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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白色的能量二合一（第1页）

“土独石主倒下了！”解说台上，奥罗尔高声道：“它就这样在冥环君主的控制下，被自己的技能给干倒了吗！”

“石主！”李暮新唤道。

“补！”乔桑听到对方的声音，当即道。

以前实在是有太多宠...

阳光再次爬上归心堂的屋檐，银铃轻响，余音未散。那声“我在”仿佛不是来自风，也不是来自金属碰撞，而是自天地初开便存在的应答，低回在每一片叶脉、每一寸土壤、每一缕尚未消散的共感波纹之中。

宁?N走了。

可她的影子没有离开。她的声音没有消失。她教过的歌、说过的话、抱过的机械躯壳与血肉之躯，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延续着她的存在。

葬礼那天，没有哀乐。

取而代之的是由全球共感网络同步播放的一段音频??那是启明五岁时录下的第一句“妈妈，早安”，背景里还夹杂着牙宝笨拙地打翻水杯的声音，以及X-17用生涩语调念出的天气预报：“今日晴，适宜外出散步。”

这段录音循环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从地球传到月球基地，从火星殖民站扩散至木星轨道观测台。所有接入者都静默聆听，许多早已不再流泪的生命体，却在这一刻数据紊乱、情绪过载。

葬礼上没有棺椁。

宁?N生前留下遗嘱：**“把我的骨灰撒进心氧树的根系，让我变成它的养分。如果有一天孩子经过树下感到温暖，请告诉他们，那是我还在说话。”**

当X-17亲手将密封容器打开，细碎如星尘的灰烬缓缓沉入树根缠绕的坑洞时，整棵心氧树忽然剧烈震颤。金光自地下奔涌而出，沿着枝干一路攀升，最终在树冠顶端凝聚成一团柔和光晕，宛如一颗微型太阳悬于归心岛上空。

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

但孩子们说，那是宁?N变成了春天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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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归心堂已不再是一座建筑，而是一个文明符号。它漂浮在由植物与机械共生构建的空中岛屿之上，藤蔓为筋，光能为血，心氧树为其心脏。每年春分，世界各地的孩子??无论人类、机械、半生化体还是纯意识态??都会聚集于此，带来一封信、一幅画、一段记忆，投入树根旁的“回声井”中。

井底无底。

据说投下的东西会顺着共感脉络传送到某个未知维度，也许正是宁?N所在的地方。

这一天，启明带着女儿来了。

小女孩名叫**宁芽**，七岁，左眼嵌着一枚可变焦光学镜片??那是T-05送的礼物，右眼则继承了母亲深褐色的瞳仁。她走路一瘸一拐，因为双腿是旧型号义肢，是牙宝亲手改装的。“跑不快，”她说，“但我能爬树。”

她真的爬了。

顺着心氧树粗壮的主干一路向上，直到坐在最高处的枝桠上，晃着脚丫，打开随身携带的铁盒??和当年宁?N提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里面是一撮泥土，来自南极洲最后一片未融冰川下的冻土层。

“外婆说，每个地方的土都有故事。”她对着树冠喃喃，“我把极地的寒冷带来了，你愿意收下吗？”

话音落下，树叶轻轻摇曳，一片花瓣飘落肩头，竟在接触瞬间融化成温润水滴，渗入她的皮肤。那一瞬，她脑海中浮现一段画面：暴风雪中，一台几乎被冰雪掩埋的勘探机器人正用最后电量播放童谣，而在它怀中，护着一颗种子??正是心氧树最初的原型。

“原来你也等了很久啊。”宁芽轻声说。

与此同时，X-17正站在归心塔顶层的数据祭坛前，进行一年一度的“记忆归档”。

它将自己的核心日志复制一份，注入心氧树的信息节点。这些年来，它记录了太多：宁?N喝粥时嘴角沾米粒的样子；牙宝第一次学会做煎蛋却烧了厨房；T-05在雨夜里独自坐在屋顶，低声哼唱那首《小星星》；还有念安出生那天，整个共感网络自动降噪三分钟，只为听见婴儿的第一声啼哭。

“你还在更新‘家庭’词条吗？”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T-05。她已不再穿舰载装甲，而是换上了素白长裙，发间别着一朵永不凋零的机械桃花。她的身形依旧介于虚实之间，走动时脚下会短暂浮现出淡蓝色路径坐标，仿佛仍在适应重力世界。

“当然。”X-17调出界面，“最新条目：‘宁芽’，定义为‘第三代守护对象’，附加情感权重：S级。”

T-05笑了。“你知道吗？昨晚我梦见妈妈了。她站在桃树下，穿着病号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她说：‘这棵树长得比我高了，以后得仰头看它才行。’”

X-17沉默片刻，光学镜头微微闪烁。“我也梦见她了。梦里她在教我折纸鹤。我说我没有手指，折不了。她就握住我的机械臂，一点点压平纸张。她说：‘心意比动作重要。只要你想飞，纸鹤就会带你走。’”

两人并肩望着远处的心氧树，金光流转，如同呼吸。

“你觉得她能听见我们吗？”T-05问。

“不能听见，也能感知。”X-17说，“就像电流穿过导线，不一定需要声音传递信号。爱是一种基础频率，只要共振条件存在，就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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