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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漪抬头看燕轻歌,出事之后不久,她又发了一场高烧,断断续续病了好几月,那场病好像带走了她不少记忆,让所有的情感都落了层蒙蒙的灰。
也许是因为她年纪小,她是郑家最早从伤痛中走出来的人,在其他人还会莫名其妙红了眼眶的时候,她一如既往地吃饭吃菜,洗漱睡觉,只是换了一个人黏,嘴里常喊着的“姐姐”变成了“二哥”。
她好像只是难过了一场,然后便尽数忘了,除了枕边多了一只木匣。
过几年她随母亲赴宴,宴会之中,她遇到过隐晦的打量与拐弯抹角的询问,也遇到过直白的同情和暗地里的幸灾乐祸。她的娘亲有时眼中还会泄露出些许难过,但她不过五六岁,却能做到神态自若。
她好像很快就长大了,也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她听到有人私下说“年纪小就是好啊,再难过的事情也不会记多久。”
“是啊,小孩子忘性大,嫡姐死了,这感情不就淡了吗?”
刚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她现在是郑氏嫡枝唯一的女孩子了吧?命可真好!”
和她搭话的人似乎是推搡了一下刚刚说话的人,嬉笑道“你要是觉得她命好,你也投胎成她呀!”
郑清漪记得那时陪在她身边的是二哥,他气得几乎要冲出去和那些人理论,却被她拉住了。
十几岁的少年郎力气不小,如果不是时刻注意着她,根本就不会因为衣袖上那一点微弱的阻力停住脚步。
“二哥,别去了。”她说。
“清漪,他们不应该那样说你。”假山的背后,郑致远蹲下身来,“不要怕惹事,你可以大胆一些,可以不用那么乖。”
郑清漪只是摇头“她们想说就让她们说吧。”
然后他们便从那场宴会返回,仿若无事发生。
晚上,郑清漪惊醒,她其实什么也没梦到,只是莫名其妙地醒了。她把枕边的匣子抱到怀里,坐在床上呆呆地看满地的月光。她突然很想绑一对金铃到自己的发揪上。
她从匣子里取出一对金铃,铃声叮叮当当的,是长命百岁的铃铛。
可她太笨了,怎么绑也绑不好,怎么绑也绑不对。她的头发和飘逸的流苏、长短不一的丝绦缠在一起,无论如何也解不开。
窗户是开着的,月亮很圆,就像中秋时能看到的一样,铜镜里的她在月光之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忽然眼泪就漫上了眼眶,迅速模糊了她所能看到的一切。她从无声的流泪到小声的呜咽,到最后的嚎啕痛哭,撕心裂肺。
她的哭声惊醒了她院子里沉睡的人,没过多久,她的父亲母亲,大哥二哥都来了,她哭得抽噎,根本停不下来。
“是因为头发缠住了不开心吗?”她的娘亲小心地给她解着头上那团缠的乱七八糟的饰品,小声又温柔地安慰她,“清漪乖乖的不要动,马上就好了。”
她的二哥蹲在她的面前“是因为白天宴会上的那些人吗?”
她摇了摇头,只是哭,声音因为哭的厉害而断断续续
“头发太疼了,铃声太吵了”
就像是小孩子发脾气时找的无理取闹的借口。
“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铃铛又响又吵,我不喜欢月亮,也不喜欢铃铛。”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因为宴会上受到了委屈,是疼得太厉害了,才会这般哭闹不休。
只有她的大哥,在她拆完头发,两眼肿得和桃子似的时,递给了她一把钥匙和一把小锁“拿好。”
她听到她大哥说话时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因为急匆匆地去取了锁和钥匙。
“如果真的不喜欢铃铛———”她的大哥将被拆下来的、放在桌上的那对金铃放到她的另一只手里,语气温柔,“那就锁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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