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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煦点点头,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来到餐桌前细细对着睡熟的凌芷容看了又看,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能够看见自己的祖宗,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抬手就要在凌芷容的脸颊上摸一摸,玄月当即出声阻止:“爷,别,他有内功,一摸可能就醒了,咱们还是快走吧!”
“好!”
说完,他拉着祈归就要走,可是祈归顿住步子,有些着急。
她现在就在凌家,还能出入织造局,对里面的很多事情都已经熟悉了,凌芷容对她也非常信任,她想着,也许……很快她就可以拿到凌家雪绸的制作工艺了!
“怎么了?”凌煦见她顿住不肯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可即便只有一眼,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他当即沉下面色道:“不许再想这件事!我若想要,有的是办法,我绝不会让我心爱之人铤而走险!”
况且,凌家还有美男环绕着她,她继续留下去,是要急死他吗?
凌煦狠了狠心将她的身子拉回怀里抱着,那么用力!拖麻袋一样拖着她,跟着玄月而去了。
二楼的酒家一共有四面,两面正对着大街,一面侧对着小巷,还有一面是背后的,窗户一打开,放眼望去就是几户农家院落。
玄星忽而现身,直接跟玄月一起一人提起一个,便将凌煦跟祈归全都带着从窗口飞檐走壁跃了出去!
耳畔是呼呼而啸的风声,祈归一时没调整好呼吸,在空中吞了两口冷气,呛了一下,就见他们踩着城里的屋檐树桩,一下下跳着,很快落地之后,身处的环境依然脱离了原本酒家的那条街。
四周草木繁茂,玄日拉着华丽丽的马车在这里等待多时了。
祈归落地后咳了两声,一抬头看见了玄日还有熟悉的马车,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呜呜~我终于又见到你们了!”
“呵呵,”玄日笑了:“快上马吧,咱们到了别院再说。”
腰上忽然被人揽住,身子当即又被横抱了起来,祈归抬眸,就看见凌煦绝世无双侧脸被阳光染成了金色,他踏上马车后将她塞进了马车里,轻轻放在软榻之上。
车顶,依旧是那盏战王府的宫灯摇摇晃晃,鼻尖萦绕着清甜的樱花香气,两人刚刚落座,玄日便驾着马车飞驰而去。
凌煦将她揽入怀里抱着,捏着她的下巴一口吻上她的唇。
祈归钲圆了双眼看着他,却惊觉他睫毛轻轻颤动着,滑滑的舌头一1;148471591054062下子从她的齿间抵了进来,缠上她的舌头,辗转反吸,也不知道在探索什么。
祈归的身子一点点软下去,有些不可思议——这是…她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凌煦越吻越深,惹得她脸红心跳,他抬手盖上她的眼皮,想要离开她娇嫩的唇瓣。
因为这具身子才15岁,他这样继续下去会有犯罪感。
只是除了吻她之外,他找不出其他的方式来表达对于失而复得到她的激动与思念!
而她这时候却说了一句:“云赫,这是我的初吻,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初吻。”
他瞳孔猛然一缩,浓浓的惊喜与感动涌上心头,干脆将她压倒在了软榻之上,捧着她的脑袋,更加深入了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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