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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所谓英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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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佛外围。

虽然这里不是主要战场，但相比市内，这里可能更有战场的感觉。爱迪生的军队建立了稳固的阵地，阵地上大量的防空炮在不计后果地开火，只为把天上的那个大家伙打下来。

月夜坐在空中庭园的甲板上，控制着十与一的黑棺对地面进行反击。他已经放出去了几千只侦查使魔，它们藉由两仪式几乎无穷的魔力，进行着高精度的地毯式侦查。截止目前，爱迪生的军队还都是被人遥控的机械兵或者自动AI。它们之中多数思维都比较僵化，这让月夜打起来非常好打。在他看来，那些凯尔特人才更像军队，爱迪生的这些士兵是高科技的散兵游勇。

两仪式站在月夜背后，直死魔眼熠熠发光。她已经斩落了无数发炮弹和数十架飞机，正如她所承诺的，她会一直在这里，为月夜守住这一寸立足之地。

比较幸运的是，阿周那没有选择坐镇战场。无论是迦尔纳还是阿周那，都是非常出色的将领。如果阿周那愿意放弃对决而去指挥军队，那月夜这边哪怕是有迦尔纳的支援也会疲于应对——但这显然不可能，阿周那的执念深得可怕。就像两仪式仅仅是为了月夜而战一样，他也只是为了能与迦尔纳决斗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为此已经不惜舍弃了英雄的自尊和英灵的矜持，无论这种付出有没有回报，他的行为会造成什么结果，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我很感激上次你能尊重我们的决斗，但这并不能让我手下留情！”空中庭园远出的天空上，阿周那拉动着甘狄拔，向迦尔纳射出了一支又一支的白色魔箭。

“叮！叮！叮！”迦尔纳用枪斩落了阿周那的魔箭。他的枪已经完全看不出金属的痕迹了，整把枪都变成了火焰。这是他全力魔力放出的结果。他的左手引动着火焰组成的剑刃，把它们射向了阿周那。这些火刃速度很快，但阿周那的反应更快，它们同样也被甘狄拔打飞了。

战况比较僵持。阿周那的远程压制力非常出色，他能用连续不断的快箭在不同的方向对迦尔纳发动攻击。而迦尔纳更擅长的是近身搏斗能力，虽然只要他近身就能给阿周那造成一点麻烦，但每逢这种时候阿周那都会用短暂地魔力爆发从缠斗中脱身。

天空确实是个很好的战场。这里什么掩体都没有，也没用范围和地形的限制，完全是双方硬实力的比拼。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目前还是迦尔纳略胜一筹。他的日轮甲和不停歇的魔力放出总能在硬抗伤害之余对阿周那造成威胁。

“阿周那。你知道害人终害己这个谚语吗？”迦尔纳说道。

阿周那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攻击。

迦尔纳一边格挡着箭矢一边摇了摇头：“不，没什么。有人告诉过我这句话，我只是在看见你时，忽然想起来了而已。”

阿周那没有说话，他已经开始感到吃力了。Archer的优势还是在于远程作战，这种偏近距离的对决阿周那确实很难讨到好处。

迦尔纳突然停止了进攻，反而主动拉开了距离：“阿周那，虽然你我之间孽缘不断，但我俩认识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看在这缘分的面上，能听我一个请求吗？”

阿周那也趁机喘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迦尔纳。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杀死了你，然后我一辈子都被这份愧疚折磨，这就是我们两个的结局。想要解脱，我们只能通过这种公平决斗的方式。”

迦尔纳摇了摇头：“虽然你杀死了我，但我并不恨你。对于我来说，别人的真心请求远比我们的决斗重要。”

“你在蔑视我的决心吗！？迦尔纳！”阿周那厉声喝道。

“抱歉，我没有这个意思。”迦尔纳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决斗有些过于自私了。我的御主和伙伴在拯救这个世界，但我们却沉溺于个人的感情，这让我感到非常羞愧。虽然我不想说这话，但在拯救世界上，你远比我擅长做这种事。”

“……你是什么意思？”阿周那眯起了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从他的反应上来看，很难看出他内心的喜怒。

“看来我总是容易少说一句话。”迦尔纳说道，“本来我就不是那种能说会道的人，但在这种情况下不该让你产生误解。我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你我非要分出个胜负，那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

他指着脚下的丹佛市区：“那个就是爱迪生现在的样子吧？我真替他惋惜。明明有一颗好心，却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现在，迦勒底的勇者们已经陷入了苦战，也许我们可以把用来争斗的力量暂时换一个方向。”

阿周那冷冷地说道：“但我憎恨你。我不仅有对我的自责，对你的愧疚，还有对你的憎恨。我是不可能和你并肩而立的。”

迦尔纳点点头：“我知道你憎恨我，这样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倘若被人憎恨，自然会心生愤怒。但这是正确的憎恨，正确的愤怒。绝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不是特别的事，就意味着不是恶。不要欺骗自己，阿周那。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们也能并肩而立。”

阿周那沉默了很久，随后放下了甘狄拔。他看着迦尔纳，眼神有些复杂：“你的话语确实打动了我空虚的内心，但这却不足以成为我帮助你们的理由。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

他转过身，把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了迦尔纳：“那再见了。也许下次见面，我依旧会用甘狄拔射向你的心脏。但至少这一次，我的弓似乎不再那么精准了。”

“嗯。虽然虽然这话由我说有些奇怪，但我祝你好运。”迦尔纳看着阿周那的背影，枪上的火焰熄灭了。

阿周那笑了一下。白色的魔力包裹着他，带着他朝远方飞去，很快他就变成了一个小点。迦尔纳叹了一口气，收起枪，朝空中庭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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