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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期间,莫式微一直表现的很淡定,不同于往日的那种漫不经心,倒让旁人觉得她有种胸有成竹的气魄。
其实她是真没有胸有成竹的自信,她只是在尽力而为而已,真的,她才重生多长时间,就算每天都好好学习了,也不可能一下午有什么了不得的进步,毕竟学习这种东西,是需要日积月累的,一蹴而就基本不可能。更何况,上辈子她压根就没好好听过一节课,所以,就算是重生,也无法对她的学习带来什么便利。
因此,就像她说的,她这些天学了,然后尽力去考了,至于结果,那不重要,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莫式微。”
考完最后一课,莫式微长长吁了一口气,踏着轻快的步子走出教室,然后就听见有人在喊她。
回头一看,见是同桌方霖,莫式微停步等他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方霖嘿嘿一笑,露出皓白的牙齿,“就是问问你考得如何。”
“就那样吧。”莫式微淡淡道,显然没什么兴趣跟方霖讨论考试成绩的事。
“我看你最近上课挺认真,考试的时候情绪似乎也挺好的。”
方霖跟莫式微一同往校门走去,嘴里话不间断。
“不然能怎么样?战战兢兢?还是哭天抢地?”莫式微冷然说着。
她对于这些与路人无异的同学,态度一向不怎么“亲切”,觉得没必要,马上就毕业了,到时候不都各奔东西了?谁还没完没了的惦念个谁?再说,说句不客气的话,面对这些人,她跟谁都提不起兴趣做朋友,于是,她向来连场面活都懒得做。
不过,她面对同学时基本上都是沉默寡言的,像这样的“恶语相向”从没有过,这也是被方霖说烦了,才不客气的,要知道他每次一逮着机会,就会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方霖被这么一呛,愣了一下,然后感觉有些尴尬,耳朵都染了些热度,呵呵地干笑起来,“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哈哈……”
……莫式微无语,只想快步离开他,免得听他没完没了地唠叨,可是看见他透着懊恼神色的清俊面容,忍了忍,没有加快步伐。
方霖心性开朗大方,也就是尴尬了一小会儿,然后又继续恢复了爽朗热忱,继续跟着莫式微,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虽然基本上都是他在说,莫式微隔好久才答一声嗯。
回到家里,莫式微就看见符蓉坐在客厅里看书,听见动静,猛然回过头往门口张望。
“微微,你回来啦?”
见是莫式微,符蓉显得很高兴,立马站起来就迎了过来,眉开眼笑的。
“妈,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在等着我是吧?”
莫式微此刻哪里还有一点面对方霖时的面无表情,灿烂的笑意都浸染到了眼角眉梢处。
一看符蓉的反应,就一目了然,她这是在特意等着莫式微。
“没什么事就不许我高兴了?”符蓉佯怒着瞥了一眼女儿,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谁说我在等你了。”
“好好,你没有等我,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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