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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
梁大人有些激动,就开口询问。
“一个普通猎户而已,希望大人主持公道。”
薛直仍然是这句话,梁大人就知道他是刻意隐瞒,也不多问。
“好,三日之内必定派人调查。”
“多谢大人,告辞。”
只希望这个人能够遵守承诺,早些派人过去,怕呆的久了,沈妙的身子受不了。
薛直顺着原路返回,梁大人派人来开门的话还没出口,人就已经不见了。
一个时辰以后,薛直回到了三门镇牢房,沈妙还在昏睡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轻柔的落下一吻,这才安心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一路狂奔回来,还说了那么多的话,薛直的伤口已经撕裂了,衙役给他的都是普通的伤药对他这种伤口根本没用,很快他的额头上细汗直冒,脊背上已经汗湿了。
他盘腿坐下,催动身体里的真气,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压下这股疼痛,脸上也有了血色,只是精神有些差,索性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第二日,沈妙醒来,朝着薛直的方向望过去,见他比昨日精神差了许多,心急如焚,可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她在牢房里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拳砸在牢房墙壁上,顿时鲜血直冒,沈妙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如果是平时,风吹草动薛直都察觉得到,现在他有些昏沉,反应下降了很多,等他看到沈妙流血的手掌,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妙儿,不要做傻事。”
声音嘶哑而颤抖,他恨不得把沈妙揉进怀里,把她的手看一看,这个丫头,这么用力,肯定留了不少血。
沈妙心里想的是,恨不得将那个知县千刀万剐,还有他那个儿子也是死有余辜。
心疼的呼喊传来,沈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抬起手来看了看,愣在那里,然后扯下衣服的下摆,胡乱包扎一下,靠在墙角。
沈妙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一声。
“沈姑娘,你还好吧”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宋岩和他的小厮,两人站在牢房外。
“我还好,多谢二公子记挂。”
沈妙回过神来,微笑回答。
“沈姑娘,死的是县令独子,县令大人及其疼爱他的儿子,怕是这次很难出去,在下出身商贾,并无官职在身,帮不了姑娘,不过,我会托人活动一番,尽量让你少受些苦。”
宋岩见她一身狼狈,精神还好,心安几分,只是多的事情,他无能为力。
“多谢二公子好意,现在想请二公子帮我请个大夫,给薛大哥看一下。”
沈妙施了一礼,眼睛看着远处的薛直,薛直目光一直停留在沈妙身上,尤其是宋岩进来以后,他保持高度的警惕。
“这件事情,宋某还是可以做到的,沈姑娘太客气了,叫我宋大哥或者阿岩都可以,二公子太见外了。”
宋岩笑着开口,看起来仍旧随和的模样,只有他自己感觉到如芒在背的视线。
“宋大哥。”
阿岩听着就像情哥哥的名字,多奇怪,沈妙可喊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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