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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深深叹了口气,冷声说:“够了,别闹了!”
张山立马闭嘴,可怜兮兮的拉着秦淮的手臂,说:“表哥,表哥给你的大外甥求求情吧。”
秦淮冷笑一声:“原本,你们告我说是因为我踢死了外甥,之后害的我进了大理寺的大牢,昨日你却又吵又闹从京司令回来说你儿子死在了路上,呵,你可曾念过我是你表哥?”
张山颤抖了一下,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向后缩了缩,小脸上浮上一层笑意,最后大笑出声:“我知道了,你这么做是为了谋算了我这个草民啊,秦淮,你是不是算计好了?”
秦淮冷冷的看了眼张山,嗤笑一声:“我秦家世代军籍,到我这辈子更是已经做到了先锋官的位置,何故要骗你?”
范成笑了笑,说:“这话可是不假,秦将军根本就不需要诬陷你,再说你张家不过是村头里的地主,还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呵,人心不足蛇吞象,说不准你们就是看上我家的地产了,先前想让你女儿嫁给我儿子不成,就诬陷我家小郎,实在是狼子野心啊。”
张山一边哭一边唱,哭的那个叫凄惨,唱的那叫荡气回肠,惊地整个衙内都差点断气回肠。
秦淮目光冷了冷,眼底满是恨意。
范成眯了迷眼,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重重的拍了下惊堂木,高声说:“肃静,这里可是大理寺的堂内。”
他目光微冷,身上威压尽显,冷声说:“前几日你张山状告秦淮打杀了你的儿子,而昨日一早却又大闹京司令,现在又在这里做戏,真是大胆,来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张山哭的大把的鼻涕混合着眼泪向下流,原本以为这审讯会有百姓围观,可是这却和台上演的不一样,除了里里外外的侍卫,什么都没有。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哽咽求情:“草民也只是心急,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那日给草民钱财的人脸上有一颗红痣。”
那人带着面具,但是他清晰记得那人嘴角有一颗红痣。
“那依你这现在这说法,就是承认陷害之名了!”
张山全身一颤,连忙趴在地上:“草民不敢,大人明鉴,我儿被人暗害,其实、其实是我的幼儿。”
他心里恨啊,衡儿尸骨未寒,孙子又没了,若是他在出事,张家可就断子绝孙了。
他不服,但是也知道自己得留着命回家传宗接代呢。
夏侯玉琼冷冷的说:“既然你的儿子死在舒城,也就和我的人没关系了,像是这样的贼人,还得丞相您处理才行,范丞说的没错,将相和才能让我大周成为最强国。”
说完,站起身走到秦淮身旁:“可以走了。”
秦淮松了口气,正准备走,忽然范丞冷冷的开口,说:“张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先前提审张山,他也是含糊其辞,只是说有传闻张衡被人追杀,杀下了悬崖,这件事处处有蹊跷,张衡已经死了是事实,至于好端端的人为何而死,还得让秦淮将军留下了调查清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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