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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般配（第1页）

“不错，其余两位呢？”向起云的眸子看向宋缱，他刚才一直在写些什么东西，乔揽月说话时才勉强抬头。

再看那之前还白白净净的纸张，现在成了堪称巅峰的杰作——字体清秀如其人，是正宗的楷体，纸上谈兵也谈的杂而不乱。

“皇上，微臣不善言辞，把臣认为该整治的地方都写于此了，包含了乔谋士、韩纵横家之前早朝的观点。”

向起云眉宇之间多了分复杂，眉头久久没有舒展，直到“啪嗒”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还请皇上恕罪。”看这反应，宋缱不知道自己的言辞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赶紧认错，至于错在哪——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敢问啊！

向起云却笑了：“宋爱卿快快请起。朕只是觉得，你的才能不俗，今日一见果真是文采斐然，朕都看入迷了。”

向起云笑时嘴角总是咧起恰好的弧度，但判断一个人是真笑还是假笑，并不是看嘴角的上扬，而是眼睛。很多时候，乔揽月都觉得他的眉眼未曾因笑容动过。

就好像江南的雪化得了，但冰川的寒冷几乎永恒。

“谢皇上。”宋缱站了起来。

“宋爱卿可是有心上人了？”

向起云说了句能把宋缱呛死的话，幸亏作为一个文官，没什么太夸张的举动，他弱弱问了句：“皇上，此话怎……怎讲哪？”

“怎讲？”向起云觉得好笑。从韩蔚歌进门到现在，宋缱的眼神瞟了不知道多少眼她的方向，包括刚才将纸呈上的时候那番胸有成竹的话，也是看着韩蔚歌而侃侃而谈。

分明就是在耍酷！

闲来无事，向起云破天荒地唠起嗑来：“你今年多大了来着？”

宋缱：“回皇上，臣今年二十有三。”

“哦，这样啊，那也该考虑考虑成家了。”

乔揽月只觉得眼前这幕太过温馨，总觉得他俩眼里掺着深情，给韩蔚歌使了个眼色：“那我们走？”

向起云斜了一眼乔揽月，让她不得身躯一颤：“朕看韩姑娘风姿绰约，满身江南气息，娇软可人，可合你心意？”

一番调侃，说得韩蔚歌面红耳赤，她知道皇上是说给宋缱听的。

“韩姑娘，你多大了呀？”乔揽月看穿了向起云心事，连忙帮忙。

韩蔚歌因害羞竟脸红到了耳根：“我……我正值桃李年华。”

乔揽月突然拍起手来：“那感情好啊，宋缱大你三岁，以后肯定能照顾你，而且他年纪轻轻当上了云和丞相，你还是个纵横家，多般配啊。”

“哟，宋缱，你怎么脸红了啊？是天气太热了吗？还是扇子风太小了吗？”

旁边伺候人的奴婢扇得更加卖力。二人身高不俗，比乔揽月和韩蔚歌高了不少，那腿和胳膊一看就是干力气活惯了的。

嗯，言外之意，懂得都懂。

“哎呀，你们两个倒是给句话啊？”

向起云没说撮合亦或阻止乔揽月。看着少女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比两位当事人着急的样子，还挺有趣。

只是觉得，这漫漫长路好似有了些盼头。他笑了笑，端起茶一饮而尽，有些惊诧——不是平日里的苦涩，菊花茶，微甜。

原来世间除了苦，可以有其他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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