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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ldo;好的，我这就准备下手。&rdo;

谢谢……

但是，随即他又听到&ldo;等一下。&rdo;

&ldo;怎么了?&rdo;文森特问，&ldo;有什么不对劲的?&rdo;

&ldo;她在打电话。我们得等等。&rdo;

&ldo;饿死鬼&rdo;文森特往前坐了坐。等待可不是他的强项。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五分钟。

&ldo;到底怎么了?&rdo;文森特低声说。

&ldo;她还在打电话。&rdo;

文森特有点恼火。

该死的女人……他希望自己能出现在邓肯身边，帮他一起把这女人给杀了。她现在打什么鬼电话啊?他狠狠地吞咽了几口食物。

终于，钟表匠说：&ldo;我试着把她从电话上引开。我要爬回屋顶，再从楼梯下到走道，然后让她来开门。&rdo;文森特听到邓肯的下一句话中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情绪：&ldo;我不能再等了。&rdo;

你根本就不知道等候的煎熬，&ldo;聪明人&rdo;文森特想着。他有多重人格：在&ldo;饿死鬼&rdo;文森特控制他的性格之前，&ldo;聪明人&rdo;偶尔也会冒一下头。

露西开始脱衣服，准备洗澡。可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不是月亮钟发出的嘀嗒声，而是附近传来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吗?门厅里?还是外面的小巷子里?

咔嗒的声音。像是金属物体发出的。

是什么东西?

士兵生活中充满了金属物体相互撞击的声音。将长长的、散发着防锈油气味的步枪子弹装进弹夹，在柯尔特手枪上进行上膛和保险操作，车门的插锁，加油车的皮带环，还有战术背心上物件的碰撞声。ak‐47步枪子弹打在布莱德利战车或悍马吉普车上丁当作响的声音。

声音又响了。咔嗒，咔嗒。

突然又没声音了。

她感觉到一阵寒气，好像哪儿的窗子开了。什么地方?她觉得应该是卧室。她半裸着身体，走到卧室门口，向里张望。是的，卧室窗开着。但是刚才，当她听到嘀嗒声过来看的时候，窗子不是关上了吗?她也不太确定。

然后，露西命令自己：不要这么紧张兮兮的，士兵。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这里没有自制炸弹，没有自杀式爆炸。也没有那种痛苦的迷雾。

她镇定了下来。

一只手捂住胸部‐‐因为巷子对面还有公寓‐‐她用另一只手关上窗，上了锁。她往下看看小巷里的情况。但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露西转过身，惊得喘息了起来。她披上浴巾，很快穿过漆黑的前厅问：&ldo;谁?&rdo;

门外安静了一会，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ldo;我是警察。你还好吗?&rdo;

她大声问：&ldo;出什么事了?&rdo;

&ldo;情况紧急。请开门。你没事吧?&rdo;

露西很警觉，她拉紧浴巾的带子，打开暗锁，脑子里想着卧室的窗户，怀疑是不是有人想破窗而入。她摘下了门上的链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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