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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歌燕舞,声色犬马,即便在萧索的深秋里,依旧是长安城春光旖旎的故乡。玉堂春里,有全城姿色最出挑的花魁,有诗情最横溢的夫人,有舞技惊艳四座的舞姬,是男人流连忘返、神魂颠倒的乐土。
苏什米塔戴着人皮面具,笑靥如花地站在明堂内揽客,纪忘川坐在八宝缂丝屏风围拢的角落里,注视着苏什米塔,少顷,苏什米塔的眼神瞟过来,纪忘川堂而皇之与她四目相视。一身绛红色广袖抹胸襦裙的苏什米塔姗姗而来,光致饱满的皮肤上映着掬起的嘴角。
苏什米塔挥了挥广袖,握起桌上的酒壶替纪忘川斟酒。“真是稀客,大将军这是多久不来玉堂春了,着实让人惦念呐!”
纪忘川笑而不语,只是接过酒杯,一饮而下。苏什米塔摸不清路数,佯装无虞,继续道:“大将军看上哪位姑娘了,老身这就去安排,务必让您宾至如归。”
纪忘川推了一只酒杯至苏什米塔面前,她经营玉堂春化名刀凝慧。“刀妈妈若是不忙,不如陪在下饮上两杯。”
苏什米塔心里一阵疙瘩,纪忘川堂堂皇皇而来,不露声色地坐在她视线所及之处喝酒。他是故意来引起她的注意,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经营笑面生意,哪有贵客让陪酒,断然拒绝的道理,苏什米塔只能硬着头皮笑允。“大将军这是哪儿话,莫说让老身喝酒,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苏什米塔张顾左右,纪忘川貌似有备而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一届老鸨子与当朝大将军对饮不妥。“大将军若是不介意,不如随老身上楼,咱们找个雅间饮酒,莫要落了人眼,怕是要坏了大将军的名声。”
纪忘川说道:“如此,刀妈妈心明眼亮,在下听从安排。”
苏什米塔问道:“不如去后院,妥否?”
纪忘川笑而应允,起身时把搁在墙角的一卷画筒随身带走。
玉堂春的前堂华丽鼎盛,后院鲜有人来往,素来都是关押那些不听话的女人的地方,阴风萧萧,坐在凉亭里夜风呜咽如诉毛骨悚然。
苏什米塔斟了两杯酒,但纪忘川只坐着,与酒杯保持着距离。“大将军,莫非是嫌弃没有下酒菜么,我这就让厨房去准备,您爱吃什么口的尽管吩咐。”
纪忘川说道:“刀妈妈不必客气,饮酒不过是为了谈心,既然这里四下无人,正好有事要向刀妈妈请教。”
苏什米塔见过大场面,心里早就盘算了纪忘川有所图谋,从锦素与她失去联系那日起,她便知道自己的身份时刻会暴露。只是这一日,与她想象中不同。她以为她会向其他姐妹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没想到纪忘川明目张胆地出现在玉堂春,倒叫她防不胜防。“大将军的事都是国事,我这玉堂春只有风月,大将军高抬了,怕是力有不逮,不知如何作答。”
纪忘川冷漠道:“既然只关风月,那我们就谈谈女人。”苏什米塔面上一惊,他已被纪忘川步步紧逼,纪忘川扬唇一笑。“你认识锦素么,苏什米塔。”
当纪忘川说出她真名的时候,一切的推测便尘埃落定,他手中必定握有重要的证据,他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包括这个玉堂春表面是风花雪月寻欢作乐的场所,实则是他们暗通消息的据点。
苏什米塔直面纪忘川,不再退避。“似乎在大将军面前装傻不是明智的选择?”纪忘川笑了笑,瞟了眼她面前的酒杯,苏什米塔一饮而尽,润了润嗓子,继续道:“看来锦素向您都招认了?”
纪忘川冷言讥讽道:“锦素不过是虾兵蟹将,即便全招认了,也都是些树枝末节。你可以选择在你的地盘说,也可以去我的地盘说。”
“大将军武功高强,这么看来我真是无法逃脱。只是……”苏什米塔抬眼看纪忘川,顿了顿,“我苏什米塔一向就不信邪。”
苏什米塔一掌劈下,石桌脆裂飞迸成无数利器,纪忘川侧身躲避,她趁机喷出口中的毒酒,纪忘川后仰与地面平行,敏捷地闪过她的暗刺,一跃上了凉亭的藻井处。
他的神情依旧冷漠,并不因为苏什米塔暗算了他而愠怒,他早就看穿了即将发生的事故。“看来你并不愿意在你的地盘说,那就只好去我的地盘了。”
苏什米塔愤然怒道:“为虎作伥,必遭天谴。”
纪忘川从藻井上跃下,取过放置在角落的画筒扔给苏什米塔,苏什米塔心有顾虑,生怕画筒内布防着射杀她的暗器,迟迟不肯打开。纪忘川说道:“不过是一幅画。”
四下阒然冷寂,纪忘川悠然地坐在石凳上,眼前杯盘狼藉一地,石桌已被苏什米塔的掌力震碎。
她打开画筒,取出其中的画轴,上面赫然在目的是宫廷画师所做的十八伽蓝朝圣舞。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些年过去了,纷落在各地的姐妹们,曾经年少如三月桃花,如今各自零落成泥。
他看着眼前的半老徐娘悉悉索索地沁出眼泪,眼角晕开了墨色的纹路,他总是这么善于抓住人性的弱点,这是一种比严刑峻法更有效的逼供方式。
这幅画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作,应该也算是画师的遗作,没想到今生有幸得见。隐忍多年,苦心孤诣,却被纪忘川轻易看破。“大将军有备而来,我潜伏长安城多年,却轻而易举被你识破。”苏什米塔转头望了望灯火通明的前院。“我这玉堂春看来该倒灶了。”
他岿然落座,风姿潇洒,目若平和,并无咄咄逼人之色。“刀妈妈大可以继续经营玉堂春,在下这次来,只想知道这幅画中的人与事,既然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你全当给后辈讲个故事。”
他的这番和善反而让苏什米塔摸不清头脑,锦素向她汇报过,纪忘川就是十多年前围剿月海山庄的黑衣人。如今十年尘世几番新,当年的小厮摇身成了正二品大将军,恐怕在他肩膀上还扛着其他职衔。
苏什米塔也坐下来打量这个年轻人,他身上带着非凡的气度,杀气转而淡薄下来。“锦素死了么?”
“想听故事,总该有些诚意。”他拍了拍袖筒上沾染上的石灰,“她活着,明日便送回。如何处置这出卖主子的属下,刀妈妈自行裁决。”
苏什米塔回道:“想听故事,单凭一个锦素,恐怕不能让我开口。大将军武功盖世,在大江国高手排行榜上那是数一数二,要取我的性命甚至用不了三招。但苏什米塔不愿说的话,你便是杀了我,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他的耐心有限,偏生在这幅画上耐心极好,问道:“玉堂春囊尽天下美人,豪客一掷千金,刀妈妈必定不缺钱。”
苏什米塔说道:“大将军聪明绝顶,我只要想通一件事,便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正二品大将军的背后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些年,我的姐妹究竟死于谁手?”
经历过人世沉浮的女人,眼中带着精明和睿智,她不会轻易开口,一旦开口必定需要让她满意的筹码。追查人皮藏宝图多年,越是接近真相,真相便越是可怕。他渐渐意识到,欲盖弥彰的实情之下,也许藏着惊天动地的阴谋,他想抽身退却,但是无形推动的历史之轮却把他越卷越深。
他本可以杀了锦素、杀了苏什米塔,割下她身上的藏宝图挂在无厌藩篱的墙上,为残缺的图纹再添上一块。但他没有这么做,轻易的屠戮再也不能让他冷静思考,他要理顺整个事件的脉络,所以,不得不铤而走险。“刀妈妈听说过绣衣司么?”
苏什米塔神色骤变,如轰巨雷。“传说中皇室的暗杀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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