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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ldo;我不要她们。&rdo;

&ldo;你讲得太多了，&rdo;医生说。&ldo;亨利先生应当出去了。他可以等一会儿再来。你不会死的。别傻了。&rdo;

&ldo;好的，&rdo;凯瑟琳说。&ldo;我会夜夜来陪你的，&rdo;她说。她讲话非常吃力。

&ldo;请你出去吧，&rdo;医生说。&ldo;你不可以讲话。&rdo;凯瑟琳对我眨眨眼，她脸色灰白。&ldo;我就在门外边，&rdo;我说。

&ldo;别担心，亲爱的，&rdo;凯瑟琳说。&ldo;我一点也不害怕。人生只是一场卑鄙的骗局。&rdo;

&ldo;你这亲爱、勇敢而可爱的人儿。&rdo;

我在外边走廊上等待。我等了好久。护士出门来，向我走来。&ldo;恐怕亨利夫人很严重了，&rdo;她说。&ldo;我替她害怕。&rdo;

&ldo;她死了?&rdo;

&ldo;没有，不过失去了知觉。&rdo;

看来她是一次接连一次地出血。他们没法子止血。我走进房去，陪着凯瑟琳，直到她死去。她始终昏迷不醒，没拖多久就死了。

在房外走廊上，我对医生说，&ldo;今天夜里，有什么事要我做吗?&rdo;&ldo;没什么。没什么可做的。我能送你回旅馆吧?&rdo;

&ldo;不，谢谢你。我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rdo;

&ldo;我知道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我没办法对你说‐‐&rdo;

&ldo;不必说了，&rdo;我说。&ldo;没有什么可说的。&rdo;

&ldo;晚安，&rdo;他说。&ldo;我不能送你回旅馆吗?&rdo;

&ldo;不，谢谢你。&rdo;

&ldo;手术是唯一的办法，&rdo;他说。&ldo;手术证明‐‐&rdo;

&ldo;我不想谈这件事，&rdo;我说。

&ldo;我很想送你回旅馆去。&rdo;

他顺着走廊走去。我走到房门口。

&ldo;你现在不可以进来，&rdo;护士中的一个说。

&ldo;不，我可以的，&rdo;我说。

&ldo;目前你还不可以进来。&rdo;

&ldo;你出去，&rdo;我说。&ldo;那位也出去。&rdo;

但是我赶了她们出去，关了门，灭了灯，也没有什么好处。那简直像是在跟石像告别。过了一会儿，我走出去，离开医院，在雨中走回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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