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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年无奈的戴上眼镜,“妈,您就别拿我取乐了!”
“呵呵,开个玩笑!”姚婉君轻笑起来,“淮年,你今晚怎么这么有空,平时只要一到周末的时候,你晚上不是很少会回来?”
秦淮年道,“以后的周末,你想让我回来,我就回来!”
姚婉君很是欣慰的点头,“儿子长大了,越来越懂事!既然这么孝顺,还不赶快抓紧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
“妈,您又来了!”秦淮年头疼的说。
每每回到家里时,这个话题总是逃不掉。
姚婉君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哼声道,“你大哥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常年待在基地里,我都抓不到影,我不说你我说谁?”
秦淮年敷衍,“我不着急。”姚婉君瞪大眼睛,低呼起来,“还不急?淮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天天就知道工作,也该让我早点抱上孙子孙女,不然每次和那些夫人们聚会,聊起小孩子的话题,我
都没法参与!”
然后,她又突然问,“上次宴会的那个女孩子呢?”
秦淮年表情一顿。
姚婉君道,“我觉得她挺不错的,修养和谈吐都很好,你们怎么样了?”
姚婉君对郝燕的印象很好。
之前在宴会上,她对姚婉君既不像其他人那样过分热情,却又不冷淡,恰到好处,令人十分的舒服。
最重要的是,当时秦淮年介绍起她时,口吻熟稔,尤其是说到她是服装设计师时,镜片后的双眸里也有浅浅的神采,闪烁发亮,一副很与有荣焉的模样。
秦淮年默了两秒后,才幽幽道,“我们没关系。”
至少现在没了。
姚婉君闻言,有些失望道,“这样啊,那倒是可惜了!”
她还以为,这两个孩子会有后续的发展。
现在看来当时只是找来的女伴,心里的期望值顿时就落了空。
姚婉君当初生二胎时身子比较虚,留下了病根,很畏凉,在外面坐着没多久,就有些受不了,她端着茶杯起身道,“晚上风太凉了,还是回屋里吧!”
秦淮年点头,“妈,您先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姚婉君应了声,率先回了别墅。
秦淮年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背脊向后靠,下颚的线条拉直,隔着镜片望着只有一两颗星的夜空,看起来那样的寂寥。
第二天,秦氏。
秦淮年开完早会回到办公室时,就觉得嗓子里冒着火。
短短的几步远的距离,他感到头重脚轻。
汇报完行程的任武,观察到他今天的状态异样后,连忙问,“秦总,您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秦淮年食指按着太阳穴。
那里像是有只青蛙一样在蹦跶,不光是那里,身上也有些酸痛。
应该是昨晚和秦母在院子里聊天后,又待了太久,吹夜风受了凉。
任武关切,“严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
秦淮年拿起旁边摞成小山高的文件,摇头道,“算了,今天的工作量很多,找两片药吃就行!”
任武点头,恭敬的退下。
时间在繁忙的工作里流逝的很快。
不知觉间,天边的太阳正在一寸寸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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