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人分别点了头,都转身去找桨了。
好在船上几人都是南方长大的,又都在水网密布的地方,划船都会的。更何况几人也都是有身手的,稍稍一用内力,一只小船而已,即便是溯流而上,也仍旧行得飞快。
岳澄卖力地划了一阵,便扭头问后头掌舵的萧焕,“师兄,他们追来了吗?”
萧焕回头看了看,一双剑眉倏尔皱紧,“不好,他们果然追来了!”
既然是紧追不舍的,他们再跑也无用,沈望舒索性弃了桨,也来到船尾查看。这一回,就算透过牛乳一般浓厚的江雾,他也瞧见了那船的轮廓。
两层的小楼船,却行得飞快,如离弦的箭矢一般,不仅没有被甩下,反倒追上来一截。船舷上也站着许多人,夜雾中看不清究竟是哪一派的弟子,只是左边各个手持长剑,右边各个握着棍棒,都站的笔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模样。
“这可怎么办?”岳澄急得跺脚。
柳寒烟却绷着一张俏脸,从船头转回来,“方才我划船的时候,见江水湍急,深浅不一,底下似有暗礁。”
岳澄没反应过来来究竟是什么意思,萧焕却勾唇一笑,将手中的长篙一撑,“好啊,既然快不过他们,就权当陪他们玩玩了。柳姑娘,你且在前头发号施令,阿澄,小舒,麻烦你们了。”
沈望舒点了点头,又推了一把仍旧一脸茫然的岳澄,“好!”
虽说满心疑惑,但岳澄知道萧焕不会拿着他开涮,更何况萧焕最在乎的沈望舒也在船上,肯定不会乱来。
二人归了位,与韩青溪一道奋力挥桨,柳寒烟则伫立船头,凝神看着水下,蓦地高声道:“左!”
沈望舒在右侧,闻言立刻提桨,开始慢慢地倒划水,萧焕也跟着将篙一撑,就要将船往左打。
韩青溪道:“别太急了!咱们忽然转了方向,后头会生疑的。”
“正是这个意思。”柳寒烟回头看了她一眼,二女相视一笑,神色都颇为欣赏,“我会提前喊的,莫急。”
后头三个男子不由得有些赧然,不约而同地摸了摸鼻子,将手上的动作放轻缓,让小船平缓地向左转。
紧追不放的那只船上的人果然也上了当,跟着朝左前方行去。
“不好!”柳寒烟忽地低呼一声,“这礁不深,恐怕会被看见的!”
韩青溪却道:“这无妨。前面仿佛还有,连绵成片的,总会有一处能绊住他们。”
沈望舒也笑了笑,“不错,欲擒故纵之计,柳姑娘应当是明白的吧?”
柳寒烟深吸一口气,“好,那就别再偏了,如今这样,也仍旧能顺利过去的,待过了这一块,便快些往右。”
众人答应一声,便操纵着小船在礁石丛里穿梭起来。
后头的大船仍旧跟着,也瞧见了水下的礁石,追赶的速度慢了些,却不曾放弃。
柳寒烟指挥着众人不断地改换前进方向,有时候故意往礁石旁绕去。后面的大船大约也知道自己这是被戏耍了,颇有些气愤的样子,竟开始不管不顾地加快了行船速度,势要将他们抓住一般。
沈望舒心生一计,让众人故作触礁的样子,在水上生生停了好一阵,甚至被江水推着还倒退几尺。
后头那船见状,追得越发快了。眼见只有几丈远了,船头的柳寒烟忽然疾声道:“快走!莫要转向,前面水底下有一处暗礁,藏得比较深,我们船小应当不妨事,他们确实一定绕不过的。”
“好!”众人答应一声。萧焕甚至将戏做足,用力往一旁的礁石上用力一撑,作出奋力逃离的模样。
眼见就是到嘴的肥肉,谁能眼睁睁地瞧着它溜走?大船不甘心地追了上来,眼见着就要赶上小船的时候,却忽听“咣”的一声,而后便是船上咬牙切齿的叫骂,显然是当真触礁了。
“哈哈!”岳澄得意地大笑起来,“走,咱们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蠢!”
沈望舒立刻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不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走,难道要留下来和这么多人又打一架?”
岳澄自然是不高兴的,却也不得不承认沈望舒说得很有道理,只好撇撇嘴,继续用力划桨。
萧焕原本想安慰他两句的,只是耳畔忽然听见了破风声,当即神色一凛,头也不回,只将手中的长篙从水中捞起,奋力向后一挥,
铎——
是锐物刺入木头的声音。
萧焕连忙把长篙收回来看,却见那上头赫然钉着一支羽箭,箭尾犹自震颤不已,在夜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痕。
沈望舒听见了动静,霍然回头,还不曾说什么,双眼却忽地瞪大——
在他放大的瞳孔里,赫然映出了漫天的箭雨!
极品神婿2019最爽女婿文重生为了云城第一大集团的上门女婿,成过街老鼠,人人鄙视,深感人生悲催之时,发现自己是云城第一废物,第一纨绔但让人羡慕的是,他有一个号称云城第一美人的老婆。原来,这是一个从搞定高冷老婆开始的人生...
世事万物,或有形,或无形。 有形者,可度量,可观察。 无形者,不可思,不可议。 花花世界有形,而爱无形。 罪恶心魔无形,而法有形。 有些时候, ...
暖婚蜜恋陆少的金牌娇妻程家破产了,程萧的父亲人间蒸发,母亲被债主抓走,男朋友也把她甩了。一夜之间,她被逼到绝境。陆正昊从天而降,薄唇轻启我可以替你还债,条件是,嫁给我!怎么回事?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也是恨她入骨的男人。五年前,他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可是,她不会想到,婚后,这个男人简直把她宠得无法无天。还没弄清楚原由,她已经深深爱上了他,不能自拔...
他是北市最尊贵的男人,她是被千万债务压得走投无路的孤女,一夜疯狂的占有让他们彼此纠缠。他宠她上天,却因她出轨的丑闻化身为心狠手辣的恶魔,将她逼上绝路她以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殷红的血触目惊心,他的心突然撕裂般疼痛再相逢,看见她隆得高高的肚腹,他大发雷霆怀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冷冷一笑孩子不是你的!...
她,本是叱咤战场的蘅云战神,征战无数,名声响彻中原地带,却因为皇帝的无能被迫饮下毒药赴狄荣国和亲。她痛恨这一切,千方百计想要回到蘅云与亲人团聚,奈何那狄荣国的太子,偏偏一往情深地爱着她,宠着她,迁就她,让她面对离开的时候犹豫了。后来,她终于想通一切,和他伉俪情深,强强结合,扫清各国,自此称霸中原。...
昔有乔木,可与休思你入了谁的眼,又乱了谁的心你唤做,展却眉头便是达者,也则恐未你有你的坚守,我,亦有我的那,就是你!楚远乔留洋海外,三年后学成归来夏轻妤远乔哥,就读美国哪所名校?楚远乔哥伦比亚大学。夏轻妤白他一眼哥大?我在哥大两年,找遍校园没见过你。楚远乔惊愕你?哦,哥大两月,后,去了纽约夏轻妤编,接着编!你压根没去美国!楚远乔瞪着她轻轻!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