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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舟动了动手指,“婶子们也洗洗手歇一会儿吧!忙活了这么久,坐会儿就能吃饭了。”
“成,这切了半天的肉还真挺不容易的。”
“哈哈哈,你还不容易啊?咱们这次可是切肉切到手软了;你怕是几十年都没法切到手软。”几十年家里都没什么肉,怎么切到手软呢?
“去你的,竟瞎说;这能比吗?沉舟家这次可是下了大本钱的;你们没看到那桌上的人每次都是上的新鲜的嘛!没吃完也给人装走了。”
李沉舟看他们聊了起来,就走到李沉渊身边,“哥哥,你让白大伯和白大哥他们在外面坐着歇会儿,等着吃饭。”
李沉渊一点不嫌弃她手油腻腻的,握着她的手点点头,转头对白一鸣父子道:“白大伯,白大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一个人的话肯定忙不过来;咱们去外面坐坐,灶房里还在炒菜,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行,我们去外面坐着等。”白一鸣带着白雄出了院子,在外面凳子。
屋里只坐得下八个人,来帮忙的人都不止八个;干脆就一起坐,也热闹些。
等灶房里的炒菜出来,大家各自把肉菜端上桌,李沉渊去灶房看了看;灶房里还有五十来个三合面馒头,应该够吃了。
“叔婶们,请入座,今天辛苦各位了;忙到这么迟才让大伙儿能吃上饭,一会儿吃了饭走的时候,一人提两斤肉回去啊!”李沉渊走出院子,对来帮忙的人说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厚着脸皮收下了,哈哈。”白一鸣率先应和。
其他人见此,自然也不会去推脱,毕竟人家大队长都收了。
一人两斤,来帮忙的就有十五个,一人两斤就是三十斤肉;有的人家来了两个人那是笑开了话,只忙活小半天就能得好几斤肉,划算。
大家心里欢喜,吃饭的时候看到那些肉和菜比流水席的时候更多,每个盘子里都是冒尖儿的;脸上笑开了花,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流水席的时候为了后期能供应上,所以野猪肉不是很多;都是参杂着多数土豆一起炒得,现在人都走完了,就剩下这些帮忙的人了,那肉菜自然就更多了。
吃完饭,那桌上的肉菜是一点没剩;吃了一顿足足的饭菜,又有肉送,大家帮着把碗筷给清洗了,在白雄的带领下把给家的碗筷给还上,才给子回来拿自家的刀具。
“各位叔婶,来,说好的一人两斤;只是野猪肉没剩下多少了,这些都是鹿肉。”李沉渊把一条条鹿肉提给他们。
这些人听说是鹿肉,那就更欢喜了;鹿肉比野猪肉还好吃,而且更补人。要是有鹿血那就更好了,那可是壮阳的好东西。
可惜,鹿血也就别想了,有这鹿肉吃就不错了。
一人两斤肉,大家领了东西自然是要说两句好话,然后一起离开了李沉渊家。
他们一走,就剩下白一鸣一家子人了,他们还在帮着把东西规整;院子里的灶台也得拆了,石头全部搬出去。
“白大伯,白大哥,白婶子,白大嫂,你们歇会儿;家里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干完了,坐下喝口水歇歇。”李沉舟把院子里的桌子给冲洗了一遍,给他们一人倒上一碗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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