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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约四五岁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一双眼睛像黑葡萄似的,灵气十足,秀朗的眉峰挑起,笑得颇为欠扁。
“娘亲,你刚才为什么不给他们解毒啊?沧溟谷的百草丹可解百药,区区毒果算什么?”
楚冰月看他一眼,轻轻提起他的左耳道:“出谷前娘亲跟你说过什么?这般张扬是要让人看破我们的身份么?”
“哎呦,娘,快松开,痛!痛!”
小家伙立刻呱呱乱叫,狼狈的模样跟刚才那两个因中毒而哭爹喊娘的小娃娃有得一拼。
看他得了教训,楚冰月便松手道:“这里离南王府已经不远,咱们还是快走吧,争取在天黑前赶到。”
小家伙点点头,主动把小手塞到她手里,让她牵着自己朝前走去。
太阳西斜的时候,两人果然看到路的前方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城堡。
城堡周围建着高高的城墙,墙内楼宇峥嵘,气派非凡,放眼望去,也不知究竟有多大,好似看不到尽头一般。
一队手执长矛的侍卫站在门外,守卫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休想飞过去。
楚冰月在离城堡不远的地方站定,正考虑要怎么混进去,一阵马蹄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立刻抱起楚明浩飞身一跃,跳上了身后的大树。
从树上往下看,几匹快马正从远处绝尘而来。
头前的马上坐着一个锦衣男子,看着约莫二十出头,气质矜贵出众,一双眼睛深不可测,面容也冷峻得如同刀削斧凿,不带一丝温润柔和之气。
楚冰月愣了下,迅速将他的样貌与记忆深处的那张脸重合,又忍不住看了看身边的儿子。
她敢肯定,若不是戴着人皮面具,楚明浩的样子就跟这个男人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若被他看到楚明浩真正的模样,只怕这个儿子也保不住了。
在她心里暗想时,骑马的人也从树下驰过,不一会儿就到了城门前。
楚冰月有些糟心的看着儿子道:“浩浩,答应娘亲,以后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可以把面具摘下来。”
楚明浩苦了脸,蹙眉望着她道:“为什么?这面具戴着闷死了,我以后都不要戴它了。”
走到城门下的风辰决突然听到似乎有声音从身后传来,立刻回头,冷厉的目光如刀锋一般朝那树上扫去。
“怎么了世子?”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侍卫立刻问道。
几声蝉鸣伴着树叶的沙沙声飘进耳中,让风辰决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约是我听错了。”
言罢,朝门口的守卫沉声道:“近日风天南和南疆王余孽频繁接触,你们一定要小心戒备,切不可让可疑的人混进王府。”
“是!”
将士们立刻领命。
看他们进门后,楚冰月才松开捂在儿子嘴上的手。
“不是说了让你小心些么?要是没进去就被抓住,你的炎阳真气该怎么解?”
楚明浩自知有错,瘪瘪小嘴道:“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楚冰月抚抚他的头,感觉他的体温似乎比昨日又高了些,忍不住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楚明浩摇摇头:“孩儿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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