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芜芜这样说,长公主才放下心来,与沈品言到僻静处说话去了。此时芜芜人坐在马车上,裙子上都是泥,还有几处已经破了。冯长生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想要扶她:“可是伤到了?”芜芜见他也是形容狼狈的样子,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心中一瞬便舒畅了起来,眯着眼道:“二爷方才没尿裤子吧?”
冯长生有些无奈:“快下来吧。”芜芜却是摇了摇头,然后掀起了自己的裙底,只见一只脚踝高高肿了起来,冯长生伸手摸了摸,确定没有骨折后才将她抱下了马车。如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也没有办法休息,加上众人害怕那些山贼去而复返,于是加紧赶路,天将要亮时才到了一个小镇找了地方歇下了。
冯长生将芜芜放在床上,然后俯身脱了她的鞋子,却见那脚踝肿得更加厉害了,忙让店小二端了些冷水来,冷敷了半晌才稍稍消下去一些。冯长生也不知从哪里找了药来涂在肿起的地方,又用干净的布包了起来。他处理完伤口一抬头,却见芜芜正双眼晶晶亮地看着他,不禁纳罕:“看什么呢?还疼不疼?”
芜芜摇摇头,依旧是笑:“二爷真细心。”冯长生听了也不知怎地竟红了脸,只是眨眼又黑了脸,恶狠狠地按着她的头亲了一通,道:“我看你平日胆子也不怎么大,今天怎么还敢自己赶车引那些山贼,莫不是想要自己逃命吧?”芜芜此时已经知道长公主那一番说辞,于是道:“我哪里是想要引开那些人,只是想和长公主一同下车,只是那马惊了,我便没来得及。”
“我猜你也没那个胆子。”冯长生冷哼一声便去揭她的裙子,芜芜赶紧捂住,戒备道:“二爷则是干什么!”冯长生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指了指她裙上的一处血迹,冷道:“脚踝没流血就是别处破了,你当我要干什么。”芜芜这才放开了手,窘得扭开头去,小声嘟囔道:“谁知二爷想干什么,平日除了那事也没见你干过别的什么了。”
冯长生不理她,揭开裙子才知那血竟是透过一层层的衣料染到了外面的,她里面的几层裙子都已经被染透了,只如今血迹已经干了,裤子被血迹粘在了腿上有些难办。冯长生起身去找了剪刀将她的裤腿剪开,又用水弄湿了粘连的地方,这才揭开了布料,只见芜芜的膝盖小腿都血肉模糊成了一片,芜芜只看了一眼便吓得不敢看了,颤颤巍巍去抓冯长生的肩膀,手也抖腿也抖。
“你是木头做的不成,膝盖都破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么。”芜芜委委屈屈道:“我那时只能拼了命地跑,那么一群可怕的人追着我,我魂儿都吓没了。”冯长生便也不多言,转身出了门去,回来时手中提着一个器物。“这又是什么?”芜芜伸手要去拿,冯长生却不给,只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膝盖顶住了她的脚背,然后提起那器物便浇了上去。芜芜只觉伤口火辣辣地疼,头发都要疼得竖起来了,这时才看清那器物原是一个酒壶,她发狠地捶冯长生的肩膀喊道:“疼死了疼死了!快住手!”
那冯长生却似没听见一般,直将整整一壶都浇完了才放开芜芜的腿,抬头一看,只见芜芜脸色苍白,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十足地委屈小媳妇儿样。冯长生由着她哭去,两把扯了挂在她腿上的破布条,前后左右检查了一番,见再无别的伤,便将她膝盖伤口上了药包好,然后起身自脱了自己的衣服去。
芜芜哭了一场见冯长生不理,哭得便也没有什么兴味,渐渐便哭累了,于是抬头往冯长生那里看,却见他赤着上身,精壮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铜色,只是此时身上有一些方才抵抗时留下的伤口。他面无表情地清理、上药、然后拿起一块湿帕子擦拭上身,等他擦完了一回头,却见芜芜正傻傻看着他。
“怎么,哭傻了?”他随手丢了帕子往床边走,及到了跟前又问:“还是看你二爷看傻了?”芜芜想起方才那股钻心的疼,扭头不理他,冯长生却伸手扯了她的腰带,眨眼便将她剥得只剩一件肚兜,冯长生才要站起来,芜芜却忽然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浑身瑟瑟发抖了起来。
冯长生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听见芜芜闷声道:“二爷,芜芜今天好害怕,差一点就活不成了。”冯长生也知道她今日吓到了,安抚了她一番才抱着她上床睡了。
.
几日之后众人终于快要到京城,皇上得知路上遇劫之事大怒,一面派人去围剿那帮山贼土匪,一面派了众多高手来保护长公主的安全,等到了城内,便一路簇拥着长公主回到宫里去了。
却说他们回到京城的第二天,芜芜便又收到了一封请柬,署名依旧是谢圆圆,此时芜芜心知肚明是孙清远沉不住气了。先前孙清远向她要薛凤,偏巧她又要同冯长生去云毕,于是便带着薛凤一同去了,故意晾孙清远几日,如今却是不能再躲着了。
这次芜芜到了那脂粉斋的时候孙清远已经在了,脸上略有些焦急之色,芜芜一进门便赶紧告罪:“先前走得实在是有些急,孙大人千万要谅解我。”孙清远是有事求她的,便是心中有不满也要笑脸相迎:“姑娘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了,本是我的要求有些唐突了。”他顿了顿,才问:“不知姑娘能不能让薛凤跟了我走呢?”
芜芜面上略有为难之色,软声道:“不是芜芜有心拿乔,你也知道我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留在二爷身边有多难,凤姨是见过世面的,凡事都能提点我,我是拿她当我的亲人,实在是舍不得她。”芜芜见孙清远紧绷着脸,于是又道:“不过我便是再舍不得她,也不能将她硬留在身边受苦,孙大人心怀悲悯是可以托付的人,只是凤姨这些日子奔波劳累,如今身子不爽利,我想着将养几日便跟二爷说这事,让她随了你去。”
孙清远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这事实在算是我欠姑娘一个人情,他日姑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辞。只是这件事最好不要让冯兄和别人知晓,否则还以为我是故意靠这件事博名声呢。”
芜芜本想的是将薛凤放回孙清远的身边去,便是他将薛凤送离京城也不怕,然后再在适合的时候将这件事大白于天下,薛凤也是能找回来的。如今见孙清远竟是如此小心谨慎地不让别人知晓,只得再安排一番了,却仍是答应了。
两人谈完,孙清远便要送芜芜出门,哪知一开门便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上了楼来,那小姑娘见了孙清远也是一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然后转身便下楼跑了。孙清远只觉最近诸事不顺,先是薛凤平白冒了出来纠缠不清,方才那小姑娘又偏是崔雪雁的丫鬟,只怕又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了。
孙清远回到府里的时候,崔相爷府上的管家已经等了一会儿,说是崔相请他过去,孙清远不问也知道必是为了那脂粉斋里的那一番光景,于是跟着管家去了相府,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
却说那管家却并不带他去前厅,竟径直领着他往花园去了,孙清远不敢多问,在园子里等了好半晌却没等来相爷,只看见崔雪雁由两个丫鬟陪着往这边来了,此时他已然知道并不是崔相找他,分明是崔雪雁假传圣旨,心中立时大定。
这崔雪雁如今正是二九年华,一双杏核眼更是勾人得很,只是此时眼中带了一抹醋意和怒意,她见了孙清远竟是什么也不说,上来便是一个巴掌。孙清远一侧身抓住了她的手腕,笑道:“我又哪里惹到了你,怎么像个母老虎似的。”
崔雪雁挣了两下没挣开,气得脸都白了:“你自己做了什么脏事儿自己不清楚么!”孙清远听了一皱眉,叱道:“一个姑娘家说这话也不怕脏了自己的嘴,有话好好说!”这崔雪雁平日在孙清远面前除了任性一些倒也是个有教养的,如今是听说孙清远与别的女人不清不楚才沉不住气了,忙敛了心神,却依旧是一副质问的口吻:“你今天见的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还要单独关起门见?”
孙清远忽然将她抱进怀里,笑道:“我的雁儿便是吃醋也这样可爱。”旁的两个丫鬟赶紧避远了去,崔雪雁忍不住也红了脸,却仍是气:“别说这些扯开话题,快说那女人是谁?”孙清远早已想出了说辞来,抱着她坐到石凳上,道:“雁儿可知前些日子大出风头的冯长生?那女子正是他的枕边人,我找她是因为冯长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姨妈来了,双更,第二更晚一些~
看小说,来小燕文学,关闭阅读模式,体验高速阅读!
余情可待 男孩子网恋是要翻车的 仙宫之主逆袭 报恩最后终要以身相许[快穿] 今天男主黑化了吗 长安十二时辰 五岁暴君饲养指南 协议标记[穿书] 撩入非非 拐弯GL 挥霍 软腰 最佳女配 超怂影后是天师 九零海归养娃日常 火月临世 重生七七:娇妻宠上瘾 这个宰他怎么不对劲 偏执狂 关于我在木叶充当屑老板这档子事
那个时代,宋朝有着美国的综合国力,军费开支堪比德国法西斯,军队战斗力只是意大利水准,百姓过着阿富汗一般的苦逼生活。穿越到了宋朝,成为了大宋皇子,可惜没有红袖添香,没有扬州瘦马,有的只是金军已杀来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既然不让我好过,我就跟你拼命。于是一代宋皇崛起了。金兀术叹息道仪王如猛虎,使我女真难安息!士大夫说昏君,竟然要改制,竟敢篡改祖训!岳飞道官家性情刚烈,堪比太祖,我朝中兴有望!秦桧颤声道靖武皇残暴堪比始皇,大宋势如危卵!赵朴淡淡道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顾小漫在奢华宴会中偶遇顶级BOSS,生活的波云诡谲从此拉开帷幕盛先生,请您自重!自重?你是我买下来的女人,就应该满足我的任何需求!一入豪门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亲情的拉扯,爱情的纠葛,友情的羁绊,在欲流都市的巨大漩涡中风云变幻。...
一觉醒来,明媚发现自己成了一本书里的最惨女配,男主要弄死她,继妹不怀好意,更有神秘大佬对明家暗藏杀心。为了活下去,明媚主动找上神秘大佬你是不是眼瞎。众人骇然失色,这女人是不是不想活了。撞我心口上了。女人一脸娇羞。众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那是我的心在燃烧。众人冷笑,高冷的主子怎么会看上你这艳俗的女人。秦爷面无表情别让我看见你。众人一脸心知肚明,竟敢调戏...
被婆婆下药,意外委身未婚夫的叔叔,人称二爷。传闻二爷不近女色,是个gay,可为什么他夜夜强迫她做那羞耻的事?不仅如此,他掐断她一朵又一朵的桃花,霸道的向所有人宣誓,苏羽儿就是我皇甫夙寒的女人!某天,下属匆匆来报,二爷,您嫂子要打太太!二爷头也不抬的说打回去。二爷,您大侄子在对太太表白。二爷冷笑,给他送个女人。过几天,下属又匆...
五年前,他是第一战神,因卧底任务需要,背负罪名入狱,父母被活活气死,兄弟姐妹妻子为他受苦。五年后,他是扫平战乱的第一战神,权财无双,归国之后,他只想弥补自己对亲人,对妻子的亏欠...
万晴,现代里活脱脱的剽悍猛女一枚,居然在晴空万里的一天遇上了史上难得一遇的穿越!!!从此,剽悍猛女变成了一枚娇香小女子,你问我为啥?谁叫家有硬汉猛夫呢娘子这种粗活以后我来就好小女子闻言,把揍得鼻青脸肿的小流氓直接扔在了地上娘子你是不是又忘了为夫说过,粗活我来干就好?幽怨的声音响起呵呵看了看对面的劫匪,尴尬的把手中的大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