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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1页）

&ldo;你只要告诉他们，你不知道我们在哪儿就行了。&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交代老婆说，&ldo;而且这也是事实。&rdo;

当他们从修理厂出来的时候，已经能够接所有警察的电话了。似乎所有警车，都接到了和他们联系的命令，让他们马上回警察局去。那些警车同时受命‐‐如果碰到一个身材苗条、穿红色衣服、名叫劳特丝&iddot;格林的黑人女子，就把她给带回来。

&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哈哈地笑了：&ldo;我想，这时候那个浅肤色的女孩子，一定把染料洗掉了，因为她讨厌黑皮肤。&rdo;

&ldo;她也不会穿那件廉价的红色衣服了。&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遗憾地说。

两位黑人侦探驱车前往，位于第一百二十五街和公园大道交汇处的白玫瑰酒吧。车子最终经过第一百二十五街车站，停在一辆雪佛兰轿车后面。

厄尼坐在酒吧外面，那个擦皮鞋的摊位前，面对着公园。头顶的凉棚上写着：美国大众擦鞋。两个上了年纪的白人，正在给两个黑人擦鞋。街对面，车站入口处的两根立柱之间，还有另一个擦鞋摊，它的凉棚上写着：神父擦鞋。那里有两位黑人老头，正在给白人擦鞋。

&ldo;工作中的民主。&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笑着说。

&ldo;一直贯彻到脚下。&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接着说。

&ldo;脚下的民主。&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补充了一句。

厄尼看到他们走进了酒吧，但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认出了他们。他们站在吧台前，像两只猫想喝点儿冷的东西，润润干哑的喉咙，他们要了啤酒。

没过一会儿，厄尼进来了，挤到吧台前面，站在他们旁边。他也要了一瓶啤酒。白人酒保在他面前，放下了一个打开的酒瓶和一只杯子。

厄尼倒酒时看也不看，一些酒溅到了&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的手上。他转过身来说：&ldo;对不起，我没有看到。&rdo;

&ldo;正如他们的墓碑上，写着的那几个字。&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遗憾地说。

厄尼笑了，他说：&ldo;她在比莉&iddot;贝利家，第一百一十五街。&rdo;他压低声音说。

&ldo;别太在意，孩子，我只是开个玩笑。&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大声地说，&ldo;继续吧。&rdo;

酒保正好经过。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继续?……他寻思着，继续什么?尽管他一直在哈莱姆工作，但还是一直没有学会，这些黑人的语言。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和&ldo;棺材桶子&rdo;埃德喝完了他们的酒，又要了两杯，而厄尼喝完他的酒，就转身出去了。

&ldo;棺材桶子&rdo;埃德用酒吧的电话，又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没有艾比&iddot;盖尔的电话，分局还是时不时地打过来。酒保在一边偷偷地听着，但是，&ldo;棺材桶子&rdo;埃德一句话也不说。最后他终于说了句：&ldo;继续吧。&rdo;酒保突然大悟‐‐两个疯子!接着，他想要证实自己的观点似的，继续盯着眼前这两个人看。

第二轮酒他们喝了一半，就放下了酒杯，出了店门、转过街角，坐回到他们的车上。

&ldo;如果我们能在电话上，装一个窃听器就好了。&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笑着说。

&ldo;她不会从那儿打电话的，&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摇头说，&ldo;她很聪明，不会这么做。&rdo;

&ldo;我只是希望，她别他妈的太聪明，最后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了。&rdo;&ldo;棺材桶子&rdo;埃德愤怒地说。

爱丽丝叩响那扇刷着黑、黄两色油漆的门时，比莉&iddot;贝利正一个人待着，她听到敲门声赶忙过去，打开还扣着铁链的门。

比莉&iddot;贝利穿着一条宽松的雪纺绸休闲裤，里面是一条镶着蕾丝边的紧身裤子;上身穿一件长袖白色雪纺绸的短上衣，袖口配有蓝绿色的扣子‐‐里面应该就没有穿衣服了。她那瘦长的双脚赤裸着，指甲被涂成了红色。她总是化着妆，看起来就像苏丹1后宫里，最受宠爱的妃子。

1苏丹（阿拉伯语）指在伊斯兰教历史上的，一个类似总督的官职，作为称谓是最近才出现的翻译，它也有很多其他的译法，在古文翻译为&ldo;素檀&rdo;、&ldo;速檀&rdo;、&ldo;速鲁檀&rdo;、&ldo;锁鲁檀&rdo;（见《明史》），民间也又叫&ldo;素里檀&rdo;&ldo;唆里檀&rdo;&ldo;算端&rdo;、&ldo;层檀&rdo;等等。他是阿拉伯语中的一个尊称，历史上有好几种含义。这词最初是阿拉伯语中的抽象名词&ldo;力量&rdo;、&ldo;治权&rdo;、&ldo;裁决权&rdo;，后来变为权力、统治。最后，它变为对一个特殊统治者的称号，被这种苏丹统治的地方，一般都对外号称拥有独立主权或完全主权。苏丹不会自称是哈里发，也不会表示他是实际上是受到哈里发统治的。被苏丹统治的地方，无论是王朝还是国家都可以被指为&ldo;苏丹国&rdo;（阿拉伯语）。

比莉&iddot;贝利从门缝里看到，一个黑得很奇怪的女人，穿得像个刚刚下班的女仆。她眨了眨眼：&ldo;你走错门了。&rdo;

&ldo;是我啊!……&rdo;爱丽丝说。

比莉&iddot;贝利瞪大了眼睛问：&ldo;&lso;我&rso;是谁?听起来好像是我认识的什么人，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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