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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小姑娘说这话时脸稍微有点红。

&ldo;嗯……真是相当糊涂的神明。&rdo;墨潋看着她扬起的脸，低头在她唇角轻咬了一口，不出预料地听到了小姑娘细细的痛呼，&ldo;早餐后我们出去一趟。&rdo;

凉子用手揉着嘴唇，忽闪忽闪眨着眼睫，有点迷茫的样子。

&ldo;买点小孩穿的衣服。&rdo;墨潋轻笑着解释，&ldo;当然……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么穿着挺合适的，就当我没说。&rdo;

小姑娘的两腮顿时鼓起，有点生气地又一次用肘部戳了戳他。

―

冬末的天气还是稍有些冷的。

颜凉子缩在墨潋的怀里，伸出双手呵着气。白雾迅速凝结在他胸膛前，还没触到他的下巴就被挤进来的冷空气溶散了。街道四周传来人的交谈声与脚步声，偶尔有一个行人擦肩而过将身影投在她的余光所能涉及的区域，这时颜凉子会有点心惊胆战。

她幼化了的躯体正被墨潋抱在怀里，缩在他的外套里。身上裹着宽大的外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像个被装在襁褓里的婴儿。生理上来讲并不冷，但心理上却有种赤裸在外的羞耻与轻寒。

&ldo;墨潋……到了没？&rdo;小女孩哆嗦着嗓音说，手指紧张又怯畏地抓着他的衣领。

&ldo;快了。&rdo;墨潋看了看她因为紧张而皱成一团的脸，有点好笑，&ldo;你怕什么？&rdo;

&ldo;你就不怕吗？&rdo;小凉子有点犹豫地说，&ldo;我这个样子，你看上去不就像个恋童癖嘛……会被警察带走的那种……&rdo;

&ldo;那是得小心点了。&rdo;墨潋被这小姑娘的话逗笑了。托抱着她身体的手臂适当地收紧，让她感受到妥帖安稳的安全感。

小凉子将头靠在他颚骨下方。在街上走得久了冷气一点点侵入，她感觉到有点冷，轻轻抓开墨潋的衣扣把手伸进他的内衬衣里，贴放在他心脏所在的位置。硬邦邦的胸膛，心跳频率较常人来说稍有些缓慢――这些都是她所熟悉的。冷血动物的体温总是低冷的，所能提供的温暖也相当稀薄。

紧接着小凉子的臀部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ldo;安分点。&rdo;对方放轻声音在她耳边低喃，&ldo;这些事回家后可以慢慢来做。&rdo;

我只是想取个暖……小姑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为了不惹出什么麻烦，小姑娘乖乖地把手抽了出来，规矩地盘放在相贴的身体之间。墨潋将周身的温度调高了些，为她驱逐寒冷。

到了商场墨潋放下了她。他显然没有购买儿童服饰的经历，店员帮凉子量尺寸时她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所幸对方并没有发现她外衣底下不着寸缕的事实。

&ldo;很少见父亲带女儿来买衣服呢。&rdo;

结账时店员小姐微笑着说了一句。

墨潋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有否认。

小凉子抱着衣服找了个更衣室往里钻时，墨潋也跟了进来。

&ldo;……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会怎么想？&rdo;小姑娘紧张兮兮地朝门外望。

&ldo;女儿太小不怎么会自己穿衣服。&rdo;墨潋慢悠悠地扯着毫无可信度的说辞，俯下身手指轻轻一勾，将藏在一堆新衣服里的儿童内裤挑了出来。印着浅色斑点的布料从他纤长的指间透出，有种隐晦又微烫的色情意味，&ldo;穿吧，需要我帮助随时说……&rdo;

&ldo;你这样说让我觉得我像个残障儿童……&rdo;小姑娘闷闷地应着，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衣，赤裸的身体袒露在空气里。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倒也不会冷，反而是墨潋目不转睛的注视让她觉得身体有点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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