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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皆摇头,同声道,“许过了。”
傅涯看着满池花灯,心想常常事与愿违,不如不愿,方得意满。
紫玉率先放走河灯,眼神闪烁。
傅涯和安陵容同时放下灯,看着从自己手里飘走的花灯随波逐流,往远处越飘越远,目光在空中交汇,灯火阑珊在风中摇曳。
“看,飘得好远,比元宵的时候远。”旁边传来女子的惊呼,还有身旁男子的附和。
安陵容同样欣喜于花灯不曾被水波推翻,不曾与旁人的相撞沉没入水。
她侧头看向傅涯,眼里的喜悦溢出,“傅大哥,容儿的花灯也很远。”
素手纤纤指向远处,另一只软玉般的小手握住傅涯的大掌,滑软似玉原来并非书上文字。
傅涯心脏随之跳动,余光里是她笑靥如花。
显然不满于他没有回答,掌心的小手紧了紧拉住他晃动。
“傅大哥,你猜容儿许得什么愿!”
软绵绵的声音同时响起,挠得傅涯心痒难忍,让他下意识想回握住。
而始作俑者毫无察觉,仍在分享着喜悦。
待到傅涯回握住小手,侧头准备与她说话,谁知她还话未尽,仍然保持偏头看他。
“傅大哥…”
两人四目相对,鼻尖轻碰。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两人都惊得怔在原地,时间仿佛定格,好在紫玉的轻咳让他们回过神来。
安陵容双颊通红,唰得站起身,若非紫玉搀扶及时,差点没站稳。
“陵容,抱歉!”
傅涯耳根烫的厉害,让他觉得浑身都在发烫,他想解释但怎么都说不出口。
脑子里的人在打架。
一个在警告他,一个在劝说他。
他欲言又止,任由安陵容拿走手心的玉佩。
不同于傅涯的纠结,安陵容红过脸后,依然选择牵起傅涯的手。
她双眸盈盈,娇软的面容是还泛着红,可唇边的话语却意外坚定。
此刻天空正飘着小雪,不少人往街市走去。
安陵容顾不得闺阁小姐的矜持,她放在傅涯掌心的指尖微凉轻颤,“傅大哥,容儿知你心有家国大业,也知往后的路还很长,但容儿心悦于你,唯恐再不言说便来不及了。”
傅涯已经十八了。
即便他再推脱也到了娶亲生子的年纪,在这个时代,给傅家延续香火是孝道。
若他从文能一拖再拖。
可他是京外的武官,拖到如今已是极限。
往年他可以随时起身回城,可今年有圣旨在身于京养病一年,他走不了,就要开始议亲了。
“傅大哥,除夕那夜爹爹所言容儿都听见了。”
安比槐说,他仅有一女,若傅涯愿意便交付给他。
傅涯拒绝得干脆,“我常年在外且边关时时有动乱,我不能耽误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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