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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同塌而眠（第2页）

“四位大人别为难咱家了！”刘瑾抱拳求饶。

刘瑾越是不想说，越显得问题严重。

“看来本官只能去打扰皇上了。”刘健招手让店小二收拾掉散出的鱼翅，另外再上一碗。太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千万别！”刘瑾慌忙站起阻止。

店小二手脚麻利地擦干净桌子，让厨房又上了几个菜，带着所有人退避三尺。他心里腹诽不已，首辅大人为何不去雅间商谈要事呢？在大厅里谈论锦衣卫指挥使钱宁，不是让他为难吗？囚牛商行的老人谁不知道“笑疯子”不能惹。

“笑疯子”干过最出格、也是让萧敬萧公公另眼相看的，是“安顿”好了郑旺。大明上下只有稚子才没听过郑旺大名！郑旺在京师闹了一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的亲外公。太子也是狠，真把人送到了河套。郑旺在河套作威作福，青土城谁都没在意，随这位爷闹腾。可谁知这位爷被有人撺掇了几句想要当河套的无冕之王，让河套大小部落给他上贡财宝和美女。一时间青土城太子府左右为难。

后来等萧公公找郑旺想和他好好谈谈时，看到了那时还是流放犯的“笑疯子”提着一把滴血的刀。“笑疯子”笑着告诉萧公公，郑旺被人寻仇砍伤，他把伤害郑旺的人都杀了。郑旺保住了命瘫在床上再也不能出去惹事，被青土城荣养了起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知道的人都被“笑疯子”砍成多段。

见刘瑾咬着牙不肯吐露内情，谢迁抛出了天大的诱饵，“刘公公不想成为东厂厂督吗？”

刘健眉头皱了一下立刻松开。东厂为了挟制锦衣卫而存在，厂卫一直明争暗斗。牟斌和陈宽任期内的和平相处算是特例。让小人刘瑾当上东厂厂公，和钱宁相争也是个法子。

刘瑾眼神闪烁：“谢阁老说笑了。东厂直属皇爷，除了皇爷谁也无权任命厂督。”太子爷虽然摄政，倘若皇爷发话太子爷肯定会听。

“本官在皇上面前还算能说得上话。”谢迁谦逊一笑。弘治帝和刘健关系好是因为师生关系。谢迁能在弘治帝面前说上话，走的是张皇后的关系。对弘治帝，吹耳旁风比什么招都有用。

刘瑾视线移向大厅远处安静吃饭的下人们。

下人们在四位阁老的示意下离开。

刘瑾这才用蚊子般细微的声音说：“钱指挥使多次和太子同塌而眠。”

“唰！”暴怒的刘健扫掉了一桌昂贵的海鲜。

想到太子曾在酒中仙喊着要去南园，刘健瞬间相信了此话。

“太子长大了，就算不选妃也可以派宫女在身边伺候。”这种话蔡震最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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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早上起来，钱宁跪在寝宫门口。身上的飞鱼服已被露珠打湿，想来跪了许久。

“办错啥差事了？”朱厚照左三圈右三圈大大伸了个懒腰。

钱宁磕头请罪：“属下散播与殿下同塌而眠的消息。”

“咔！”朱厚照动作一大伤了腰。

“相信不久殿下就能得到心心念念的大长腿姐姐。”

“本王谢谢你全家！”朱厚照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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