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二四章悻悻转身
连母定睛一看,皱紧了眉头,道——
“没错,这是先皇后曾赏赐于我的,去年还是三丫头软磨硬泡要我拿出来给小辈们做奖品用的,我原先还舍不得……怎么……会在这丫鬟的荷包里?”
什么?!
是连诗雅的镯子?!
原本笑意盈盈着,等着连似月被连延庆重重惩罚一番,再顺势将后宅的实权一举收回的萧姨娘脸上那得意的笑容顿时凝固了,然后猛地扭头看向连诗雅——
当她看到连诗雅心虚的脸色时,便暗喊——坏了!这丫头定是做了糊涂事又被连似月这个小贱人抓住把柄了!
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跟她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擅自行动,萧姨娘真恨不得冲上去甩她一个巴掌!
连延庆冷峻的脸色一沉,厉眸看向连诗雅,问道,“这是你的镯子?”
“父亲,是,是我的,但是……”连诗雅结结巴巴着,眼睛不由地瞟向萧姨娘向她求助,但是事发突然,萧姨娘也没有想到,一时之间,她也慌了手脚。
连延庆脸上的阴寒之色越重了,陡然间有种被愚弄的恶劣感觉!
“但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大姐的手里……”最后,连诗雅呢喃着道。
“三妹,你说错了,你的金镯子不是在我的手里,而是在玉竹的手里。”连似月冷淡的目光看向慌张的连诗雅,用每个人都听得到,却又不是很大声的声音,说道。
“玉竹,你说呢,三小姐这么贵重的金镯子,怎么会在你的荷包里?你且向丞相大人说说看。”连似月再将暗暗迫人的目光看向玉竹,审问道。
玉竹一接触到连似月这沁人心骨的目光,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劈开了……大小姐的眼神——实在太吓人,令人无所遁形。
“奴婢,奴婢……”她的身子瘫软在地上,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液来,眼睛看向地面……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明明把这荷包藏在衣裳最里边的位置,绑的紧紧的,谁都发觉不了,怎么……怎么可能掉在大小姐的院子里呢?
再说,就算掉下来,这么两个金镯子,也不会丝毫都察觉不到啊。
“这金镯子,早些时候就不见了,三小姐还着人四处找过呢,原来,是被这贱婢偷走了!”萧姨娘突然几步走上前,指着玉竹叱骂道。
连诗雅一听,顿时脑海中一个机灵,也急忙说道,“对,我想起来了,我的镯子早就丢了……早就丢了啊!”
玉竹听了,猛地抬头看向连诗雅,嘴里胃胀,不敢置信地呢喃了一声——
“三,三小姐……”
三小姐说她是小偷?这明明是她给她的,现在,居然说是她偷来的!
“我,我没有偷,没有,是,是三小姐她……”玉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连似月——
现在,她已经开始后悔没有一心一意为大小姐办事了,因为三小姐出卖人的时候居然这么快速。
猎宝流香 潜龙 超自然事物调查组 田园小媳妇的金手指 豪门盗情:她来自古代 奇门弄宝 恋歌为你独唱 医妃驾到:傲娇王爷哪里逃 窃密风暴:困兽 龙牙兵锋 恋歌为你独唱 系统小农女:山里汉子强宠妻 重生最强学霸商女 绝世狂仙 神医帝凰:误惹邪王九千岁 末世重生之溪晴 邪帝狂妃:鬼王的绝色宠妻 一胎双宝:总裁大人,请温柔 重生名门娇妻:厉少,劫个婚 农家小媳妇的百宝箱
五千年的科技发展使人类文明繁荣兴盛,探索宇宙的愿望得以实现,星际时代来临。但是在未知的宇宙深处,等待人类的除了宇宙深层的奥秘外,还有数不尽的危险。这一次,人类不再是为探索而战,而是为了生存...
当身边的人都是独生子女时,有四个兄弟姐妹是种什么体验?小时候的卢辛语回答看电视总有人和我抢遥控器!而长大后的卢辛语想问谁抢走了我命运的遥控器?因为她发现,这世上凡事皆可改变,唯独出身。而她无法摆脱的超生,不单单是一个标签,更影响了她人生的选择。当青梅竹马的青年向她表白,她回答对不起,我不想再在一个超生的家庭里生活。当丈夫在二胎开放时与她讨论,她犹疑,我们可以一个孩子都不生吗?当朋友约她出游放松,她婉拒,我还要考证。厌恶大家庭环境恐孩工作狂时刻不敢停下脚步这究竟是挣脱命运束缚的抗争,还是原生家庭根深蒂固的影响?而当她幡然醒悟,遥控器一直在她手里,只是她自己不愿换台时,她能否打破心理藩篱,重获幸福?...
一块神奇的祖传玉佩,赋予了郑直神奇的能力,一夜暴富之余,更成为一个能打能杀的警界精英。突然发迹的商人有钱,却无权无势,又岂能钱生钱?于是郑直一头撞进了官场,立志成为左右逢源的极品权商!敬请看,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如何发迹,又如何游走于众美之间,又如何在官场和商场中如鱼得水。。。。QQ群号113977870(原极品财俊群)...
以上本天盘界为元素重新创作改编,以敖三为故事的主线剧情,不定期更新。...
她是一个不受宠的千金小姐被陷害嫁给了一个傻子总裁。男友被妹妹抢走了,后母咄咄逼人,亲人对她如此无情,她反抗,逃嫁,最后她震惊发现她的这个傻子老公的秘密。他的另一个身份竟然是传闻中的那个低调又最具势力的男人!我去你妹的凌越,你竟然装傻戏弄我!!如此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对她专属钟爱,宠溺无边。...
她是他养大的金丝雀,世人眼中艳羡的心尖宠,可她只想要逃离。当这种关系走向深渊的时候,她终于拿出所有勇气狠狠一推。放了我安安又病了,不然怎么会说胡话。他面色温凉,薄唇轻动,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只是,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内是她惨白无力的脸。她自以为百毒不侵,原来仅仅是中毒未深。她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和那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