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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老者闻言怔愣良久，他低头看向手里的小青蛇，却见小青蛇亦恨恨的看向他。

他恨小青蛇的欲反噬为主，小青蛇曾经数次舍命救他，他口口声声视其为友，却始终不肯放小青蛇自由。小青蛇又为何不能恨他？

若是灵宠灵智未开，懵懵懂懂便罢了。小青蛇跟随他千年，灵智已开，早就明白了何为自由，何为礼义廉耻，又岂能依旧甘心为灵宠仆役？

老者一叹。他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

&ldo;也罢。&rdo;老者松开了手，当场取出了阵盘，解除了他与小青蛇的灵宠契约，面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ldo;我于你懵懂之际哄骗你为灵宠。虽尽力助你修行，却也利用你为战宠，使你几度徘徊于生死之间。其中因果，早已算不清了。&rdo;

&ldo;今日你既这般坚定的求去，那你便走罢。再也不要回来。&rdo;

小青蛇果然毫不犹豫的背对着老者爬向莫长生。

它原先也是有些感激老者的，甚至愿意为了老者数度舍命相救，可是，老者始终不放它自由，逼的它不得不伺机弑主。这其中的感激和恨意，的确如老者所说，算不清了。

然而它欠莫长生的感激却是算得清的。

小青蛇口吐无数蛇蜕，然后冲莫长生拜了拜，蓦地于身下探出一只爪子，往空中一划，竟是破空离开！

莫长生眨了眨眼睛，再次眨了眨眼，然后看向老者。

老者却是闭目摇头道：&ldo;怨不得，怨不得。原来它化蛇为蛟，身下生足，怕是也得了些蛟龙一族的传承。难怪不愿意再为灵宠仆役了。&rdo;

莫长生亦有些讪讪。他原以为那只是条蛇，放了也就放了。却不料是条成了蛟的蛇，这老者却不知是否会迁怒了。

老者似是格外宽厚，让莫长生将那些小青蛇的蛇蜕都收了起来，便问莫长生住在何处，想要&ldo;与小友闲话一番&rdo;。

莫长生没法子拒绝，再加上他自己也有些想法，便带着老者去了他的小山谷之中。

璞元子来到小山谷想要询问长生丹一事时，也是因着老者在，璞元子才没有动手查探莫长生的寿元，看莫长生是否真的吃了那颗长生丹。

&ldo;长生丹便罢了。&rdo;璞元子脸色不太好，&ldo;只有三颗长生丹，你有私心，自己吃了一颗，剩下两颗亦自行送了人，那也无妨。只是丹方在何处？你莫不是要告诉我，那丹方你也送了旁人？&rdo;

&ldo;弟子身上的确没有长生丹的丹方。&rdo;莫长生垂首站立道，&ldo;那长生丹和长生丹的丹方，皆是汪茹师姐所得，弟子只是一路跟踪汪茹师姐，见汪茹师姐打开了长生丹的丹方看了一盏茶之后，那丹方却化为利器朝着汪茹师姐打了过去，汪茹师姐因此丧命，弟子才侥幸捡了这长生丹回来。&rdo;

这番话却是和凌昀所说，他险些被汪茹下手杀害，莫长生救了他的事情相吻合了。

可是璞元子犹自不肯信：&ldo;不可能！玲珑仙子为人敦厚纯善，如何会用丹方杀人？黄毛小儿，你要扯谎，却也该扯些说得通的谎话来！&rdo;

莫长生却是双目直视璞元子道：&ldo;为何不可能？若弟子是玲珑仙子，被人这样算计……心痛之下算计其师门后辈，又有何不可？不过正如掌门所说，玲珑仙子终究是敦厚纯善，虽在长生丹的丹方上做了手脚，却仍旧留下来这世间仅存的三颗长生丹。且，在汪茹师姐看丹方时，弟子亦忍不住探出神识看那丹方，然而那丹方化为利器之后，却只击杀了汪茹师姐一人，并未杀害弟子。&rdo;

璞元子这才回过神来：&ldo;这么说，你记得丹方的内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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