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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原来进过我梦里无数次的女人叫南乔。我道：&ldo;你到我梦里来干什么？&rdo;

&ldo;我来你梦里自有我的用意。你还记得我以前同你说的话吗？&rdo;

当然记得，一整个晚上重复那么多次的一句话，不记得才有问题吧。

她又笑了笑，这次我听得很分明。&ldo;那你照我说的做了吗？&rdo;

&ldo;当然……没有。你是谁呀，我凭什么要照你说的做。再说了，你每次都说让他走让他走，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谁。&rdo;

&ldo;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什么？&rdo;

这个……我为什么会知道？等等……&ldo;你的意思是说，让目此走？&rdo;

&ldo;目此？&rdo;她似乎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又说:&ldo;这倒是个好名字。&rdo;

&ldo;你认识他？&rdo;我问。

&ldo;看来你也并不了解他。&rdo;见我点头，她又问，&ldo;那你还要同他成亲？不怕他是个骗子？&rdo;

我摇头:&ldo;我只是不了解他而已，但我知道他不是骗子。&rdo;

&ldo;你这话说得有意思，你都不了解他怎么知道他不是骗子。&rdo;

&ldo;你不用框我的话，你还没说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呢。&rdo;我终于想起很关键的这件事。

她又笑了笑，眉眼弯弯，倒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在这片白雾里笑起来竟也有一种日月同辉的艳丽。

我心里却十分火大，不管你是谁，总是笑我也太无礼了吧！

&ldo;你同她倒一点儿都不像。&rdo;她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就算了呗，故弄什么玄虚。

&ldo;怎么？不高兴。&rdo;见我转身欲走，她说，&ldo;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rdo;

我没好气，但还是努力保持风度:&ldo;姑娘，我刚刚问的是你是谁！&rdo;我按照记忆找了个石椅坐下来，看样子她不打算放我走，那我也不必白费力气了。

&ldo;我说了我叫南乔。而她，叫越枝。&rdo;

答非所问，我哦了一声:&ldo;越枝。哦，越枝……越枝！&rdo;

她颔首，眼角弯弯:&ldo;对，你母亲。&rdo;

我一时热血冲上心头，跳起来抓住她的手:&ldo;你认识我娘？她在哪里，她还好吗？&rdo;她将手覆上我的手背，我立刻感到一种安静的力量。待我静下来，她说:&ldo;你知道她的故事吗？&rdo;

我知道吗？知道一些吧，爹醉酒的时候断断续续说了一些。我的生母，名扬天下的训蛇师，年轻时同一邪教男子私奔海外，四年后回来，与同门师兄卢氏锦成婚。这是江湖传闻中的娘。

我爹口中的娘呢？

她与那个男人一同去到塞外，到了才知那人早已有妻室，又因习俗不同与他的家人不和。那男人起初还护着她，时间一长也置之不理，甚至听信她与外人私通的谗言，要对她施火刑。她拼尽全力逃出来，晕倒在湖边，被一只化身成人的鲤鱼精所救。

她回来时已经是骨瘦如柴命悬一线。爹也是花了很久时间经历了很多坎坷才保住娘的性命，许多年后与娘结成连理。爹娘成亲以后就有了我，三年后生下飞鸿，难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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