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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在卧室门外果然被展瀚冬拦住了。

&ldo;顾永年，我问你一个问题。&rdo;展瀚冬说，&ldo;范景在跟你一起之前有过别人么？&rdo;

&ldo;有过。&rdo;顾永年老实承认。

&ldo;你会跟他说那样的话么？会要求他那样做么？&rdo;展瀚冬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

顾永年顿了顿，他有点明白展瀚冬的意思了。

&ldo;不会。&rdo;他低声道。

&ldo;你喜欢他，心疼他，当然不会。&rdo;展瀚冬深吸一口气，&ldo;滚！睡沙发！&rdo;

顾永年：&ldo;……好。&rdo;

第二日醒来，顾永年睡得浑身疼。

展瀚冬已经醒了，正在门边穿鞋，是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ldo;去哪儿？&rdo;顾永年问。他声音都有点哑了，被子太薄，有点着凉。

展瀚冬见他脸色不好，昨夜的气消了一点儿。&ldo;跑步，弄点儿早餐。麦当劳还是肯基基？&rdo;

&ldo;不吃那些……我喉咙疼。&rdo;顾永年揪着被子，可怜巴巴地说，&ldo;病了。&rdo;

&ldo;病了好。你就自己回床上躺着吧。&rdo;展瀚冬换好鞋，开门关门，头也不回。

顾永年倒回沙发，叹了口气。至少没把自己赶走。

他躺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拎着被子跳起，大步走回了卧室。

展瀚冬在外面跑了一圈儿回来，过马路的时候正巧看到张司远也刚走回来。

&ldo;不在家过节？&rdo;展瀚冬有些吃惊，&ldo;大年初一还玩儿通宵啊？&rdo;

&ldo;嗯。&rdo;张司远收了手机，冲他笑笑，&ldo;昨天忘说了，新年好。&rdo;

&ldo;新年好。&rdo;展瀚冬心情不太好，见着他也没有那种心情了，挠挠头发，看着路对面的红绿灯。

身边火机轻响，张司远点了一根烟。

他扭头看着展瀚冬。展瀚冬看起来挺精神，一身运动便装，头发上沾着片儿鞭炮屑。张司远伸手给他拿下来，发现其实是一片桃花瓣。

展瀚冬：&ldo;？？？&rdo;

张司远将花瓣在手指间搓没了，笑问道：&ldo;昨天那个顾永年，是你们集团公司的老总吧。&rdo;

展瀚冬也没想过能一直瞒着，点点头：&ldo;好像是吧。&rdo;

&ldo;你们什么关系？&rdo;张司远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ldo;情人？包养？还是炮友？&rdo;

展瀚冬也扭头看他。张司远太敏锐，他从没觉得能骗过他多久。

身边人笑着，眼看的眼睛眯起来，是一副审视的表情。

展瀚冬的心咚咚跳起来。他在想张司远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自己又想说什么样的答案。

&ldo;我们谈恋爱。&rdo;他说，&ldo;就很正常地，谈恋爱。&rdo;

张司远笑笑，不置可否，但似乎不太相信。

&ldo;是么？&rdo;他弹弹烟灰，看着交通灯由红变绿，&ldo;那他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吗？&rdo;

展瀚冬瞧瞧他，又瞧瞧红绿灯，迈步走了。

张司远慢慢跟在他身后。

&ldo;知道也没什么关系。&rdo;张司远说，&ldo;大家都是不小心。&rdo;

展瀚冬有些气闷。他虽然没有十分在意，但也不觉得那是张司远用&ldo;不小心&rdo;就能搪塞过去的小事情。这事情自己不在意是一回事，另一个当事人也不在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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