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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摇摇头:“交手?我们这些人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他们……”
“他们一直你们的磨刀石而已……”
王牧在口袋中掏了掏,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
这是秦国一种几乎已经停产的牌子,看烟盒上面的图案,刻画着一个老人肩膀上坐着一个孩童,他们前方有一台正在喷气的耕地机,一种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
【耕地】牌香烟。
王牧打开烟盒,拿出最后一根,仔细端详许久之后,掏出火机点了点,然而微弱的火苗并不能诞生,因为此刻王牧位于天上数万米的位置,这里狂风呼啸,罡风扑面,除非他把飞机的发动机弄到打火机里面,否则区区一个两块钱的打火机,怎么可能打出火苗。
他抬起头,看着提着自己后领的杨老,说道:“您老人家能不能暂停一下,我点个火……”
“你这小子可真麻烦!”杨老笑骂了一句,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以修士手段点火,反而真的停了下来。
王牧用法力在火机上制造了一个小小的保护罩,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嗒”声,一缕微弱的火苗诞生了。
香烟成功点燃,王牧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是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太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了,从今天起就没有啦……”
“不过逝者如斯夫,我也算是为他报了仇,抽他根烟,这不过分吧?”
杨老没有回答他,自顾飞行。
“我从小就是在我爷爷的唠叨声中长大的,他老人家不知从哪儿弄到半本残缺并且垃圾的修行之法,整天逼着我修行,然后为他父亲报仇……”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王牧突然一乐:“老头可真有意思,自己父亲的仇不想着自己报,反而寄希望于我这个后人身上……”
“关键报仇也就算了,他偏偏还抠门得很……”
“还有我那个懦弱的父亲,老爷子用皮鞭逼着我的时候,他只敢在旁边抹眼泪,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他到底是我爹还是我妈,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掉小珍珠……”
“要是整一个比哭大赛,我爹铁定是MVP……”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手中的烟也缓缓燃烧着。
就在那根烟刚好燃尽的一瞬,王牧周身突然气势一变,紧接着他方圆百丈之内的空间似乎变得有所不同了。
杨老看到这一幕,虽然心中早已知晓,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终于突破到天枢境了!你小子!明明脑筋一转就能想明白的事,却偏偏在这里钻牛角尖!”
王牧其实早就能突破到天枢境,但他心中有结,一直对幼时的一些事放之不下……
但他刚刚击杀了自己太爷爷的仇人,心门敞开,突破到天枢境是顺理成章的事。
只需要回去之后,他能静下心来沉淀一段时间,统合自身阴阳之气,胸中五气朝元,他就是一名真正的天枢境大修士了。
“这哪是什么牛角尖?这明明是我来时的路!”
击杀了敌人,突破到天枢境,王牧心情显然非常好,下意识跟杨老耍了个嘴皮子。
“既然突破成功,那就自己飞回去吧!”杨老不跟这小子废话,将其随手丢下,周身紫色的星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要不是知道这小子要突破,他早就走了,哪还会拎着他飞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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