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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欧玛利牧师，我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rdo;黑尔太太激动地挥了挥手。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不禁为她那夸张的语调，暗暗笑了起来，但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ldo;主要是在实施调查的过程中，别让警察发现我。警察一定不能知道我在哪儿。我们要一起追査，那些可恶的杀人犯，并把他们送上法庭。&rdo;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语气坚定地说，&ldo;在这之前，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联系过你，或者我会去见你。&rdo;

&ldo;我不会提你的名字的。&rdo;黑尔太太认真地承诺。

&ldo;你认为他们今天晚上，还会来吗?&rdo;

&ldo;我肯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了。&rdo;

&ldo;那么，我一个小时以后到你家里去，我们把你那里，作为调查总部，然后着手调查。&rdo;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一脸肃然地说，&ldo;你看可以吗?&rdo;

&ldo;欧玛利牧师，我非常高兴能做些什么，来为我的丈夫报仇‐‐我是说，能看到那些白人杀人犯受到惩罚‐‐而不是待在这儿空悲伤。&rdo;

&ldo;是的，黑尔太太，我们一定会让这些杀人犯，受到上帝的惩罚。&rdo;欧玛利牧师斩钉截铁地说，&ldo;在我来之前，你要拉上窗帘。&rdo;

&ldo;我还会关上灯，这样您就不用担心，会有人看到您了。&rdo;

&ldo;关灯?……&rdo;欧玛利牧师顿时吓了一跳，似乎看到自己走进，一个漆黑的陷阱中，然后被警察逮个正着。突然，他意识到没有必要防范黑尔太太。

&ldo;很好，&rdo;欧玛利牧师笑着说，&ldo;那样很好。我到时会给你打电话，如果警察在你那儿，你就说&lso;好的，好的&rso;，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就说&lso;欧玛利牧师，好的&rso;。&rdo;

&ldo;我按会照您说的去做的。&rdo;黑尔太太答应道。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能听出她声音里的兴奋。

&ldo;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会在这儿的。&rdo;

&ldo;生活中没有什么是肯定的，&rdo;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说，&ldo;一定要记住，我一个小时后打来电话时，你应当说什么。&rdo;

&ldo;我会记住的，那么，到时候再见了。&rdo;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挂断了电话。汗水从他的脸上流淌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电话亭里这么热。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找到了一家浴室，准备进去洗个澡。他脱下衣服，交给黑人侍者，吩咐他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把它们熨平。他尽情享受着温暧水流的刺激，让它冲走担心和恐惧。然后打开冷气，感到浑身兴奋，充满了活力，不再觉得疲劳了。

&ldo;打不倒的迪克&iddot;奥哈瑞!……&rdo;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得意地想着，&ldo;有这些傻瓜在，我还为那八万七千美元担心什么呢?&rdo;

&ldo;您的衣服熨好了，神父。&rdo;那名侍者打断了他的幻想。

&ldo;好的，孩子。&rdo;

迪克&iddot;奥哈瑞擦干了身子，穿上衣服，付给侍者钱和小费。然后坐在座位上，一边等人来擦皮鞋，一边读着《每日新闻》上，关于劫匪和他自己的报道。墙上的钟指向下午两点二十一分。

黑尔太太住在第一百三十五街北边、靠近哈莱姆河的里弗顿住宅区。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知道：那个黑屁股的女人会耐心地等他。他很了解她这种人，年轻漂亮，而且认为：自己比任何一个白种女人都漂亮;她们急于出人头地，心底渴望得到白种男人的青睐，同时又憎恨他们，因为他们让自己出人头地的愿望落空了;急于摆脱乏味无趣的生活，如果不能跻身上流社会，住在郊区的大房子里，那么，她宁愿舍弃这一切，回到非洲去。尽管黑尔太太对非洲一无所知，但是，她觉得：在那儿，她会变得举足轻重。他并不喜欢这类人，不过就因为这些，让他可以信任她。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走出了浴室，走到斜坡那儿拦出租车。两辆白人驾驶的空出租车，从他的身边经过，一个黑人司机看到了他的尴尬处境，于是越过几名白人顾客，停在了他的面前。监管交通的几名白人警察没看到这一幕。

&ldo;在哈莱姆区里，白人司机是不会载你的，伙计。&rdo;黑人司机说。

&ldo;随他们去吧，有损失的是他们，又不是我。&rdo;迪克&iddot;欧玛利回应道。黑人司机无声地笑了。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让出租车司机在第一百二十五街的停车点等他，他先去打了一个电话。河岸边空无一人。他按响门铃的那一刹那，她便匆匆忙忙地开了门，他走上七楼，发现她正站在半开的门边等着。她身后的房间里漆黑一片。

&ldo;欧玛利牧师，我正担心呢，&rdo;她边迎接他边说，&ldo;我还以为警察抓到您了呢。&rdo;

迪克&iddot;欧玛利牧师温和地笑着，走进屋里，拍了拍黑尔太太的手。她紧跟着也进了屋里，然后关上了门。他们站在小小的漆黑的前厅里，身体微微接触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ldo;我们可以开灯了，这里应该够安全。&rdo;

她打开灯，房间一下子变得明亮了。

开着灯，窗帘关着，这房子正和他想的一样。

一条宽阔的门廊连接起居室和餐厅。餐厅里有一扇关着的门，里面应该是厨房。另外有一扇门，通向卧室和浴室。家具是用印有信用商店标志的刨光栎木胶合板制造的。起居室的一头，放着一个沙发床。此时这个沙发床已经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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