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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第1页）

一片死寂。佐助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过于惊人的事实使他一时间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ldo;这……这是真的吗，卡卡西老师?&rdo;代替他发问的是鸣人。金发少年同样一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ldo;宇智波的灭族……是任务?所以……鼬是被村子命令才会这样做的?三代爷爷知道这件事吗?难道他也……?&rdo;

&ldo;不然呢?要不是这样，你的老师身为五代目，难道会为了救一个叛忍，不惜给自己的村子泼脏水?&rdo;卡卡西沉默着，而带土则做出了回答，&ldo;如果打碎了你对木叶和火影的美好幻想，那还真是不好意思。&rdo;

&ldo;既然队长你已经说了这么多，看来我再保持沉默也没有意义了。&rdo;鼬终于开口。说出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虚弱地跌坐在地上。&ldo;不过，在将一切和盘托出之前，我也有一件事要问你。&rdo;

他的目光从卡卡西移向带土。&ldo;你对这位五代目水影又有多少了解呢?&rdo;

卡卡西一怔。鼬继续说道：&ldo;他与你拥有同一对写轮眼，这是觉醒须佐能乎的最基本条件。你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会同意与雾隐联姻，接受一心同体之印。&rdo;他说到这里，轻微地顿了一下，&ldo;我想亲眼确认，他究竟是不是宇智波带土。&rdo;

不知为什么，卡卡西隐约觉得，这不是鼬原本想要说出的话。但这个念头也只在他的脑海中一晃而过;他望向带土，让对方自己做决定。

&ldo;我当是什么，原来只是想看看这张脸吗?&rdo;带土嗤笑，&ldo;难得族长家的大少爷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就配合一下好了。&rdo;

水影说着，摘下面具，又转过脸向身后的两个少年投去一瞥。&ldo;也省得有些人不是嫌弃卡卡西眼光不好，就是冤枉他把宇智波的力量借给了别人。那只左眼本来就是我送给他的……现在也只是取回自己应该拥有的能力罢了。&rdo;

&ldo;你你你你……你也是宇智波?!&rdo;鸣人指着他大叫。

&ldo;我说过，&lso;等下你就知道了&rso;。&rdo;带土回答。

&ldo;现在你放心了吗?&rdo;卡卡西问鼬。

&ldo;我暂时没有其他的问题了。&rdo;鼬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半晌，做了个深呼吸。

&ldo;好吧……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以及经历的一切都讲出来。&rdo;

宇智波灭族事件始末以及鼬所扮演的角色，其中内情都与卡卡西当日的推测相差无几。这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忍者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血继家族、木叶的创立者之一被完全抹去存在的痕迹，从此成为历史;原本美满的家庭在一夜之间四分五裂，孩子被逼着手刃双亲，活下来的两人都陷入漫长而深重的痛苦，并且差点酿成手足相残的惨祸。

而这一切不幸的根源，则都源于团藏对宇智波的偏见和忌惮，以及对写轮眼的渴求及贪婪。

鼬的叙述中唯一令卡卡西感到意外的部分，是灭族的任务其实并非他独自完成，而是还有一个帮手。这个名叫绝的人他也是晓的幕后首领在灭族前夕主动找上鼬，提出与他合作，又在屠杀完成后邀请他加入晓。据鼬所说，绝替他杀掉了当晚在警卫队办公大楼里的所有人，其手段则不得而知。

&ldo;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rdo;鼬以这句话结束了自己的故事。说到最后，他的脸上已完全失去了血色，声音也渐渐低弱下去。他抬起头，视线越过卡卡西和带土，看向坐在更远处、正直直地瞪着自己的佐助。&ldo;我没有什么可辩解的……不论原因如何，我毕竟杀死了自己的族人和父母。身为家族的叛徒，我没有资格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咳咳咳!&rdo;

他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身体蜷缩起来，用手捂住嘴。卡卡西和带土都看到有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

&ldo;带土，看住他们!&rdo;卡卡西说，发动飞雷神离开。片刻后他又回来了，身旁跟着一脸不明所以的小樱，看到在场的众人吓了一大跳：&ldo;佐助君?宇智波鼬?你是……水影?!&rdo;

&ldo;快点急救，&rdo;卡卡西急促地下令，把她带到已经昏迷的鼬身边，&ldo;绝不能让他死了!&rdo;

小樱半信半疑地看了自家老师一眼，在鼬身旁蹲下，着手为对方检查身体。

&ldo;他得了非常严重的病……而且在不久前服用过违禁的药物。&rdo;她迅速进入了医生的状态，聚精会神，手中发出掌仙术的光芒，&ldo;虽然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但我会尽力的!&rdo;

见小樱开始治疗，卡卡西紧绷的脸色总算放松了些许。又向病人投去一眼，他收回视线，看向佐助;后者仍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鼬。&ldo;现在你已经得知真相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佐助?&rdo;

卡卡西又唤了两声，佐助终于有了反应。他机械地转动眼珠，将目光投向卡卡西。

&ldo;……真相?&rdo;他缓慢开口，声音空洞麻木，死气沉沉，&ldo;你要我怎么相信这些鬼扯的东西?相信鼬，杀了爸爸妈妈和族人的鼬，我的全部憎恨的目标的鼬……其实是被逼着做出这一切的?如果这都是真的，那么为什么他非得留下我?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杀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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