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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知微一笑,突然一偏头,含住了宁弈的耳垂,轻轻道:“嗯……”
她那丝声音自喉间发出,轻柔荡漾,似一泊春水**旖旎,宁弈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身子轻轻一颤。
凤知微暗笑——某人的敏感处还是万年不变啊,当初在青溟书院大榕树下那癫狂一咬,她便知道了。知道归知道,用却是不能常用的——某人经不起撩拨,引火烧身这种事,睿智的大成女帝是万万不肯的。
不过今天……嗯,她心情好。
她含住宁弈耳垂,轻轻往外一拽,宁弈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扶住她的肩,凤知微微笑,含着他耳垂,一步步慢慢向床边去她微微偏头,揽住宁弈的腰,含住他的耳垂,眼睛含笑向上看着,从宁弈的角度俯看下去,那双水汽濛濛的眼眸如同包裹着一层琉璃,温柔而又华光四射。他轻轻喘息起来,抵不住凤知微难得的娇媚邀请,耐不住耳垂酥麻微痒直入心底,更耐不住这般一步步往床边挪移,情调是有了,身体却开始不听使唤,那点耳垂上的湿润像浇在体内热火上的油,砰的一下便烧了个内外通明。他忽然低下头,重重扶住凤知微的肩,火热的胸膛靠上去,她被烫得一缩,松了口,脚一软已经碰到床边,宁弈低笑着翻身上来,凤知微抿着唇,挣扎着拉下了帐钩,衣袖滑落在肘弯,玉臂如雪,被他顺势捋了上去。
重重帘幕低垂,谁解心字罗衣。
此刻天地明光洞彻,共做了那踏云的散仙,在—怀极乐里,飞升。
四月中,安澜峪。
原本应该先经过当年看芦苇的溪塔镇,但宁弈说季节未到,现在看也看不着,倒不如等给知晓庆寿完后回程再去,两人干脆绕了道,从上野那边过海,舟行一日夜,经过安澜峪。
许是因为地势的原因,安澜峪的海声确实分外空明寂静,海面平静,星光洒落滟滟干万里,像一匹缀了碎钻的靛蓝锦,再被锋利的船头无声割裂,裂开处浪花雪白,精美如刺绣花边。
宁弈和凤知微凭栏临风喝小酒,海潮声里忆生平,并不谈那些天下大事国务民生,只说些野史古记八卦风流。
曾簪花策马,曾逐鹿天下,曾二分国土,曾决战皇城,惊才绝艳的一对帝侣,到如今尘埃落定,返璞归真。
自古热爱指点天下的,都是未曾获得天下的野心者,而在踏过红尘巅峰的豪雄眼中,天下之大也不过曾是掌中一芥籽,只有相爱的那个人,才是无限广阔,天地须弥。只是凤知微似乎有点心不在焉,频频往船舱里看——自从上船后,她总觉得似平哪里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但要回头去找,却又没有。
以她和宁弈的武功,若是有高手潜伏意图偷袭,必然能提前发觉那杀气,凤知微感觉得到似乎有人,却感觉不到杀气,想和宁弈说,话到嘴边又忍住,心想也许自己多疑了呢。
宁弈默默喝酒,想起多年前,眼盲,远战,离开病弱的她,那时一切变故还没发生,他曾默坐船头,在空明海声中回想南海祠堂那一日的呼啸若海浪,那时想,她在身侧多好,那么博大空灵的声音、那么美好的星光,若她坐在他身侧,海风—定会将她的长发拂到自己怀里,可以嗅见她温暖而深幽的发香,突然便那般想念她的香气,想念笑起来还淡淡虚弱的她。
时隔多年,终偿所愿,她在他对面含笑,眼神若星光欲流的模样。
宁弈心中突然满怀感激——经历了那么多翻天覆地的变故,跨越了那许多似乎永不能越过的鸿沟,遇见那么多近乎绝望的时刻,无数次以为此生此世纵死不能相守,不想终有一日跨越生死,看见曙光。
他突然想握握她的手。
与此同时她突然也伸出手来,指尖同时相碰在一起。一切毋庸多言,不过相视一笑而已。
脉脉,如海风。
无声也沉醉,两人未尽酒兴,却已熏然,一时都不愿打破此刻温存默契。半晌宁弈才低低问:“当年给你那珊瑚呢?没扔了吧?”
凤知微笑了笑,伸手在袖囊里摸了摸,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坠子,正是那珊瑚牡丹,用打磨精细的银链子缀着。“只有一枚,所以我镶了坠子。”她嫣然道,“配了个软银的链子,你看好不好看?”
掌心洁白,珊瑚鲜红,链子的银光和星光呼应,一切的色彩都鲜亮分明,宁弈的眸色也那般晶莹分明着,轻轻取过链子,笑道:“我给你戴上。”
他倾过身,凤知微解开领口一颗扣子,宁弈温柔地将她领口处的长、发拉出来,用手指梳理整齐放好,以免坠子勾着长发。凤知微颈项纤长,肌肤如雪,链子的微银之光在其间闪烁流动,像雪地里一涧极细的冰河,而珊瑚链坠却又鲜红如火,色泽纯正,像胸前多了颗相思朱砂痣。
链子有些长,凤知微要收紧,宁弈却笑道:“别,还没到最佳位置呢。”凤知微正想这什么意思,宁弈已经抬手去解她领口的扣子,一颗、二颗……
“登徒子!”凤知微低呼一声,握住他的手,笑骂,“这是在甲板上!”
她衣襟半开,露出一大片雪色肌肤,和半边银红亵衣,两雪色高耸,缔就一线可爱深沟,那鲜红的珊瑚链坠正悠然晃荡其间,如雪上怒放红梅,鲜明漂亮得令人眼目发胀。
宁弈于是也胀了,不仅眼睛,连咽喉和某些重要部位都有点控制不住的趋势,他一抬手捞过凤知微膝弯将她打横抱起,笑道:
“甲板上不合适?那就船舱好了!”
凤知微大骇,低叫:“你昨晚才……”话到一半实在说不出口,脸红红地住口,暗暗揉了揉自己还在发酸的腰,心想这人自“私奔”后就好像终于开闸的水,“勤奋”得令人发指,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屡战屡胜,穷兵黩武……
“不多努力点,我家小五怎么欺负他家老大?”宁弈在她耳边低笑。什么小五老大?哪儿来的小五老大?凤知微怔了怔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人拐弯抹角毛病又犯了,这是在说要生五个孩子呢。
凤知微的眼神黯了黯,成亲已有一年多,宁弈一直也很努力,但她却没什么动静,心里怀疑当年耗损心神太过,伤了根本,又或者那些年受伤中蛊之类的事儿多,药吃多了,如今年纪已经不小,换别人这年纪只怕都快做奶奶了,再没个消息,本就人丁凋零的宁家,只怕就只能指望宁霁开枝散叶了。
想到这里不禁心中涌起愧疚,想要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好抓紧时间慢慢揉酸胀的腰,我揉我揉我揉揉揉,你上你上你上上上……
被抱进舱门的那一刹,她隐约觉得那种被盯视的感觉又来了,蓦然回首,却只见星月海光,船上的一切掩在幢幢阴影里,不辨形状,还想再看,宁弈已笑道:“不专心,该罚!”一抬手将她轻轻一抛,抛出时手指巧妙一拉,凤知微一声惊呼,飞到床上的同时,裙带已经被解开,人在半空,长裙已经悠悠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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