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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记一直被自己珍藏着,虽然从不把日记上锁,但是我相信我的芬,她答应过我,绝不看我的日记。所以,直到现在,她都一直相信着我的谎言,虽然我把自己遭遇沙暴而与大部队失散,到进入绿洲生活一个多月都告诉了她,但是唯独略过了玛雅。我根本就没有提到玛雅,他们谁都不知道玛雅的存在,包括我的芬。我不敢把真相告诉芬,我怕她受不了我拥有另一个女子的事实,我只想把这一切尽早地遗忘掉,和芬一起,重新开始我们生活。
可是,这将近一年来,我无法遗忘掉我的伊甸园,每当夜晚,尽管芬就睡在我的身边,我却会梦到玛雅,难道我和芬真的是同床异梦了吗?我的精神总是不断地恍惚,有时耳边居然会隐隐地出现几个古老的音节,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精神衰弱。我的每日每夜都有一种负罪感压在自己的心头,既对不起芬,更对不起玛雅,我罪孽深重,我需要忏悔。
今晚,芬单独与我在一起,她其实早已看出了我的不正常,也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睛,我无法再忍受,我不能再继续伤害她,唯有把事实真相告诉她,我的灵魂才能得到安宁。终于,在瞬间我决定了,我把我跟玛雅之间的一切告诉了芬。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述说的,一切都像梦一样,总之我把我所隐瞒掉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吐露了出来,没有半点保留,包括我的内心。芬知道这一切以后,她很痛苦,沉默了许久,最后出乎我的意料,她原谅了我。还要求我带着她去看一看玛雅,她想看看那个让我如此神魂颠倒的女人,也想让我有机会去做一下补偿。起初,我不同意,可最后,也许是一股冥冥之中的力量,使我决定了去找玛雅。我要带着芬一块儿去,把一切都对玛雅说清楚,虽然这会很痛苦,但这是我无法逃脱的责任。
今晚,我看见了芬的眼泪。
1979年10月22日至10月23日
天气:晴。气温:摄氏16度到11度。地点:罗布泊的边缘。
我正和芬一起骑在骆驼上,跟着上次把我带出绿洲的同一支骆驼队,缓缓地穿过荒原。
我们是从联合考古队的大本营出发的,先向上级请了假,然后向西步行了3个小时抵达一个沙漠公路边的小镇,在那里有一条公路穿过。我们在公路边搭上了一辆长途汽车,旅行了好几个小时,到了沙漠西南部一个小县城。然后又在那里等待了几天,直到一年一度的骆驼队带着我们出发去那个荒漠深处的绿洲。
终于,我们可以远远地望见那一丛绿色,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我的伊甸园,依旧静静地坐落在那里,我的玛雅呢?我回头看了一眼芬,她的神情是如此迷茫。
我们进入了绿洲,古老的罗布人就像去年我所见到的那样,热情地欢迎着骆驼队。但是,他们很快就认出了我,我忽然发现他们对我是那样冷淡,特别是他们的眼神,似乎对我充满了失望。芬紧紧地站在我身边,于是他们对芬也很冷淡。但他们并没有像我担心的那样赶我走,还是给了我们食物和水,但是,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看到我就远远地离开。我知道,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一个没有信义的负心人,我是有罪的。
此刻,芬在我的身边说:“去看看你的玛雅吧。”
我有些感动,拉着她的手说:“芬,我对不起你。”
我带着她走到了玛雅家的门口,我看着这间小小的泥屋,这里曾是我和玛雅的快乐天堂。芬忽然说:“你自己一个人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不,你也进去,我要把话说清楚。”
“但这是你和玛雅两个人之间的事。”
“可你是受害者。”我抓着芬的手。
“她也是。”
我无言以对,只能一个人走进了屋子。屋子里一切都还是原样,就和我走之前一模一样。在土床上,玛雅静静地躺着,她的身上盖着一条羊毛毯子,身边有两个婴儿的襁褓,我看见两个大约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躺在里面。
我仿佛一下子被什么猛击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我所种下的苦果。玛雅正看着我,她的目光依旧是如此诱惑人,让我不敢再看她。但我不能不看她,她的脸色已经不如以往,苍白苍白的,看上去有些贫血,她躺在羊毛毯子下,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一个死去的女人。
她终于说话了:“你来了。”她的嗓音居然是如此沙哑,以往那诱人悦耳的声音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呆呆地站在她面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玛雅,对不起。”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用虚弱的声音说:“先看看你的女儿吧,我为你生了一对孪生姐妹。”
“这是我的女儿?”
玛雅点了点头。我轻轻地俯下身子看着这两个孩子,她们都安静地睡着了,现在还看不出她们像谁,但我确信,她们是我的女儿,从我见到她们的那一瞬起,就有这种感觉存在着,隐隐缠绕在我心间。我的眼眶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眼泪了,我不愿意再看,我回过了头去,轻声地说:“玛雅,我有罪。”
“让她进来吧,别这么站在门外,让别人以为我很小气。”
“你说谁?”
“刚才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在门口说的话,那是你的妻子,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了妻子,我想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让她进来吧,我想见见她。”她说话的声音几乎全是用气声,而且越来越轻。
我终于点了点头,出去硬是把芬拉了进来。
我的玛雅与我的芬第一次见面了。她们互相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玛雅的眼里并没有我所担忧的仇恨,她很平和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你好,欢迎来我们绿洲做客。”
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怔怔地说:“你好。我是白正秋的妻子。”
玛雅又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她缓缓地说:“其实我也对不起你,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在你走了以后不久,我非常痛苦,曾经以祖先的名义发过一个毒誓,诅咒你将在40岁生日的那天死去。”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
“不,我的诅咒不是用来开玩笑的。对不起,诅咒一旦发出了,就永远都无法收回,这是永恒的诅咒,记住,是永恒的。你将在40岁生日的那天死去,这已经注定了。”玛雅很坚定地说。
“别说了,玛雅。”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在你死的那一天,你将听到我对你的召唤——MUYO——”她念出了一个古老的音节,我无法用汉字来表示,只能写成拉丁字母。
“MUYO?”我吃了一惊,她居然也知道这个古老的佉卢文单词,“是‘诅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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