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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哥,你不要气,我明天去找我们这的老道士作作法,一定将那几个小鬼捉了,收了他们的魂!”
“收你个锤子!”蔡生金没好气地骂:“都是你贾家祖老先人派来的小鬼,连着你这个贾家龟孙子后代都不放过,可见你在你家祖老先人眼里就是个屁!不,连屁都不是!要是我蔡家的祖老先人,保佑我都来不及呢!”
哈哈哈!狗娃子被骂得忍不住还嘴了,“好好好,你哥儿本事大,这报仇的事就全仰仗你哥儿家的祖老先人了!”狗娃子心里气得要命——今天可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明明劳资是帮你忙的,不但被暴打,“嗓子眼”被烧,还在你这里得不到一句好,劳资真是苦大仇深到了十八层地狱了!
于是他也懒得跟蔡生金较嘴劲了,自己咬着牙忍着痛偷偷出房间去舀了水端出水来。
二人脱下衣服洗了一会身上,哪里洗得干净?
狗娃子说:‘刚才那小鬼讲过,有了檐老鼠毛进身体,要趁早掏出来,不然生了毛,会变成檐老鼠精的,那就坏了事了!”
蔡生金听,大惊失色,忙说道:“那还了得!你我俩个要是今晚不弄出来,那就完蛋了!你,先来替我掏干净吧!”
说着,他就将嘴巴撅起,送到狗娃子面前。
狗娃子心里气哼哼地想:“我算是被这狗东西的害惨了,不但火烧嘴巴,还要给你掏干净毛!”
可是不掏又能怎么样了?
自己这身上还被毛毛塞得满满的,还指望他一会替自己掏出来了!
想到这,他拿过一盏煤油灯来,照着,眼睛盯在蔡生金的“嗓子”眼上,只见他那里周围红兮兮的,被蜡烛油烫得就又红又肿,他根本就下不了手去。
实话说吧,不是他的手指下不去,而是他心里嫌弃着呢——真是太恶心了,又恶心又害怕。
于是,他说到:“老哥,你这“嗓子疼”太深了,望不见底,而我的手指又粗,不如我去拿双筷子来夹。”
蔡生金忙不迭地嚷:“快去!快去!”
狗娃子出门去厨房取了一双筷子回来,拿起来就往蔡生金的“嗓子眼”里探去。
才刚探进去,蔡生金便痛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哎哟,我的妈呀,痛死了!”
狗娃子怕他的叫声吵醒家里人,于是赶紧抽出了筷子,站了起来,抠了抠,擦了擦,说到:“算了,我们还是到外面的茅房里去,像拉屎一样拉出来算了。”
蔡生金想想也是,心里也不愿意待会帮他掏,于是答应了。
于是俩人偷偷摸摸地出了门,挪着两条腿,一步步挨到了外面,也没有去茅房,就一人一头蹲在了竹林里拉屎。
哦,应该是拉毛。
各人一边拉一边忍着痛用手指一点一点去抠“嗓子眼”里的毛,蹲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吧,把个双腿都蹲麻了,“嗓子”眼里的毛也才连抠带拉搞了一半出来。
“我看我们还是睡觉去吧,这个时候拉屎肯定是拉不出来的了,不如明天早上起来吃了饭再拉,一并同着屎一道就拉出来了也不一定呢。”狗娃子说。
蔡生金也无奈,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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