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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口气,将皇上和锦妃的事大概地和他说了一说。他不疾不徐地摇着扇子,片刻之后得出一个中肯的结论:“梓昔,你真是愈发喜欢多管闲事了。”
我哭丧着脸:“你以为我想啊。苏瑾嫣的喉咙当时在锦妃手底下,我若是说不,瑾嫣立马翘辫子。到时候谁去做昀骞的情劫,你吗?”
偌然想了想认真道:“我若是做了他的情劫对象,你要守活寡,我舍不得。”
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阿语的事还没彻底调查清楚。不过,我总觉得皇上是个痴情的男子,想帮他一帮。于是我道:“诶,有没有法子,让我瞧一瞧皇上的记忆?”
他合上扇子轻轻一敲榻边,笑道:“天下除了得到你梓昔的心之外,还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我正要骂他举了个破例子,他突然贱兮兮地凑向我:“呐,梓昔,你知道,为夫呢,一向很爱惜你。所以,你求为夫,为夫一定会答应你。”
我一脚将他踹下竹榻,字正腔圆地送了他一个“滚”字。
偌然本想将我右手的伤口治好,被我拒绝。皇上毕竟见过这个伤,万一哪天他心血来潮要再看一次,发现伤口好得毫无痕迹,定会有所怀疑。偌然此番是趁赵云湘不注意溜出来的,还得回王府。我和他约好半夜再见,他恋恋不舍地离宫,再次厚颜无耻地索要拥抱,被我一脚踹出了门口。
踏雪和寒梅两只猫在御膳房吃得不少,愈发的圆润,搂在身上恰似两个暖炉。它们看着我气急败坏地赶偌然,淡定地闭上了眼睛睡觉。
午夜子时三刻,偌然隐了身形,跟着我前往皇上的寝殿。一路宫灯点缀,繁花明艳,风静静吹过,清香四溢。我拖着长长的衣裙,佯装尊贵地往前走,三番四次被裙角给绊着。到了殿门口,我屏退掌灯的宫女,吩咐不许打扰。宫女太监们都十分伶俐,溜得飞快。
我典雅地施施然入门,偌然一抬衣袖,在殿外加了一道法阵。我立刻伸手扶着腰龇牙咧嘴。锦香园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我顶着锦妃的模样,不能大大咧咧地走,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端庄且优雅地挪过来,险些累断本姑娘的老腰。头上的云髻盘得太高,发钗满满当当地插了一脑袋,我每走一步都摇摇欲坠。果然做女人很累,做宫里的女人更累。
我将丁零当啷的首饰摘去,蹑手蹑脚地走向皇上的龙床。琉璃灯在一旁燃出橘色的火光,皇上躺在淡金色罗幛之中,面容清秀,呼吸平稳绵长。我将怀中的小寻掏出来放到床边,它大概受了龙气的影响,睁着大眼睛失神地看了皇上片刻,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捧起他的食指张嘴咬下。偌然在旁边默默念了几句话,旁边出现一个光圈,我果断地往钻进里头。
入眼的依旧是一片紫色的丁香花海,一簇一簇如紫云团聚,在夕光之中开得明媚。锦妃那时的脸上还有几分天真稚气,线条柔和,笑容温软,在花中小心翼翼地挑选,蹙了蛾眉似在纠结哪朵花比较美。皇上在一旁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竟是痴的。他身边站了山村打扮的阿语,笑得一脸谄媚:“这、这位公子,您看我的妹妹,能不能入您的眼?”
皇上静静地看了锦妃片刻,眼中的痴醉才微微敛了一些:“你说,准备找人替她说媒?”
阿语露出雪白的牙齿:“是啊,阿锦呢,本来是打算入宫服侍皇上的。可惜这一季的选秀已经过了。我这个当哥哥的怕她耽误了好姻缘,所以才私做主张。公子若是看上了她,给我……些许银两,我保证让她风风光光嫁入贵府!”
敢情这是打算将锦妃卖入宫中?真卑鄙。
周遭环境忽然一换,变成阿语的破房子。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坐在椅子边,笑得嫣然:“那公子居然是当今皇上。你把他心心念念的阿锦送过去,这下该锦衣玉食了。”
阿语一只脚踩在椅子上,边晃边邪笑,丝毫没有当初的清澈模样:“还是秋娘厉害,想到这么好的法子,让我骗得阿锦那傻女人入宫。”说着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摩挲,“啧啧啧,你都不晓得,那日她说‘我入宫便是’,我真真险些笑出来。”
秋娘笑道:“亏了人家对你一片真心,你这样耍人家。”
阿语捞起她的一缕头发:“谁叫我只爱秋娘?”说着两个一起哈哈大笑。我暗骂这对奸夫淫妇,门外却闯进一个人。皇上身穿淡黄色衣袍,面容铁青地推开门,一拳挥在阿语脸上。
虽说皇上亲自打人有些好笑,但他那一拳确实让我十分解气。他对阿语拳打脚踢,旁边一圈侍卫面面相觑,不晓得是帮还是不帮好。
我看得正爽,周围再一次变换。锦香园之中,皇上缱绻温柔地握着锦妃的手:“锦妃,做朕的皇后。”
锦妃徐徐抽回手,眼神慵懒却又坚定:“臣妾不愿。”
“你是否还想着阿语。”皇上前踏一步道,“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
身穿华丽衣裙的锦妃静静拈起肩上的一片绿叶,微笑晕开:“皇上用阿语的性命要挟我入宫,对阿语赶尽杀绝,逼他离开中原,还不够,此刻还打算污蔑他?”说着徐徐抬眼看着他,“皇上,我和阿语已经离得足够远,你不必再多此一举。”
皇上皱起秀气的眉:“他竟是这样对你说的?”
“他只是在说事实,不是吗?”锦妃的十指纤纤,涂了浅紫色蔻丹指甲小巧圆润,揉皱绿叶,眼中深藏暗涌,“皇上,放过阿语,我会长留宫中。”说完静静转身,决绝的背影如紫色丁香清丽地绽开,留下皇上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片刻之后,他轻轻苦笑一声:“他一直在你心中。你和他,又怎会有距离。”
一声叹息如同秋叶般打着转儿融入风中,消失不见。他微微自嘲,转身离去。
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道拉扯,我惊叫一声,回过神来已身处皇上的寝殿。烛光闪烁,映着皇上神色莫辨的脸。他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一双眸子始终带着缠绕不清的丝雾:“阿……锦?”
我吸一口凉气。一向与皇上八字不合的锦妃出现在这里,该如何解释?
还没等我开口,他已静静垂了眼眸:“呵,朕一定是还在做梦。”
我正色道:“是啊你在做梦所以好好睡吧我走了不打扰你了。”偌然默契地一挥衣袖,皇上再次静静地入了梦。
两日之后,锦妃总算回来,神色木然,面如死灰。
这表情八成是因为知悉了一切。我默默地叹口气,小心翼翼地挪到她身边,摸一摸她的头,她居然没有反抗,一动不动地坐着,如同一块木雕。
片刻之后,她轻轻开口:“阿语和秋娘成了亲,住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头。他见了我,恭恭敬敬地喊我锦妃,恭恭敬敬地请我上座,模样和昔日一模一样,但,我却总觉得不同。”
我默默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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