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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命运不做问答题（第3页）

查理曼皱眉：“完全随机？这么坑的计划谁想出来的？”

“正是要求随机啊，毕竟人工魔眼技术还只能制造出低等级的魔眼，随机生成撞大运了说不定能制造出以当前技术制作不出来的等级，假若成功，然后对实验过程进行再分析，进而提升人工合成魔眼的技术水平，这才是这份计划书的核心。”亚瑟指着那份计划书说道。

“不仅如此啊！”查理曼一拍桌子上的文件，这是他刚才看过的那一份，说道：“这份日志也完全没有记录实验结果究竟怎么样，从字里行间来看，实验者将艾德的右眼视为没有破壳的‘雏鸟’，完全没有记录会出现什么后果。”

查理曼语气很不好：“成功的魔眼合成个例有八个，但是最终都是死路一条，艾德实际上是第九个，却是最后一个，也是唯一还活着的个体。”

前面的实验体为什么都死了？

那是自然的，实验者研究人工合成魔眼的技术是为了给自己创造利益，又不是给别人免费做的。之前的有了一定成果的实验体最终都死了，有的死于魔眼能力不稳定，使用次数过载后自爆，最终脑死亡。稳定的几个实验体魔眼能力虽然稍稍有些差，但也是成功个例，被挖去魔眼作为研究样本，或者出售给其他魔术师。

“主谋已经死了，罪有应得。但是麻烦却留了下来。”亚瑟看着艾德，有些发愁。

如果实验是成功的还好，就怕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光是眼睛的问题，魔眼的魔术回路虽然独立，但是因为直接与大脑相连，魔眼一出事，最容易受到创伤的就是大脑了。

艾德合上笔记，说道：“没办法了，这种时候只有问问老天爷了。”

“？”

宝石已经全部用掉，完全变成查理曼的魔力储备，这样在未来一段时间里，艾德都不需要额外供给魔力给他，只需要做好‘凭依物’的工作就行。英灵本不属于这个时代，想要将这样的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来自这个世界的魔力供给就是必要的东西，因此，有一个生活在这个时代的御主，对于从者而言是很有必要的。

祭品的价值规律是越是具备古老的神秘就越是高价，他手上还有几枚古代金币和古代神像碎片，前者凭借累积的固有时间而珍贵，后者那是被神灵加持过的，都是具备古老神秘的物品。

“遵从奥尔老格命运的意志，为我指点迷津，告诉我右眼的秘密。”

冥冥之中，一点点信息片段浮现在脑海。

命运并不是搜索引擎，并不是说问什么就一定能得到答案，与天启、灵视、预知等才能相同，并非直接变换成文字结果，而是反馈信息，由获取者自行解读。

得到的信息十分的模糊，假如是询问是或者不是，命运法则就能根据因果线的连接反馈出‘对’与‘否’。但是艾德对自己的右眼一无所知，宽泛的问题，得到的反馈也是模糊的。

良久，他总算是弄懂了自己右眼的秘密，原本就是未定型的东西，在艾德数次使用权能之后，因为受到性质相似的权能神力影响，魔眼的变化已经偏离原本的方向。比较有意思的是这只魔眼居然被反馈了一个真名。

‘达克尼斯之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名字，但是总觉得应该是十分贴切的。

得知了魔眼的变化是朝着好的方便，并非坏事，亚瑟和查理曼倒是松了一口气。

查理曼此时也对艾德的权能产生了兴趣。

“这个能力还真是方便啊，有什么不知道的都能问，就像……对，就像互联网一样。”

“没有这么简单。【命运的眷顾】是根据万事万物的因果联系反馈出答案，就像刚才我问我右眼的秘密，这是问题包括了很多东西，比如魔眼的能力、副作用等等，但是【命运的眷顾】并不能直接得出完整的答案，只能反馈给我信息，让我自行理解。”艾德解释道：“打个比方吧，这个权能擅长选择题和判断题，因为答案已经给出，根据因果律的反馈就能指出正解。但是不擅长填空题和问答题，因为权能并非活着的生命，自身不能思考，只是忠实的把因果律反馈过来。”

“这样啊。”查理曼点点头表示理解了。

“另外就是追溯因果的魔力消耗，牵扯的因果量越大，消耗越大，所以涉及那些天地间的大秘密，是不可以轻易探究的。”

没错，除开这些限制，【命运的眷顾】简直就是万能的神技，甚至可以超越时空的限制追溯因果。

想到此处，艾德眼神不由得一暗，安定下来后，他也有用这个权能探查自己的生身父母的所在，得出的结论却是……已不存在！命运线直接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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