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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她不是菩萨（第2页）

她有武功在身，但习惯了隐藏实力，于是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是小星儿。

南宫飞雪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大前天，楼主派人吩咐下来，将小星儿改名为碧星，当晚就正式挂了牌子、按照流程拍卖了初夜。

她已经是挂牌的姑娘了，另有住处，怎么还往丫鬟们住的地方来？

碧星神情有些恍惚，俊俏的脸蛋添了几分憔悴，眼底一片乌青，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看见南宫飞雪，她本就晦暗的眼神愈发复杂，狠狠地咬住了颤抖的下唇，咽下了满腹的不甘与嫉妒。

“噗通”一声，碧星跪在了南宫飞雪的面前，豆大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小雪儿，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再接客了，你帮我求求惜凡姑娘，还让我回月仙阁伺候她吧！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没命了！”

南宫飞雪没有拉她起来，而是蹲下去、毫不客气地拉起碧星的衣袖，又扯开她的衣领，简单地查看了一下她的身体，又替她把了脉。

她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少许暧昧的痕迹，并没有受到虐待的迹象，脉象也很健康，只是有些疲劳而已。

南宫飞雪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略减轻了一些才缓缓开口：“碧星，我们都中着毒，每月都需要服用解药才能活下去，这事难道你忘记了？我不想惹怒楼主，你的事我实在爱莫能助。”

如果放在以前，她或许会想办法帮一帮碧星，现在却不会这么做了。

人的一生很短，变数很多，选择很少。

她早就决定把自己的全部献给五百多个亡灵，已经没有空余的位置了。

从她决定要复仇的那一刻起，能让她伸出手的唯独有利用价值的人。

纵然是她视为姐姐的花惜凡，也不例外。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不是菩萨，渡不了任何人。

前世她救了一个孩子，自己死了。

这辈子她救了天珏，和她有瓜葛的人都死了。

她纵然不会自责至死，但也明白善良是要付出代价的。

所以，她不会帮碧星。

碧星瘫坐在地上，她不肯放弃，坚持道：“惜凡姑娘是与众不同的，我留心过，她从没有吃过解药。也就是说，楼主没有给她下毒！这说明楼主看重她，只要她替我求情，楼主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南宫飞雪不想和她继续纠缠：“多说无益，我不会帮你。”

说罢，她锁了门，快步离去。

碧星瘫在原地，泪流不止，一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尖发白。

她不甘心！

论容貌、论品性、论才艺，她样样不差！

在她看来，被年轻的世家公子看中、拍走初夜、继而为她赎身，才是她原本该走的路。

惜月楼就是这样的青楼！从来就只接待有身份的客人！

为什么偏偏是那种只会羞辱的她的老头子纠缠着她不放！

为什么偏偏花惜凡可以那么好命？！

为什么花惜凡偏偏疼爱小雪儿，让小雪儿的日子过得那么轻松？！

碧星翻来覆去地想，却始终想不通，只有无边的嫉恨在心里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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