。”
每位股东的性格妥妥装进了黎清涵大脑里,知己知彼才是。
为了之后工作更好的推进,袁思柔安排人去调查所有股东高层的各方面信息,找到每个人的缺点才能一击即中。
这一招确实不是很道德,还是和宁敬学来的,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见黎清涵来公司,大家纷纷猜测她会怎样做。
股份大家都知道,在黎清涵的手上,但是公司高层们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怎么会轻易的让黎清涵主事。
“嫂子,一会儿开会的时候如果不明白的你可以尽量少开口,只要不出错就好,你是最大的股东,你有一票否决权这就足够了。”
黎清涵昨天晚上就帮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可以应付的来。
会议室其他人到齐后,袁思柔和黎清涵才出现。
主位上坐着的是李维斯。
袁思柔并未给他留情面,直言道:“李总监,坐错位置了吧?”
李维斯稳稳的坐在位子上,对上袁思柔的眼睛:“大家昨天推选我做代理总裁,民心所向我也不好推脱。”
黎清涵冷声开口:“代理总裁?我同意了吗?”
“你?”他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家属应该没有发言的权利。”
“啪!”黎清涵把一份资料摔在李维斯面前:“你好好看一下我有没有发言权,现在马上回你该坐的位置上去!”
她不能软弱,否则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以后就很难纠正了。
李维斯翻开文件,一张脸上写满了震惊。
在外界人看来莫霆钧只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事实上他很早之前就暗中收购了其他小股东的股份,掌握了绝对控股权。
这件事情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所以他们才会在公司如此肆无忌惮。[rg]
重生之天行神尊 快进三国 重返1990陈文泽方子涵 禁欲总裁总想独占我 重生之嫡女锦谋 俏总裁的专职保镖 学霸同桌来自未来 乡野小刁民 另一个位面的三国 坑了当朝国师以后 王牌贴身高手 神奇宝贝叶阳传 摄政王他媳妇儿是团宠 洪荒我真不是蚩尤 一块土地一家院子 我女友是死神 超能战武 重生1999 [九州天空城/all逸]如果天空城没有停下来…… 我的老婆是蛇妖
当游戏变成现实,当真实的战争生在眼前,是逃避还是肩负?两个同时穿越到抗战年代的年轻人,他们用激情燃烧了那段岁月,演绎了一场可歌可泣的抗战史诗。在敌前,在敌后,甚至在敌国,上至将军,下至普通士兵,他们杀敌如麻。人们都说,他们是一对让日军闻风丧胆的神枪侠侣。本站为书迷更新抗战之神枪侠侣最新章节,查看加勒比海贼所撰历史军事抗战之神枪侠侣的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我曾一人独活在史前地球,我经历过侏罗纪,曾亲眼看着小行星灭绝了一个时代。我曾穿梭诸天万界,世人尊我为太上至尊!我之大道,随心所欲,为所欲为!陈正与至高无上一战,让纪元重启,回到了地球某个时间节点!他虽然被削弱了修为,可肉身与元神不死不灭,带着过去几十亿年的经历,轻松纵横都市,游戏人间!...
悠悠万年,浩茫已逝赫赫乾坤,寰宇尽落。笑问世俗苍穹,谁来将那天道重塑万物复修!?流光荏载,挡不尽那英杰龙魂,挥三尺寒锋,敢叫天地俯称臣!万年前他死于心爱的女子之手,万年后他从一根巨型天柱中觉醒!万年前,天地弃他万年后,众人杀他。平凡的男子为寻得生世之谜,历经万险寻找神秘的被一分为四的上古画卷寻找远古八方战魂可是最终,他发现自己竟然是...
没见过东篱以前,宋井颜想找个有车有房,身体健康,努力上进的好青年。见到东篱之后,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怎么把东篱推倒在她的大床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