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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是以前我的（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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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握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拎着花洒朝着她的面部喷，陈念歌虽然不怕水，但直面突如其来的水流，显然没做好心理准备，她紧抓住最靠近自己的东西，攀上他的胳膊，想借着什么来遮挡一下横冲直撞的水花。

林穆弯着腰，她被淋湿的发丝绕着温柔的水珠蹭上他的下颚，他低头凝视着她靠向他怀里的动作，沉沉地出声，“说了，别勾引我。”

他的口吻半真半假，携着男人声线里对女人特有的恐吓意味，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碰她是真的，可他会不会在她百般撩拨之下碰她，他的不确定也是真的。

林穆原以为他的话一出口，以陈念歌的性子，必定会条件反射性地从他身上弹开，但陈念歌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朝他怀里钻，仿佛已经失去了能控制自己的理智。

“喂！陈念歌.......”

“陈念歌，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你，你给我清醒点！”

林穆蹙眉提醒了她好几句，可她仍是没有离开，湿透的身躯贴在他的怀中，把他的上衣也同样沾湿，热热的温度下，陈念歌的燥热无处降温，药性发作地更加强烈，昏沉的晕眩感一阵阵袭来，难受得她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她的手从撑在他胸前的位置滑落，跌到他的小腹，林穆瞬间提了口气，又把她打横抱起，直接放在了浴缸里，转动水龙头，调到冷水阀的最顶端，霎时一开，陈念歌一个激灵，整个人立马在浴缸里缩成了一团。

先前他是顾念着她的身体，不想她被下了药，还要遭受感冒那么痛苦的事，这几天，他自己都因为生病感冒了，烦躁得不行。但他现在发现，给她洗热水澡一点儿用没有，他便只能忍下，看到她蜷成一团的心疼，拿着冷水对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冲水。

“林......林穆......”

水太冷了！

水柱又急又密，似乎针尖儿刺面般的寒意，扎得她来不及喘息，想用手挡脸，可水流太大，无济于事，她垂下头去，埋在自己的膝盖上，意识恢复了几分，用双手紧紧地环绕住自己，嘴唇被咬到发紫，她的声音颤抖且细微。

前面还是温水，这倏地转换成了冰冷，刺激得人更觉得寒凉，卫生间里又阴凉潮湿，浴缸已经被灌进了半缸冷水，她泡在里头，还一直被凉水冲着，实在是冻得难以忍受......

林穆听到她叫自己，知道她应该是好了些，本想当即关上了水龙头，又想到，这才好一点，万一停了冷水，她热度再起，到时候还是不好收拾，于是不忍也得忍，对着陈念歌冲的蓬头，一刻也没停过。

见陈念歌东倒西歪地躲着冷水，林穆眉目一凛，无论她多么拒绝，他都熟视无睹，专门拿着蓬头对着她的脸冲，好多水呛进她的鼻腔，迫着她咳嗽，睁开眼睛看向周围的一切。

直到她面色发白，浑身抖若筛糠，牙齿都在打颤，目光里那些被药物带引出来的媚气都消失殆尽了，冰冷的水流这才停止......

‘哗’得一声，林穆上前一步，将她拦腰从满缸水里抱起，也顾不得会被她沾湿，直起身，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把她往卫生间外面抱去。

陈念歌一下被人从浴缸里腾空抱起，失重感再度带头晕目眩，她紧闭着眼，忍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能稍微看见些什么东西，仅仅恢复的那点理智告诉她，她正被林穆抱着，只是她不知道，他要把她抱去哪，他要做什么，她只知道，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反抗不了......

“你好些了吗？”林穆搂着她问。

"不......不，要......"

她执着地开口，声音小得连就在她身边的林穆都没怎么听清。

“你说什么？你要什么？”他问。

“你......”

"要我？"

林穆嘴角微弧，视着怀中湿漉漉的她，“你要打我，要泼我水，我都由着你了，你还要我，是不是过分了？”

陈念歌缠在他脖子处，挂着自己的手，缓慢移到他的耳后，想要扯他的头发......但林穆两侧的头发理得很短，她凭空折腾到没力，也没能揪住什么来警告他。

“你.......你不要......”

不知道她是费了多大的力气，终于能让自己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说完后，她的胸口来回猛地起伏，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其实有了前面听她说话的经验，林穆轻而易举就猜到了，她想说的是，你不要怎么怎么样，不过，她老是怀疑他想做什么，他自问，重逢以来，他对她算是尽可能地给予一切了，可她就是不愿意完全信任他。

既然她对他，心里始终隐藏着防备，没被下药的时候，清醒着对他客套，表面礼貌，实则拒人千里，不把他当自己人看，这被药迷了，正好原形毕露，露出处处防备，想跟他保持距离的真实想法。

他的真心喂了白眼狼，他也就想小小地欺负她一下，行为上他不能真的那么做，那动动嘴，总可以了吧。

把陈念歌放进了卧室的一张椅子上，林穆随意先扯了张被子出来给她裹上，然后打开柜门，想找件衣服给她换，却在打开的一侧柜子里，发现了放着几张画卷的一个长格子。

那画卷有一些眼熟......

他抽出一张来，摊在手上看，这不是他曾画过的画吗？她居然还保留着......难道她已经想起了什么？

林穆转过头，目光驳杂地看向卧在椅子上，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陈念歌，她，记起了多少呢？

他又接连抽出几张画，除了第一张是他亲笔以外，其他的，应该都是陈念歌画的。这是他在一千五百前，亲手教给她的绘画技巧和风格，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是以前我的......”

林穆不禁开口道了一句，但他没发现，一旁的陈念歌听到这句话时，浑身一滞。

不过他很快回神，放下手里的画，在衣橱里找出一件衣服来给陈念歌换，他刚要脱下她的湿外套，就被一脚狠狠击中了下身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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