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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陈小妖完全晕头转向。
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红衣女人已吓得坐在地上,口中道:“蝙蝠,刚才有蝙蝠。”
陈小妖的额头上起了个大包,像被蜜蜂蛰了一样,一碰就痛,她眼泪汪汪的跟在风畔身后出那窑子,想用袖子擦眼泪,忽然发现自己左手的袖子被扯掉了一大块。
“咦?”怎么回事?她瞪着袖子,这可是她最爱的一件衣服,袖子雪白雪白的,像花妖姐姐起舞的样子,怎么就被撕掉了呢?
“小妖儿,发什么愣?”风畔回头,看着身后发呆那只小妖。
“我的袖子呢?”她仍然盯着自己的左手。
“被我撕了。”
“被你撕了?”什么时候,陈小妖眼睛眨啊眨的想。
“我用它塞进刚才那具尸体的耳朵里了,”风畔看着她的呆样,走上去碰一下她头上的包,“走了。”
“好痛!”陈小妖跳出半尺高,痛的眼泪直流,蹲在地上不肯起来,“你这凶手,你欺负我,你还我袖子,呜……。”原来他撕了自己漂亮的袖子去验尸,还有她的额头,好痛啊。
她干脆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风畔轻轻的笑,好脾气的蹲在她旁边看她哭,最后自己干脆也坐下来,抬头看头顶耀眼的阳光:“天气真好。”他伸了个懒腰。
陈小妖停下来,看了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眼,愣了愣,随即又回过神,继续哭。
呜……,好伤心啊。
“小姐说不见客,你们还是走吧。”朱府的管家面无表情的把风畔和陈小妖栏在门外。
“我们和她父亲认识啊。”陈小妖在旁边叫。
“老爷生前从未出过远门,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管家客气的说。
“啥?”陈小妖眼睛瞪得老大,上次不就是因为风畔说认识这家老爷才让住进去的吗?这回又说不认识了?
怪不得师父说人是最奸诈的东西了,比山东边的狐妖还奸诈。
“呸!呸!”她朝地上呸了两口,觉得很解气。
两人被拒之门外,风畔却并不在意,等管家关上门后,抬眼望了眼围墙内透着冷意的朱府,回头对陈小妖道:“看来今天得住隔壁的窑子。”
又去?
“不,不去。”陈小妖摸着额上的包,头拼命的摇,“那里有妖怪,会,会咬人。”
“别忘了你也是妖,小妖儿。”风畔拎起她就往旁边的窑子去。
陈小妖被拖着走,双手双脚张牙舞爪的却使不上劲,只顾叫着:“我不去,不去啦。”
叫喊声一路飘过...。
风畔又给了老鸨一锭金子,老鸨笑得跟母鸡似的,一路“咯咯咯”的把风畔和陈小妖带到最好的房间,然后趁陈小妖好奇的四处看,凑近风畔道:“要什么姑娘啊?胖的瘦的,有才有色的随你挑。”
风畔笑笑,拉过陈小妖,道:“我有她就够呛了,再来一个可吃不消。”
老鸨一直狐疑这两人是什么关系,是姘头吧?看陈小妖长的瘦瘦小小的,虽然有点姿色却哪里及得上这里的姑娘有风韵;是夫妻吧?夫妻怎会一起到这种地方,真是够怪的,但最近这里不太平生意也不好做,只要有钱赚,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于是很识实务的拉上门往外走:“我去替你们准备好酒好菜。”
结果一桌的鸡鸭鱼肉,比那天在朱仙妮家吃的还丰盛,陈小妖眼都直了。
“吃的。”她扑上去。
风畔一把拎住她的后领,她本来向着桌子中央的鸡腿,被风畔一拉,只抓到一棵小菜叶,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塞进嘴里。
“好吃。”她一口呑下去,准备再次攻向那只鸡腿,却见风畔已坐在桌旁,手里拿的正是那鸡腿,然后很幽雅的咬了一口,“鸡腿!”她几乎是惨叫。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她气极,站在风畔背后,张开嘴想向他的脖子咬下去,但最后却忍气呑声的挨坐在他旁边,捡他弃之一旁的鸡肋,塞进嘴里用力的嚼两下。
“小妖儿今天在墙里面看到什么了?”风畔喝了口酒,看着旁边的那只妖狼呑虎咽。
“没什么。”陈小妖嘴里塞着食物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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