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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楚琪失去淡定的刷屏，顾玥淡定地回了一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赵楚琪忿而上微博发了一条。刷完，打开网页刷起了前天在追的一篇小说，准备全程要将隔壁的人无视彻底。

顾玥看不到前面座位发生的画面，她转向戚少垣，把赵楚琪刚刚发给她泄愤般的刷屏给他看了一遍，口中压低笑声轻轻地说：“其实，我昨天提醒过小狸，让她在江城面前克制点。”

戚少垣笑笑，了然道：“你如果对她明说的话，她就不会重演历史。”

顾玥表情无辜地回他：“我在锻炼她的现场反应，而且，小狸也没有问我具体的形容。”

戚少垣没有再反驳她。前面江明哲在人上齐后，按照点名册上的名字一一对上后，才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有你自己的歌给我听？”车开了一会，戚少垣拿出耳机的其中一根递给顾玥，听到她的疑问，解释道：“是《荷塘月色》的全文。”

顾玥想起了前几天她在学校广播里听到《荷塘月色》的歌，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这歌的原文，就有一种去重温一遍的念头。晚上，她把这件事和戚少垣提了一遍，还对他说，当年上语文课的时候，给他们上课的男老师念的这篇文特别好，只可惜现在想怀念都听不到了。

她把耳机塞到右耳，另一根线头被塞到了戚少垣的左耳。

最先进入耳中的是一段钢琴独奏，很安静的琴声，将她很快就带到了一种月色下的背景。接着，戚少垣的声音熟悉地响起。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顾玥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声音中勾画出的画面，撩人的月色，荷花绽放的荷塘，微风拂过，带起一阵花瓣起舞声，池中波纹涟漪。

顾玥不由回想起了当年在电台听到的那些小故事，这个人的声音好像就是有这样的一种魅力，可以将纸上的文字念成一幅幅画呈现在你面前。

她伸出手去碰了碰戚少垣的手，随后抬起眼看他：“我以前有没有对你说过，如果那些有声读物都能像你念得那么好听就好了？”

戚少垣笑着回她：“没有。”

“没有吗？”顾玥想了想，怀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记得有过？”

“有过的话，怎么了？”

“事实证明，果然你比我听过的那些都念得好。”耳机中，戚少垣的声音还在有节奏的念着，顾玥的心中却同时想起了那个在游戏中和对方口头达成的一个约定，说是以后有机会的话，会把他想念的文章还是其他录一份给她。

应该是不会记得了。顾玥有些可惜地叹了一记，转念一想，干脆侧过身面向戚少垣，看着他的眼睛笑呵呵地问：“是不是我以后再提一句想重温哪篇文了，你会像今天这样悄悄录一份给我？”

戚少垣看出她的期待，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想听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真的？”顾玥本来是随口说说玩的，没想到戚少垣会认真地答应下来，这完全是意外惊喜了。

戚少垣好笑地点头，顾玥的头往他肩膀上一倒，一边抱着他的胳膊，感慨：“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戚大神这么善解人意又接地气？”

“现在发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顾玥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温柔：“当然是不能放过。”

戚少垣低头在她脸上注视，听到她的话，似乎映在眼底的神色有些发亮。然而看过去，顾玥只看到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她自己的倒影，耳边则听到那人似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说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