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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劳嬷嬷了。”
“三姑娘客气了。”
林嬷嬷健步如飞的走了,她家那位主子肯定心疼得紧,她才不愿意待在那里碍眼。
顾长渊不知哪里取来一个装着热水的袋子,放在玉檀的小腹上,“嬷嬷说这样会缓解些。”
如同一股暖流慢慢流遍全身,玉檀点了点头,“是有好些了。”
方才他抱着她的时候,觉得她的全身冰冷得可怕。
仿佛为了验证她的话,他碰了碰她的手,却觉得还是很冰冷。
大掌拉住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掌心里,慢慢的给她传递温热。
渐渐的,玉檀感觉没那么痛了。
她想说他们之间不应该如此的,过界了。
但这一刻,她舍不得抽出自己的手,舍不得离开大掌的温暖。
重活一世的她,好像……不应该如此。
府医刚给三房的夫人看病,这会儿姗姗来迟。
“来迟了,对不住了。”
顾长渊示意他给玉檀看病,“她腹痛严重,且手脚冰凉,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
府医认真的把脉。
玉檀尴尬的说,“就是来小日子,没他说得那么严重……”
“痛成这个样子了还不严重?”
玉檀翻了个白眼,阿娘如果知道她此刻躺在顾长渊的床上,一定会打断她的腿,这才叫严重。
府医停止了把脉,心下已经有了判断,他站起身,对顾长渊道,“夫人身子无大碍,就只是体寒,即便是夏日,也不可贪凉。”
府医是新来的,对敬国公府的人员还不是很了解,不过顾长渊也不打算去纠正。
“如何能治好她的腹痛?”
一想到玉檀每个月都要忍受疼痛,顾长渊心情就不好,
“夫人的腹痛是体寒所致,日后记得多食用些温补的食物便可,我这边为夫人写个方子。”
“那就有劳了。”
玉檀躺在床上虚弱无力的看着这男人正儿八经的样子,尽管手脚还冰凉着,心底里已经暖了一片了。
来小日子本就疲惫嗜睡,喝了林嬷嬷的姜汤之后,她便盖上眼皮沉沉的睡着了。
这床上有属于顾长渊男人的气息,玉檀深深的吸了一口,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顾长渊就坐在房间的榻上,手执着一本书,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她。
林嬷嬷和长随范李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主屋聊天。
“你瞧咱爷那假正经的模样,还看书?恨不得眼睛长在三姑娘身上!”
“就是。”
“这避云轩又不是没客房,他非要抱着她睡自己的床,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昭之心!”
“方才府医一口一句夫人的,咱爷可全都接受了,不得不说,这府医马屁拍到了点子上了!”
“哈哈哈……”
林嬷嬷和范李都挺开心的,他们家爷那块万年不化的冰川,终于要被捂热了。
只有云菏着急,云菏急得快要哭了,她家姑娘让顾长渊抱也就算了,还被抱进府里?抱进府里也就算了,还躺在他床上?躺在人家床上也就算了,居然还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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