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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是的,一没了主子的丫鬟,有什么底气保护他人,不被扫地出门已是最好。

耳畔回旋起璇玑的话。当时,灯烛并不亮,她的笑容却分外鲜明且清晰地印在脑海,她说‐‐我救你,不是让你来伺候我。你的嗓子润,适合唱曲儿,或者弹琵琶拨箜篌也极好,能靠手吃饭便不要出卖身子。

从收她为丫鬟,到跟她说万物不如你,昔日是她护她,今日也该她还恩了。

花不如扑通跪地,咬了咬牙:&ldo;妈妈,我代姑娘接客。&rdo;

接下来的事,便接轨喜儿对周涣说的密辛‐‐褪花时起大火,繁华毁于一旦。烧毁许多货物钱财,其中还有一人‐‐微生璇玑。

她疯病已深,清醒时日几乎没有,大多数时在房内昏睡。起火那次,所有人都跑出来了,唯她还睡得香甜,待浓烟滚滚时,她扶着窗棂手足无措。

楼下围满看热闹的人群,花不如冲着窗户撕心裂肺大吼:&ldo;姑娘,姑娘你往水里跳!姑娘!&rdo;

璇玑以为她在对自己说话,笑了一下,要去听她说话。

天空泛起胭脂色,一如当年园中牡丹开得如火如荼。可曾几何时头上的牡丹花碎了,如今地上的牡丹花也褪了。褪花时,真真应景。

&ldo;说得轻巧。&rdo;花不如再度轻声道,&ldo;我还记得失火前一天,姑娘是清醒的,问我怎么接客了,又问那首曲子可填好了词。&rdo;

指甲在书页留下道道划痕迹,用力至深,用情至深。

&ldo;姑娘因他而死,我便要让他偿命。这几十年,多亏我四处拜请巫师方士,终于得知赵文彬便是窦靖夷转世。这十几年,我都在思考如何杀他给姑娘偿命。&rdo;

&ldo;可姑娘居然不恨他。&rdo;她扬扬脸,面容隐现几分痛苦之色。生前怨念太深的人,死后会化身冤魂厉鬼,徘徊在身死之地。花不如请来众多同样惨死大火的魂魄,褪花时的鬼故事便是她造成的。但那么多魂魄,唯独没有璇玑,怎么会没有她?

&ldo;姑娘死前不记事,前尘旧事浑然不知。但她为了窦靖夷吃了那么多苦,怎能便宜窦靖夷?&rdo;

于是做法事,强请来一丝芳魂。

话落,冷风灌来,门闼大开,花不如一惊,旋即表情黯淡了下来,不是璇玑……

门口站着的,是雨师妾。

&ldo;因此,赵家的牡丹,是你使然?&rdo;她的声音低低沉沉,冷冷淡淡,像珠玉相碰。花不如轻轻抿唇,未作回答。

赵生庭院的洛阳红常年不败,为什么?

‐‐花不如既然能查出窦靖夷转世,定不会不知道崇明碎玉这妙物。巫师能算出窦靖夷转世,靠的就是碎玉。

‐‐她从黑市重金淘来碎玉,把璇玑的魂魄凝在牡丹中,又搁置门口,故意让赵老爷买下。

那些痛苦的事,她已经悉数告之璇玑,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会在灵魂深处发酵,等她苏醒,回忆酿成苦酒,苦涩辛辣,饮者封喉。赵文彬是这世的饮酒人,这是他前世欠下的血债,今生必须偿还。

赵生来讨喜儿,花不如便知璇玑醒了。喜儿是她捡到的孩子,与璇玑些许肖似,喜儿被请进赵府也在计划之中,但万万未料到璇玑下手迟了,赵文彬反倒被铁怀恩抢先杀害。

不过,他行凶的目的是为复活妻子晚娘,与自己与姑娘都是可怜人,倒可谅囿。

她笑意愈发浓郁,周涣嘿然,雨师妾打破沉默:&ldo;璇玑不恨。&rdo;

花不如怒目道:&ldo;你说什么?&rdo;

&ldo;她不恨窦靖夷。&rdo;雨师妾斜睨,&ldo;听清了?&rdo;

沉睡之中的璇玑确实听得进花不如的话,那些痛苦的回忆再度生根发芽,苏醒之后,她也确实认出赵文彬。是恨过,但赵文彬只是无辜的转世,前世的债,为什么要让无辜的人偿还呢。

赵文彬爱花如痴,璇玑初次显灵时,他吓得不轻,天真地以为是花神下凡,后来对牡丹愈发尊重疼爱。这一世的他有颗赤子真心,璇玑到底是放下了。

赵文彬送完喜儿,回来便撞上正在翻找碎玉的铁怀恩。铁怀恩错手杀了他。他倒在花坛边,血流了一地,浸透牡丹的根,就像上辈子璇玑那样。

&ldo;……我……&rdo;听雨师妾这样说,花不如倒吸冷气,姑娘不恨他,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放下?喉咙发干,发痒,发颤:&ldo;我……我怎知你是不是骗我?&rdo;

早知如此,早有准备,云袖一挥,雨师妾手里多出一株牡丹,睥睨道:&ldo;你不信我,那你可信它?&rdo;

&ldo;那个负心汉这么对她,她还执迷不悟!&rdo;花不如坚守不住,破冰般露出扭曲的表情,扑来夺牡丹。

&ldo;我既可使它死而复活,便知前尘旧事。&rdo;雨师妾身形一闪,掌间带风,望着花不如摇晃倒下的身体,声音幽幽,语罢走往榻前,广袖微撩,轻轻搭上喜儿的脉搏。

&ldo;璇玑怎么了?&rdo;周涣走过来问。

雨师妾放下手,语气不带一丝情感,道:&ldo;已魂飞魄散。&rdo;

&ldo;啊……&rdo;

终究是迟了,璇玑借玉栖身花中,碎玉得凡人心头血滋养邪性大涨,反遭吞噬,她的魂魄被撕得七零八碎,只余几缕栖在喜儿身中。

梧叶落君心  福运娇妻靠空间在八零年代暴富了  报告摄政王:大佬她专治不孕不育  长夜有尽时  终青  迷糊娇妻:上错总裁带球跑  重生成反派亲妈  重生名门第一继承人  为她着迷  逃荒路上:捡个狼夫君种田生崽  灵泉空间:丧夫后我只想种田养崽  民国女配日常[穿书]  主神绑定虐渣系统后[快穿]  云舟  穿书后我和霸总共用身体  撩心为上  天子弃妃  你是我的年少心愿  狗官修炼手册  学霸她总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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