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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2页）

卓然靠在轮椅上，连腰背看起来都不如原来那么挺直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

刘有德扯了扯嘴角，笑得十分得意：&ldo;卓先生一向文采斐然，你看今晚这主仆二人的命运，是不是造化弄人？回去后若是诗兴大发，不如做一两首诗送与我拜读一二。&rdo;

他话中有话，让卓然更加气愤。

刘有德见他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样，一声不吭，心中顿觉无趣，扬高了声音喊了一声，几个候在不远处的太监立刻走过来，再次抬起软轿往宫外走。

&ldo;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卓先生不止腿瘸了，连血性都没了。我还记得之前你拼死都要查证据，对于我的示好视而不见。如今已经怂成这副缩头乌龟样了。想必卓家老小与令夫人泉下有知，必然是死不瞑目的。&rdo;

都快到宫门口了，刘有德还不忘刺他两句。

&ldo;刘厂公，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rdo;卓然喘了几下粗气，似乎都快把自己给憋屈晕过去了，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来。

刘有德冷笑一声：&ldo;你现在也就只能嘴硬了。&rdo;

&ldo;卓爷。&rdo;

他还想说什么，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清冷异常的声音。

刘有德一抬头便瞧见陆少渊穿着一身飞鱼服站在宫门外等着，两人的目光相撞，陆少渊目光深沉，只是轻轻地刮了他一眼，便不再把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

只不过就一眼而已，刘有德却感觉像是被刀刮了一样，凉的刺骨。

&ldo;刘厂公。&rdo;陆少渊冲他点了点头，便走到软轿身边，等着轿子被放下之后，他亲自弯腰把卓然抱起来放到了一旁的轮椅上，并不经过太监们的手。

&ldo;回吧，马车已经等了许久。&rdo;

他推着轮椅走过去，再也没有搭理刘有德，刘有德眯着眼睛看向他们。

陆少渊身上的飞鱼服与之前齐衡穿的是一样的，一个是外露的肃杀，另一个则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但是刘有德清楚，这两人都不好惹。

他不由得嗤笑一声，东厂果然与锦衣卫天生不对盘，前后两个锦衣卫指挥使，竟都与他如此水火不容，后面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陆少渊把卓然送上了马车之后，又被拉住说了什么，折返回来。

&ldo;卓爷让我带一句话给刘厂公，那位长得可一点儿都不像你，确定没弄错吗？&rdo;他说完就走。

刘有德脸上的表情突变，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可惜马车已经走远。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脸上的血色尽数退散，这回轮到他面如金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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