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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现实很残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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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很多东西，并非人力所能干预，而有些事情的结果早已知晓，强求不得。生死有命，福延在天。路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既然已经决定了的，可为什么我们还要在努力去改变着？

“我，有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还望仙书成全。”琉光溢散，浮云微朦，一本巨大的浩籍古典直立于天云交界，随着清风，轻轻浮动。顿时翻开几页，响声清力。古朽的声音顿时回荡在耳边，“这既是你自己的决定，为何还要来问我？”

妤锦缓了缓，眼神坚定道：“我想要消除前世的记忆，或者，我想回到起初重生的时候。仙书可以什么好的办法？”见仙书迟迟不答，提上裙摆，上前几步。接着，又补上一句，“其实我……”半月明眸微微下垂，低着头，喃喃道：“我觉得自己很无用，感觉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只会让事情越描越乱。”说罢，眼眶红润，鼻子一酸，强大的内心已经压不过来势汹涌的苦楚。低缓抽泣，整个身体伴着抽泣，微微颤抖。

回想起种种，眼前浮现出舜华的事、自己被苏蓉和丽妃而的事、乐天的事、宇文拓的事、王戬的事……一系列的事情，如强力的浪涛扑腾而来。终于，在这一刻，她再也经受不住，放出声来，嚎啕大哭。

过了半会儿，仙书又翻了几页，缓缓说道：“既已知晓，不管来意如何，还是要本着你下凡的初愿。”听罢，止住抽泣，抬起双手慢慢抹去泪痕，仰起头呆怔的看向仙书。

“规律虽有，但流传至今，已非往常那般简单。这，你应该清楚。”随后再补上一句，缓缓说道：“无论你要做什么，都不会找到满意的答案，冥冥之中自由造意。快些走吧。”

妤锦还想再说些什么，身体微倾，却被仙书拒而阻之。

“紫荆啊，你愿意做我的干女儿吗？”舜华轻轻抚摸着紫荆脸颊，没想到紫荆瞪大了双眼，拍着小手，连忙道：“好啊，好啊！”顿时暗自伤神，眼睛瞟向妤锦，抬起小手指了指，“那么，这个小姐姐是不是也要做我的干妈妈？”扳着小指头算了算，一脸萌暖，喃喃道：“那我岂不是有两个干妈妈了啊~”舜华抿口笑了笑，道：“那儿怎么会呢，人家长得只是秀气了些，是你的干爸爸。”紫荆为之一惊，“干爸爸……？”转头看向妤锦，蒙着眼睛说道，“我还是叫她小姐姐，叫你干妈妈吧！”这个问题，紫荆一来就开始给她纠正，可是现在也没半点效果，舜华看着妤锦，两人相视一笑，干脆随她喜欢的叫。

妤锦双手托腮，望向窗格之外，刚巧看到从窗格之中折射进来的丝丝光束。看着这些光束，轻轻叹息，喃喃自语道：“绚若射，在远近有端。”说罢，缓缓将斜射而来的光束只手挡了挡，看着落在手上的光斑，呆怔几许。于光斑延伸，也就是说室内或室外的景物，只不过是通过一个小孔，投身到以射反向。只不过是被某种物象稍微改变了其形态。光，还是那束光；景，依旧是这片景。顿时灵光一闪：度！然后知长短，唯有集万难于一身，才知其位，维谋其政！

那么！极乐的消失，并非真正的消失，它只是通过物理的常化，伪化为周边的景象罢了！难怪，宇文拓带着那么大的一支强军会在一夜之间全死于五号城池之内，光凭王戬那奸人的小兵小队根本就无法做到的。难怪，会有一批黄金火骑兵的妖人出现！

刹那间，立起身子，拍桌而起。高兴的大喊，“我的眼界，实在太过狭隘！啊哈哈~”这一大喊，倒是吓愣了一旁玩闹的舜华和紫荆，草草和她两说了声晚饭不用等她，去去就回之类的话，便急急忙忙跑出门外。

走出锦绣阁，走过北苑，走到莲花池，恰巧星璇在此。赶忙上前几步，不料亭中还坐了个楼兰卿！正准备告知星璇她所惊人的发现，却被星璇抢占先机。

“方正。”

他走出凉亭，看着波光粼粼的池水，缓缓说道：“水性的无常，迷茫的波光。已经可以让太多太多的事情被遮挡，特别是真相。流失消逝的，似乎是我们最不愿意失去，又最重要的东西，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楼兰卿靠在亭内不说话，妤锦目光直视的走上前去，抽出腰间的扇子，展开一扇，丝丝凉意让她平静稳和。视线移到水池，眯着眼睛说道：“既已知晓，为何还要急返回京？”

“因为，有件事情，我们必须，不得不先处理！”随即，星璇只手一露，平于水池之上，幽蓝的光环于他的手掌之中，似乎还外现出丝丝寒气。

微微提手，一股水流随着他的手势，涌了起来，瞬间化一流冰柱。耳膜隐隐刺痛，似乎有一股无形的高压正在形成强大无比的漩涡，是凡人的星璇平日里时常表现出温尔文雅的表象，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内力。

顿时，星璇随手一挥，弹指间，冰化水散。随之，竖刚毅的冰柱瞬间幻化为水流，跟个泄气的皮球似的，一晃，便摊落了下去。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着眼望去，一道道彩虹惊艳的浮悬在空中，梦幻般的感觉。

“清爽了吗？”妤锦点头应了应，“那么，你明白了吗？”听罢，她疑惑的摇了摇头。见此，星璇缓缓说道：“随我过来。”跟着星璇，漫步走到亭内，精致的木桌，用特等的桃木、侠橫木，拼接而成一条质感浮靓的巨型锦鲤，精雕细琢的美感瞬时间绽现了出来。

妤锦呆怔几许，抬手指着锦鲤说道：“这……不曾有过这木桌啊。”带着几分疑问，看向了星璇。

星璇并不出任何回应，只淡定的指了指木桌上未下完的围棋，“你看，可还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棋盘是临时冰雕的，棋子是由水池中的荷花的花、叶临时按插上的。临置棋盘之上的花、叶已被寒冰层层包裹、冻住。

妤锦凑上前去看了看，这明显就是一局死棋，黑棋已经占了上风，白棋无处可逃，一步，即死。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楼兰卿在旁边伸了个懒腰，微了微眼，懒洋洋的说道。闻声，妤锦发出仇视的眼光斜看过去，丝丝冷意从骨子里透入到眼神之中。

“嘶~”楼兰卿站起身来，随后妤锦赶忙补上一句，“你除了知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之外，你还知道些什么？！”

楼兰卿也不接口，只是瞪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向妤锦，妤锦只冷哼一声，又看向了棋局。

拨开扇子，又扇了扇，微风浮动，飘丝起伏。

“白棋显然内忧外患，如不从根本治理，这一盘棋局在这一刻便会全盘崩塌。”星璇随手一挥，棋盘错翻，棋子散落，“你干嘛啊，星璇，一局好好的棋……这……我还没好好研究呢！”妤锦气得眼睛有些通红的斥责道。

“只有打破了这盘局，才会有新的局面。”妤锦没有选择对抗，她愿意参悟隐含于被遗角落中的秘密。缓缓融入到星璇的界定之中，欲要说些什么，星璇又把话头不留情面的抢了过去，“小聪明可以侥幸，但始终走不长远。如果皇上没有紧急启动天启计划……恐怕，我们就是下一个牺牲品。时间不多了，我们只能尽快决议，组成一个秘密方队，揪出反叛的‘白子儿’！”妤锦被星璇的强力话语镇住了，随之点头应了应。

见此，楼兰卿轻轻一笑，喝了口茶，说道：“好”。

其实，楼兰卿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处着下巴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眼神如雾气般迷离、消措。他抬起头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将一切都咽了下去，努力平息道。

夜空漆黑，晚风微荡。看不到一侧楼兰卿的表情，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不急不躁，平息长远。妤锦一愣，慢慢的偏了偏头，看向楼兰卿。

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楼兰卿会如此心事重重的？呆怔几许，楼兰卿便转过头来，两人恰好相视，妤锦的心好似打鼓一般“砰砰砰”的跳动着。随之，楼兰卿只微微一笑，愣怔几许，缓缓说道：“我已经给你争取了个府位，按皇上的批示是不必出府另起的，但你执意，也就许了你。”

闻言，妤锦眼睛一亮，朗声问道：“在哪儿？！”楼兰卿拂袖一笑，朗声说道：“对门儿，那我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妤锦默默地点头，“好，我知道了。谢谢！”

楼兰卿摇头一笑，说道：“方兄，恐怕……我要在你之前当上父亲了~”妤锦闻言却是一愣，许久之后，才低声的说道：“哦！”接着又补上一句，“恭喜你啊。”

妤锦眼珠子一转，拍了拍楼兰卿的肩膀说道：“我有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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