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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代答七（第2页）
达米安心里骂一句，浑身麻痹跌倒在地上，至于提姆，让他继续去做无聊的小总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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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格雷森！”
提姆还在纠结同夜翼的兄弟情义。
“嗨，提米！怎么了我亲爱的弟弟？”
电话那头传来大男孩愉快清朗的笑声和警笛呜鸣声，迪克警官正开车去处理一起盗窃案件。
布鲁德海文作为仅次于哥谭的犯罪都市，总会发生大大小小不愉快的事件，害的警察们忙于奔波，但迪克还来得及同他亲爱的弟弟开声玩笑：“你昨晚看到天上的龙了吗？——哦差点忘了祂没往美洲飞，但暗网上的照片已经传疯了，话说真是一条美丽的龙，韦恩企业考虑为祂做形象代理吗？”
“哈哈比如出一部神龙大电影？”
“不要转移话题大胖鸟，否则诅咒你永远买不到折扣麦片！”
提姆将声音压得极低，控诉说道：“我找你难道是为了这个？”
“Sooo……为了什么？”
迪克警官显得心不在焉，但他已经预知到了提姆下一句会抱怨什么。
“那两个退魔师，那两个温切斯特兄弟，他们使用的是你和杰森的ID……迪克你到底在想什么，在逃韦恩大少爷迟来的叛逆期终于犯了吗？”
提姆隐下不想说出口的未尽之言——已经有三年了，难道你还是不肯接受，不肯接受他的离开？
蝙蝠爸爸捡了三只小鸟，一只来自马戏团，一只撬轮胎，一只家破人亡的小侦探。
三只小鸟坐在巢上，一只飞走了，一只掉下来，一只仍在守望。
提姆·德雷克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Well，提米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迪克警官耸耸肩膀。
提姆捂脸：“迪克，我不信这个！”
“就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因为当时你为杰森报仇，不顾一切地追杀小丑寻仇，但最后布鲁斯还是阻止了你的疯狂吗？
这几年你究竟过的怎么样？
在寂静的夜晚，有没有曾回忆韦恩庄园的家人，布鲁斯、我、阿弗还有家里的蝙蝠狗。
刺客联盟今年给韦恩送了一名小继承人，你是否愿意见见他，那个长得很像布鲁斯的恶魔崽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我很抱歉提米，但我不想让布鲁斯忘记杰森！”
原来是在提姆没注意到时，他已经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他从来没有忘记杰森，你应该知道他有多悲伤！”
“……还有放心吧，你没来得及提醒布鲁斯，他去欧洲了！”
提姆翻了个白眼，想了想有些别扭地问道：“那么今年圣诞节你会回来吗？”
——糟糕！
提姆觉得这话有些太煽情了，他不该承受这些，他还是个孩子：“不回来圣诞礼物总是有的吧，我要珍藏版的超人太空堡垒模型！”
“我放到杰森房间了，你自己去找，如果布鲁斯没将门锁上钥匙喂狗的话……”迪克握着方向盘，仔细观察前方路况，片刻后他轻声问道：“……小红鸟，出什么事情了？”
提姆：“嗯？”
迪克警官有理有据地说：“往常你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你只会祝福夜翼体重胖到飞不起来。”
“大蓝鸟，我一直都在祝福你胖成球！”
提姆恶狠狠地警告，他仰身躺倒在“哥谭甜心布鲁西”私人订制按摩椅上，苦恼地捂着额头，哀嚎一声：“我怎么会知道……”
他想起了从晨曦庄园借来阅读的童话，每个故事都拥有幸福美满的结局，童话里旅行者会穿越七个王国，妹妹、哥哥同一只吵闹的应急食品跨越深渊和星海，家人终将大团圆重逢。
他想起了菲谢尔的城堡，以及午夜降临后属于梦想和夜鸦的自由。
他想起了月下同凯亚·亚尔伯里奇的闲谈，听某位“骑兵队长”心不在焉地解释他和养兄的“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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