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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八义其他人见到铁传甲后无不情绪激昂,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唯有一人,自始至终沉默寡言。
方不言走到那人面前,笑道:“金四哥。”
原来那人就是中原八义的老四金凤白。
金凤白面色变得苍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方不言对视。
方不言走到他身前,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保守秘密的滋味不好受吧。”
“啊!你!”
金凤白猛然抬头,浑身一颤。
瞎子离金凤白最近,扶住他的胳膊,关切问道:“老四,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姓方的暗算你了。”
金凤白对瞎子的话充耳不闻,他不妨隐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被方不言一口道破,直勾勾的盯着方不言,不妨对上方不言的眼睛,只觉得心神一漾,心关失守,竟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他本想矢口否认,此时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只有瞎子眼盲耳聪,听到一点内容,一拉金凤白的袖子,道:“老四如何了?”
金凤白受瞎子一拉,眼睛脱离与方不言的对视,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急急退了几步。
“你这是什么妖术?”
方不言笑道:“哪有什么妖术?金四哥,有时候自以为是的为他人好,实则是害了那个人,连带着他的亲朋好友。二十年了,铁传甲变成了鬼,你们呢?天天活在仇恨中,又过得怎么样?”
“这?”
金凤白痛苦的闭上眼睛,陷入了挣扎。
铁传甲面露不忍,道:“莫要逼他,翁大哥因我而死,如今我来认罪伏法来了,翁大嫂,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吧。”
他又对方不言道:“你若是拿我是朋友,就不要再管了,你现在还自顾不暇,离开吧,去找少爷,他会有办法的。”
说罢,直挺挺站在那里,闭目等死。
方不言鼓掌道:“好一个忠义无双的铁传甲,到死还不忘关心朋友,你们说,这样的人值不值得结交?”
其实中原八义已经看出了端倪,此时纷纷沉默,方不言决定往里面添上一把火,道:“前几日,我遇到了天机老人,聊的投机,从他那里听到了几段江湖公案,其中一个感觉很有意思。我给你们讲讲,说啊,从前有一个大傻蛋,为了成全一个人的名声,不惜忍辱负重多年,而其他几个大傻蛋呢,完全不能明白那个大傻蛋的用意,二十年如一日的想要杀掉那个大傻蛋,还自诩忠义。还有一个大傻蛋,虽然知道了那个大傻蛋的用心,却碍于被杀之人不能说出口,眼睁睁看着几个大傻蛋纠结不休,你们说,是不是很好笑,他们几个大傻蛋是不是很傻?”
方不言说的虽然很含糊,但是其他人不是笨人,自然听出了话里隐藏之意,正是影射他们几个。
中原八义的老六是个直肠子,直接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不要弄这些弯弯绕绕。”
易明湖道:“六弟,人家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咱们就是那几个大傻蛋。”
金凤白突然跪了下来,狠狠地朝铁传甲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朝着中原八义其他几人道:“方大侠说的不错,我们就是几个傻蛋,我更是大傻蛋。铁兄,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想更对不起你,这对你不公平,我说,我全说了。”
金凤白不说,其他人隐隐有几分明悟,独眼妇人有些接受不了,方不言道:“有些事是难得糊涂,但是这件事你今日不弄明白,还想着带进棺材吗?”他将金凤白扶起来,按在椅子上,又让其他几人落座,一一倒了一杯酒。最后到铁传甲时,铁传甲面色复杂的看着他,方不言道:“老铁,或许你心里有点恨我,但是不要小看了仇恨的延续性,如果你今日不解决了它,它可能会让几代人都陷于无间不可自拔。”
最后方不言道:“长夜漫漫,略备薄酒,诸位慢聊,若是能相逢一笑泯恩仇,也算是方某的一桩功果,告辞。”
方不言手执杯酒虚敬,满饮此杯之后,长笑三声,飘然离去。众人面色复杂的看着方不言身影远去,久久不语,唯有铁传甲一声长叹,易明湖睁着已经瞎了浑浊不清的双眼,叹道:“世间竟有如此奇人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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