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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了两三秒,乔以笙从床上蹬起,不仅忘记了自己的脚伤,还忘记自己换到下铺睡,脑袋撞上上铺的床板。
通过手机听到动静的ia关心:“什么东西‘咚’得那么大声?”
“没有。”乔以笙摸摸头皮,“你等等我吧,我刷牙洗脸。”
“你住哪个房间?我上去等你。”ia开关车门下车的动静同样通过手机传到乔以笙这边。
等见到ia,乔以笙第一句便问:“陆闯让你来的?”
ia直接把她微信里的消息给乔以笙看。
昨天晚上,陆闯一个字没打,只是将乔以笙发给他的腿伤的图片转给ia。
乔以笙感到好笑:“你如果假装没懂他的意思,不过来的话,看看他能怎样。”
ia打量着她宿舍的条件,耸耸肩:“有想过。但在考虑他之前,首先你也是我的朋友。”
“没告诉你我就是怕你来看我,或许把我接去你家,一直麻烦你。”乔以笙给自己穿鞋,“结果你还是来了。”
ia则说:“我正好也有点事问你。”
乔以笙抬头,从她的语气和表情不难猜出,又和陆闯有关。
“好,我们车上聊。”乔以笙拎上包,扶住她的手臂,慢慢下楼。
在楼下,乔以笙准备上车时,碰到晨跑回来的莫立风。
“师兄早。”
“嗯。”
“今天你没在食堂吃,把早饭带回来了吗?”乔以笙的目光扫过他手里拎着的打包盒。
莫立风一如既往淡冷地点点头,与她们侧身而过,径自上楼。
回到宿舍里,莫立风直接将打包盒丢进垃圾桶,然后进卫生间冲掉身上的汗。
-
看到ia开车,乔以笙就想到自己可怜的驾校课程,上个星期因为沉迷声色,缺课一上午,这个星期又因为脚伤,缺课两天。
“我怀疑我今年究竟能不能考到驾照。”她很无奈。
ia笑着将车内的轻音乐调到合适的音量,单刀直入:“和我聊一聊,你最近和陆闯谈恋爱期间,感受到的他的状态。”
乔以笙心头轻磕。如果ia那边测评到陆闯的状态是好的,不会专门问她吧……
ia安抚她:“不用想太多,随便聊聊。你想到什么说什么。”
乔以笙有点拙舌,打了半天腹稿,先丢出一句总结:“……他就是,很别扭,好像也很矛盾。”
抵达ia家时,乔以笙表述得也差不多了,而她照样无法从ia的反应中判断出有意义的信息。
反倒是ia扶她进门时,第一次主动向她透露:“他的心理压力变大了。”
乔以笙:“……”
完整的意思不外乎是:她找他谈恋爱之后,他非但没放松,压力反倒更大……
乔以笙很无措:“那……那我做错了是吗?我不该黏着他,不该逼他和我在一起,不该——”
“不是。”ia弯腰,两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你没有做错。你消解了他之前的心理压力。最近他的压力,和他之前的压力,不一样。”
但还是传递出一个意思:他最近的压力,就是她给的。乔以笙微微抿唇,坐在沙发里,搂住往她怀里蹭的圈圈。
ia从厨房给她倒出一倍甘菊茶:“身边人的压力,不会被当事人小。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可能在日积月累的压力中消磨掉耐心。”
伸手握住茶杯的乔以笙顿滞,静默地和ia棕色的眸子对视片刻,失笑:“明白。”
这也是ia之前告诉她,别放弃陆闯的另一个原因吧。
ia提议:“不介意的话,你定期在我这里做测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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