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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神仙（第1页）

世有神仙，这是不可否认的。鸿蒙初开，是在生灵这个概念没有被提出的时候，他们便已存在。

然而神仙却是百年前才为人们所普遍的确认是存在的，所谓的神迹也逐渐的并非被认为是荒唐之物。总之人们开始信奉这样那样的神，凡间有着三教九流，天上也就被认定为有第几洞天福地，哪方天门净土。其实真相如何呢？高高在上的神仙哪里能给凡人探个究竟，有幸飞升之人也早已早早远离了可以吹嘘地故地。

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可以让不可捉摸的神仙、仙人们竟在尘世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牧秋一如的平静，以及龙主私下称过的温良。那边的王小二，不如说神仙，虽说面上只带这圣洁与慈悲，却还是向对面那个区区的凡人发问了。虽然这样本应是威严的，但在牧秋的古井无波总有太刻意的效果，反而像是求解也说不定。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将附体的？”

听到这话，当先生的牧秋却不去解答疑惑。他觉得这个有些没意思，百年前的入世也是这般场景。不肯让尘世污浊脏了圣体，就借凡人的身体。至于再后面会怎么样？本来就不是考虑的问题。这些活了不知道多久的神仙们却不知道换些花样，或许他们觉得入世太无趣以至于也不会去想花样？想到这里，牧秋平静的脸上倒有了些笑容。

“姑且我猜到了你们的计划，所以有必要耽误时间在我这里？”

“首先，不是我们。你总是太喜欢看成一样低劣的东西。至于你，我承认我对你有些忌惮吗”

“随你，和你们太对立，反而是我要遭太大的苦头，太累。”牧秋并没有在意对面深深地警惕，而是一如的表现了自己的避世。

身为跑堂的王小二不跑堂了，还坐到客人的对面开始聊天，这本该会引起一些不对。只是那位客人是“掌柜的”最尊敬的人，不只是客人，没有一个管事的会去打扰这位客人。何况手握通天之能的神仙也不可能让那些凡人知会这里地一点点事。不过或许会问，为何不换一个地方。答案其实也只有一个，牧秋可能不太愿意，即便是这个神仙的意愿。

“我可没有想到你原来还会有顾忌。”王小二冷声一笑。

“要我顾忌其实很简单，随便附体一个我的学生，我就可以焦头烂额了。”牧秋毫不介意表示出自己所顾忌的地方。当然尽管如此，天上的众多神仙却没有敢真的这样去威胁这个一直一直淡然处事的人。

“其实你们一直没有对我们的哪怕一点点畏惧不是吗？就算是龙主也会忌惮的，你还有和你一样的那些人都是一样。”

“没有信仰自然没有畏惧。”牧秋笑着说，“不管如何，你们并没有在我这建立任何信仰。”

“哼，”王小二冷哼道，“谢谢了，拜你所赐，诸神也将败落凡尘。这是从你们这听来的词，诸神黄昏。”

“我相信黄昏存在一种美感，当然只有我们这种太注意时间的人可以看得见的。”

王小二忽然觉得十分的荒谬，按道理，眼前的这类人才是真正的不老不死，连神仙都不解的永恒。

“很早我就觉得你们应该死，特别是你。”王小二太过冷酷地说，以至于窗边的寒风都多了几分气势。

“神仙算不上太上忘情却也早已不会去流露情感，看得我们不顺眼了，降下几发天雷神迹也就够了。何来与我这个穷教书的唠叨这么多？”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唯独你早就陈尸荒野了。说到底，只有你在那些年里是在……”

“好了，”牧秋出声打断，王小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己那段话，历史不为人知的一部分真相，也就就这么没继续往下说。牧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自有一些这个世界并没有的魅力，“时间差不多了，你不应该待在这里了。”

王小二忽然表现一种得意，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生气。也许是让这个什么时候都似乎了解一切的人会产生意外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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