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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江海平的话,熊华才想起自己浑身是伤。
刚才的混战,不仅挨了几百下棍子,还被砍了十几刀。
也就是他皮糙肉厚,这些伤要是换做易水白,估计早就一命呜呼了。
熊华的伤口,现在还在“噗噗噗”地冒血,他也只好赶紧坐了下来,按着冒血最快的两个洞。
江海平停好了车,从车头筐里取下了背包,拿出了急救包,开始朝着易水白走过去,准备给他止血。
熊华见了,大喊:“我说医生,你不是应该先救我吗?我伤的最重啊!”
江海平道:“我感觉你没什么事,挺健康的。”
“我——”熊华破口大骂:“你什么庸医啊!我没事?我出的血都能用来拖地了,快来救我啊!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熊华大声嚷嚷,江海平只好先给熊华治伤。
易水白虽然中了刀,但是伤口不大,自己按压着,也勉强止住了血。
江海平则割开了熊华的衣服,确定了伤口的位置,然后拿出酒精,就朝着熊华的伤口喷了上去。
“嗷!”
“我干你大爷的!”
熊华一声惨叫,剧痛之下差点儿昏过去:
“医生你准备谋杀我然后吃了我是吧!这也太他妈痛了吧!”
这一副惨痛的样子,把易水白和祝梦清都给逗笑了。
江海平道:“你最好忍着点儿,我要先对伤口消毒。”
“你这不是消毒,你这是在消我。”熊华已经痛的满头汗了:“我宁愿再被砍几刀,也不想被这玩意儿给痛死。”
“那你不消毒了?”江海平审视地问着:“他们的武器,可不一定是干净的,你可能感染,很大几率会破伤风。”
听着江海平的话,熊华也只能一咬牙:“来吧,消!消死我算了!”
于是,江海平继续喷着酒精。
熊华也只能咬着牙挺下来,额头汗水疯狂地往外冒。
易水白笑道:“老熊,要不要我们找副象棋来,一边下棋,一边给你包扎啊。”
“老子不会下棋!”熊华道:“你要是让梦梦给我跳段舞,说不定可以吸引我的注意力,缓解我的痛苦。”
“滚蛋!”祝梦清骂道。
易水白也懒得跟熊华继续打趣了,而是道:“今天幸亏有你们两个啊,不然我们三个真的就死在他们手上了,他们是怎么冒出来的啊?”
江海平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道:“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来的,我们在楼里面的时候,他们就进来了。”
“然后我们杀了两个人,暂时逃了出来,但是只带了两个包,其他的物资,都被那群家伙给抢了。”
“我们害怕你们回来,跟他们碰上,所以就守在附近。”
祝梦清道:“还好我们在另外一栋楼里面找到了白酒,医生做了几个燃烧瓶,否则我们两个也根本救不下你们,人数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易水白道:“看来,我们跟他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下一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的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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